張文中直接告知了嚴恪,不想這件事鬧大,要是走程序的話,就直接到皇上那裏了,嚴恪才知道白天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當下把嚴孝儒和嚴孝珂叫了過來。
嚴孝儒和嚴孝珂也覺得十分委屈,周桐和大皇子有婚約,是應該站在他們嚴家這邊的,現在卻站在溫家那邊,還有那善和樓什麽變成了陶家的産業了。
聽嚴孝儒和嚴孝珂講了前因後果,嚴恪立馬就沉默了,他感覺這件事不一般,陶家在京城的産業都挂着陶家牌子,那善和樓肯定不是陶家的。
還有周家的态度,不是明顯偏向溫家嗎?和大皇子有婚約卻偏向嚴家,這事兒說不通呀。
想到這裏他也不教訓嚴孝儒他們了,開始思想這些事情的深意,他們費了好大力氣才穩住了周家,沒想到周家竟然會生出二心。
“爹,這事兒不簡單啊。”嚴立雪思想着說“那周桐怎麽知道去善和樓的房間,那陶正澤怎麽就買了善和樓。”
嚴恪搖頭:“周青雲在禮部,玄月王子來是禮部負責的,周家人可能會知道,至于那陶正澤爲什麽買善和樓,按照孝孺他們的說法,應該是今天剛買的,買一個酒樓對陶家的财力來說,什麽都不算。”
嚴立雪不說話了,這些孩子們也太能惹事兒了。
“那我們該怎麽辦?”嚴立冰打擔心的說。
“怎麽辦?”嚴恪看着嚴孝儒和嚴孝珂:“先給張知府一個交代,那些人該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他以後這種事情要給大人說一下,看看現在弄的多狼狽。”
“是。”嚴孝儒和嚴孝珂慌忙答應了。
“你明天進宮一趟,把這件事給你妹妹說一下,周家現在是越來越讓人看不透了。”嚴恪看着嚴立雪說。
嚴家的事情周桐過了好幾天才聽人說,那天之後她很少出門,這事兒還是葉老太君派人來說的,畢竟和他們有些聯系,以後被人提起也好有個準備。
周桐沒有再爲難雨馨兒,讓她做的事情也比較輕松,不過都是一個人做的,和别人沒有多少接觸。
雨馨兒最近乖巧的讓周桐都意外,但是對她更小心了。
季非已經去紅石泉的莊子上了,現在隻要最後一個人到,他們就可以出發了,滿兒答應了跟着陶正澤,肖氏也打算跟着季非他們去羌川,要把雪兒也帶走。
這讓周桐有些感慨,原本不該出現在自己身邊的人,現在一個個都離她而去了。
這天周桐在陪着周彬寫字,突然有人給周桐帶來了一封信,周桐看上面寫了善和樓三個字,就把信給燒了,然後帶着人去善和樓了。
善和樓是陶正澤的地方,自然是陶正澤找她了,她把雨馨兒也帶上了,現在的雨馨兒很聽話,帶着她也沒事兒。
葉玉娴又讓陸江跟着他們,這樣在京城肯定不會有事。
到了善和樓周桐帶着陸江上去了,其他人都在下面等着。
“你最近被盯的太死了,見你一面都不容易啊。”陶正澤一臉爲難的說。
“那你還讓我來這裏見你,唯恐别人不知道是你陶大少爺找我一樣。”周桐直接說。
“說話不要那麽老氣橫秋嗎,好像你比我還大一樣。”陶正澤有些不服氣的說:“他叫陳破。”
陶正澤說着後面一個穿着青山的文士往前一步,卻是抱拳給周桐行了一個見面禮,這讓周桐有些意外。
“也算是我們家的理順,雖然說賬房核算都做的一流,卻不喜歡做理順,最符合你的條件,而且也願意去。”陶正澤簡單的說。
周桐又看了一眼陳破,然後看着陶正澤:“這兩天我就把滿兒給你送過去,她自己願意過去的。”
“好像我們在換人一樣。”陶正澤幾分不開心的說:“冷風揚讓我問你怎麽處理盯着你的那些人,他派人盯着太累了。”
周桐有些不明白的看着陶正澤。
陶正澤微微的回避了一下周桐的目光:“那個什麽,其實是我請他幫忙的,他手下的劍士比我的侍衛好用的多,你不要怪他。”
周桐不還是有些不明白:“你們爲什麽這樣做。”
“我們好歹也算朋友不是,這點小忙就不用提了。”陶正澤不說這個。
他原本是不想告訴周桐的,但是爲了提醒周桐的處境,才用這種方式說了出來。
“不留痕迹,不知不覺的消失吧。”周桐直接說。
一邊一直垂目的林朗看了一眼周桐,這種語氣他在老爺那裏見過,好像很不在意,老爺說的是生意,而周桐說的是人命。
這種語氣怎麽可能屬于一個八歲的女孩,倒是像那種浮沉盡頭,不在意這些事情的人,才會平淡的說出來的話。
陶正澤也被周桐吓住了,一個小女孩也太狠絕了吧:“那我就這樣告訴他了啊,可不管是誰的人哦。”
“嗯。”周桐也不管陶正澤異樣:“那你最好處理幹淨,不要被人發現了,到時候我會說我不知道。”
“你行。”陶正澤算是服了。
“你們家在羌川的生意怎麽樣?”周桐轉了話題。
“不知道,那些都是大人的事情,你怎麽突然問這個?”陶正澤奇怪的看着周桐。
“沒什麽,今天聽人提到羌川,很好奇那個地方。”周桐簡單的說。
陶正澤搖頭笑了笑:“别對那麽多事情好奇,羌川可不是什麽好地方。”
周桐也不問了:“上次林管家用的是什麽功夫,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當然厲害了,那可是我爹漂洋過海帶回來的。”陶正澤得意了:“怎麽想學嗎,想學了我可以交你。”
“想,但是你會嗎?”周桐一臉嫌棄的樣子,那眼神好像又在說——你胖。
“誰說我不會了,我可厲害了。”陶正澤說着就挽袖子,好像要展示給周桐看一樣,沒有原因的,他不想在周桐面前丢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