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雪靈、雪巧的家人都在他們嚴家人手上,妍妃一點都不擔心她們的忠誠度,和他們雖然不是一榮俱榮,但是隻要他們有一點異心,肯定直接毀掉。
“就像上次周小姐被火毀容一樣,大皇子表明了态度,自然引得所有人敬重,如果這次周家退婚,娘娘和大皇子明确态度,讓周家徹底的放心,說不定也會讓葉老将軍對大皇子另眼相看的。”雪靈小心的說。
妍妃仔細的想了想:“那要是皇上真的答應他們,退了呢?”
“皇上可是金口玉言,既然賜婚了就很難退,就算葉老将軍出面,退婚也是讓皇上爲難,再說皇上曾經賜婚,就是爲了權衡,現在皇上的目的還沒有達到。”雪靈直接說。
妍妃認真的想了想十分慎重的說:“這件事關系重大,本宮要好好計較才行。”
周桐跟着她姥爺到了葉家,她知道事情瞞不過她姥爺,但是她也知道她姥爺會站在她這一邊。
“皇上怎麽說?”葉老太君看他們回來,有些擔心的問到。
“還能怎麽說,我都親自去了,他還能說我的外孫女沒有教養,一定要給一個教養嬷嬷嗎?”葉老将軍幾分玩笑的說。
葉老太君裝作生氣的看了他一眼:“别人要說你驕橫了。”
“我要是不驕橫,别人就覺得我危險了。”他說着坐做椅子上。
屋子裏面比外面稍微暖和一點,葉老将軍搓了兩下手,并不是冷,昆山比這裏冷多了,他早就習慣了。
“夭兒啊。”葉老将軍很認真看着周桐:“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嫁給大皇子?”
周桐被賜婚給大皇子的時候,葉老将軍并不在京城,等他知道的時候,已經成爲事實,他自然改變不了這件事。
周桐低頭:“夭兒還小,并不知道自己的以後會怎麽樣。”
葉老将軍看了一眼葉老太君:“你姥姥說你做了一個夢,可不能因爲一個夢就斷定一切啊。”
周桐擡頭看着葉老将軍,眼睛眨巴着,眼睫毛像蝴蝶一樣顫動,要是她沒有毀容,以後一定是一個絕色美人。
“夭兒不想嫁帝王家。”周桐直接說。
葉老将軍和葉老太君都愣了一下,随即無奈的點頭。
“最無情是帝王家,不想嫁也是對的。”葉老将軍幾分無奈的說:“可如今皇上已經給你指婚,妍妃對你也非常好,我們沒有退婚的理由啊。”
周桐自然知道,這樣退是退不掉的,就算是他姥爺出面,也無法退掉。
“夭兒現在不退婚。”周桐直接說。
這個讓葉老将軍意外了:“既然不想嫁入帝王家,爲何不想退婚?”
“時機。”周桐簡單的說。
這兩個字從大人口中說出自然不會讓人驚訝,可是從周桐嘴裏說出,就有點讓人意外了,她隻有七歲,經曆的太少,怎麽能明白時機的重要性。
“時機?”葉老将軍看着周桐:“夭兒認爲什麽時候合适?”
“理所應當的時候。”周桐笑了一下天真的說。
這句話讓葉老将軍和葉老太君都陷入了深思之中,從周桐被指婚之後,他們已經無奈接受這個事實了,還有一點就是周桐畢竟是周家的人,他們就算有扶照,也不能太過分了。
可是現在突然之間給了他們一種新的思維,那就是一切變數,隻要是沒有發生的事情,都會有變數。而那些掌控變數的人,其實就是培養時機的人。
時機也是未知,時機也是最大的變數,它不發生的時候風輕雲淡,它一旦出現,所有的一切都可以逆轉。
“夭兒心中可有想法了?”葉老将軍雖然有點兒不相信周桐會有計劃,但是還是問了一句。
周桐卻搖了搖頭:“隻要有耐心,總會有的。”
葉老太君笑了起來:“好了,你也趕緊回去吧,這一鬧不知道會出什麽事情呢?”
這本來就是一件很小的事情,誰愛怎麽想就怎麽想,隻是因爲發生在妍妃和周桐之間,所以提起的人比較多一點而已。
周桐回到家裏葉玉娴就出來了,宮裏已經來人把謝嬷嬷給帶走了,她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皇上沒有爲難你們吧?”葉玉娴有些擔心的看着周桐。
“有我姥爺呢,娘不用擔心。”周桐開心的說。
葉玉娴也知道不會有什麽事情,可是這樣可是把妍妃給得罪死了,要是妍妃還沒有任何反應,不是說妍妃度量夠大,就是說妍妃心機夠深。
“你呀,這件事怎麽不先和娘商量,不想讓謝嬷嬷在家裏,娘去和妍妃說也是一樣的。”葉玉娴假裝生氣的看着周桐。
“書上說,猛虎搏兔亦用全力,娘去找妍妃娘娘,妍妃娘娘一定是各種通情達理的爲了我們好,到時候一定是我們不知好歹。”周桐十分認真的說。
葉玉娴想了想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妍妃既然把人直接送來了,自然不會輕易的收了回去,周桐這樣直接帶着他父親鬧到皇上那裏去,估計妍妃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更不要說解釋了。
“夭兒呀,以後要這麽大意了,你忘記上次在望空山的事情了,你姥爺現在是沒人可以招惹,可是以後你怎麽辦?樹敵多了,路就會不好走的。”
周桐想了一下,雖然不是很認同這句話,但是還是點了點頭。
樹敵多了,路是會不好走的,其實關鍵不是路,而是走路的人。
“你回房吧,謝嬷嬷走了,妍妃給你的東西還留在那裏呢,你去看看。”葉玉娴簡的說。
雖然她不想讓女兒嫁給大皇子,但是妍妃目前對周桐好的沒法說,要是他們真的退婚了,指不定會被人指着鼻子罵沒良心呢。
“是。”周桐心裏也生出了無奈,看來對妍妃的方法不對,妍妃就這麽一直退步,對她沒什麽好處,她也不可能找到理所應當的退婚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