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陶慧涵過去又把自己挂在唐曉初身上:“你放心,你今天救了我,我肯定會以身相許的。”
唐曉初慢慢的又把自己的胳膊抽出來了:“我告訴你哥去。”
“你告訴我哥也沒用,你就是我的真命天子,要不然我也不會被你救了。”陶慧涵一臉嚴肅的說。
“你們陶家人一直都在暗中保護你。”唐曉初自然知道這件事。
“我知道啊,不過我這次是剛逃出來,估計他們還沒有跟上呢。”陶慧涵一臉驕傲的說。
“小姐。”這個時候暗影之中走出了四個人。
“哦,你們……”陶慧涵沒想到還真的有人。
“多謝唐少俠救我們家小姐。”四個人立馬說。
“客氣了,我還是有事兒。”唐曉初說着就走。
“曉初哥哥。”陶慧涵立馬跟着就走。
唐曉初剛出來,一個劍士就告訴他人已經被抓了,這是他們之間約定的暗号,這讓唐曉初松了一口氣。
扔了一個銀元寶唐曉初也帶着人離開宜城了,陶慧涵自然像狗皮膏藥一樣跟着。
于是守門的小吏決定明天一定辭了這份差事,回家買十幾畝良田,再買兩頭牛,自己這輩子就夠了。
之前冷風揚抓住的四個人已經被殺了,屍體也已經處理好了,這些人留下來就是禍害。
周桐看到程耿心中的石頭總算是放下了,隻要嚴家人知道季非的真正身份,知道季非和她有關,那麽羌川的布局就徹底毀了。
“季非給我寫信說你的時候,我花了很長時間回憶了一下,你剛被楊叔帶到我們家的時候,也是一個有骨氣的,怎麽會做出背離主子的事情。”周桐十分平淡的說。
程耿沒想到最後抓住他的人是周桐,他知道季非是從周家去羌川的,在羌川用的是假身份,但是他以爲季非是想隐姓埋名,沒想都他和周桐有什麽關系。
現在看來他想錯了,季非不是爲了隐姓埋名獨享榮華,而是他有更重要的事情。
“怎麽?看你很意外的樣子。”周桐看着程耿。
“是很意外,沒想到抓到我的竟然是你。”他通過周桐臉上的疤輕易的就認出周桐了。
“這有什麽好意外的,你和季非都是從我這裏離開的,再回到這裏也很正常。”周桐看着程耿:“說吧,你爲什麽要出賣季非。”
程耿知道他錯了,而且錯的非常離譜,原來他以爲是一個人自私的人的榮華,沒想到竟然是一個他根本就沒有資格參與的局。
那麽他也沒有什麽不能說的了,也許他知道的那點事情,根本就不是什麽秘密。
“爲什麽我們都是乞丐出身,他現在混的那麽好,而我隻能做他的屬下。”程耿直接說。
“就這個?”周桐覺得太簡單了。
“難道還不夠嗎?”程耿看着周桐:“當初我和他一樣,都是受你恩惠,而你卻給他那麽多銀子,當時我不嫉妒,因爲他們過的都挺好,但是到了羌川之後,他更是風生水起,不但和付公子結交,而且被付家人看中,連付家的女兒都要嫁給他,而我還是和離開京城的時候一樣,爲什麽?”
周桐覺得這個有點不和邏輯:“你喜歡付家的女兒,而付家要把女兒嫁給季非,是嗎”
程耿好像被踩到了尾巴,立馬就不說話了。
周桐算是無話可說了,看來人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就是容易出狀況啊。
“那你爲什麽不直接告訴付家人,而是千裏迢迢的回來告訴嚴家人?”周桐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付家人現在十分相信季非,而季非那麽聰慧,肯定會把自己推脫的一幹二淨,而嚴家十分多疑,不管季非的真正目的是什麽,隻要隐瞞了過去,嚴家就是沒有證據,也會暗中處理掉。”程耿直接說。
“哦。”周桐算是明白了。
看來程耿完全不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隻是想報複一下季非而已,而他也完全不知道這件事會帶來什麽樣的連鎖後果。
“程耿啊,你一直在想你和季非一樣,現在卻各種不如季非,你有沒有想過曾經和你一樣的乞丐,已經凍死餓死了很多了,你有沒有想,若不是你跟着季非學的這些本事,你根本就到不了京城。”周桐慢慢的說。
周桐也不是想給他解釋一些什麽,隻是自己知道了真相之後,發點兒感慨而已,好像自己緊張了很久的東西,竟然隻是一個影子,那種感覺很自嘲。
“你喜歡付家小姐,卻不想付家小姐喜歡不喜歡你,有沒有想過你不如别人的地方,卻總是想别人有的,你也要有,你告訴我,這樣公平嗎?”周桐看着程耿。
程耿有些不知道說什麽了,他看見周桐的時候就有些懵了,才知道自己在整個事件裏面,其實真的可有可無,他根本就不知道這是一件什麽事兒。
“那小姐打算怎麽處置我?”程耿直接說。
“我已經不相信你了,而你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你覺得我應該怎麽處置你?”周桐直接說。
程耿想了想:“小姐讓我自裁吧,我總要能爲自己做點兒什麽。”
周桐沒想程耿竟然會這麽決斷:“給他松綁。”
程耿安靜的讓别人給他松綁,然後跪在周桐面前給她磕了兩個響頭,周桐一直很安靜的站在那裏。
陶正澤他們都站在外面,他們也覺得這件事好像太滑稽了,他們出了這麽大力,竟然隻是一個人自私的誤會,不過程耿是絕對不能留的,這個他們也都十分清楚。
就在這個時候跪在地上的程耿突然暴起,直接鎖向周桐的喉部,速度極快讓人有點反應不過來。
“小心。”冷風揚突然眼眸一緊整個人已經飛掠出去,但是他距離周桐太遠了,這個時候已經跟不上救援了。
唐曉初和陶正澤也是臉色大變,沒想到在最後關頭竟然會發生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