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不遠處的那道黑影速度并非是很快,衆人适才找了個落腳之處站住腳步,停歇了一下。
休息足夠,衆人還想繼續去追,卻不想正當此刻,衆人群之中,一名年約十七八歲的少年之人,突然站出來,攔住了大家的去路。
見少年攔住自己的去路,炎陽頓時便是一愣,然聽得少年的解釋之後,便也适時緩過神來,旋即便一臉驚奇的說道:“是啊,險些中了人家的調虎離山之計了!”
聽得炎陽之言,在場的衆人都是一驚,之前大夥兒一心想要保住自己之前談話之時的秘密,想要将刺探情報之人給截住,差點兒就中了别人的奸計。
若不是如今少年的突然阻攔,說不定大家就真的被前放之人引誘着離開了炎氏家族。
調虎離山,想想這等簡單的伎倆,就把家族之中這麽多高手給引開,炎陽适時便是一陣氣憤,忙沖着少年人吩咐道:“那你快去追,我們回去等你的好消息!”
攔路少年正是炎氏家族族長之子炎軒,而在此刻,炎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兒子居然比自己還要明理,一時之間大有羞紅老臉的想法。
或是爲了給自己找回顔面,亦或許是爲了其他,對于炎軒的主動請求,炎陽卻并非給予了好臉色,隻是以命令的口吻對其吩咐了一番。
經炎陽的吩咐,炎軒也沒有逗留的意思,雖然前面那道黑影速度并非很快,但是他也自知對方修爲定當不低,所以更加不敢怠慢,忙起身朝着那幾道黑影追去。
适當少年追出去之際,衆人之中又走出了一道身材較爲嬌笑的人影,看了一眼遠去的炎軒,适才沖着炎陽禀報了一聲,便跟上了炎軒的腳步。
“小心點!”看着嬌笑人影離去,炎陽沉默了許久,在看人影已經遠去,适才沖着他們大喝道。
大喝聲落下,炎陽卻又在開始想另外一個複雜的問題,這個問題,便是炎軒口中所說的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對方真的會使用什麽調虎離山之計麽?
調虎離山,這是個事實,隻不過,這次的調虎離山,并非是有意之舉,實則是一個巧合。
原本隐藏在閣樓正門之前的那道黑影,才是前來刺探情報之人,但是卻沒有想到半路又殺出三個黑衣人,而這三個黑衣人,卻恰巧的被炎家之人當成了奸細。
因爲這種種的巧合,三個黑衣人被炎家之人追殺,但是真正的奸細,卻早已經離開了炎氏家族,準備着将自己刺探得來的情報通報自己的上屬。
雖然想不明白自己是否已經中了别人的調虎離山之計,但是炎陽也不是一個大意之人,在經過一番細思無果之後,便也邀集炎氏家族精英,快速朝着炎家所在的方向遁去。
炎氏家族,已經恢複了表面的平靜,但是在離炎氏家族不遠處的一條原本充斥着甯靜氣息的街道之上,此刻卻早已然失去了往日的甯靜。
三道黑影,雖然速度驚人,但是苦于其中已然還需要别人帶着走,爲此,速度大打折扣,很快便被尾随而來的炎軒等人追上。
“賊人休走!”人還未到,炎軒口中猛然吐露出來的驚天之音,便已然落入了前方三人的耳中。
似是聽出自己被人稱作是賊人,前方三人有些布滿,索性就放棄了逃跑的念頭,再看身後隻有一人,更是壯大了膽子,不但沒有繼續逃離,反而是轉身朝着炎軒走來。
看到三人沒有繼續逃離,反而朝着自己行來,炎軒頓時感覺不妙,自己之前一直以爲,對方是修爲低微,适才速度這麽慢。
但是,細看之下,他才咋然得知,敢情這三人并非是修爲低微,而是因爲其中一人修爲低微,故而導緻其他兩人速度大打折扣。
想明白此事,炎軒适才有了些擔憂,本來以爲對方好欺負,所以就想着追上來狠狠的欺負一番,但是卻沒有想到。
原本以爲對方修爲低微,導緻速度緩慢,但是卻沒有想到對方乃是有着逼不得已的苦衷,适才會如此。
既然對方身有牽絆都能夠保持這個速度,那要是他們釋懷了這個牽絆,那速度會是何等的迅速,修爲又會是什麽情況?這一點很快便在炎軒的腦海之中回繞不絕。
想到這裏,炎軒便一心的想要驅逐自己内心的恐懼,甚至就要想到逃回炎家去找幫手,避免在自己的地盤上被人殺死的命運。
然就在此刻,一道嬌小的人影,便出現在炎軒的身旁,見此人影的到來,炎軒臉上頓時一喜,忙沖着依舊朝着自己行來的三名黑衣人輕哼一聲,道:“怎麽,想以多欺少嗎?”
看着炎軒此等行爲三名黑衣人同時做出了一副嘔吐之勢,不要臉的見多了,但是卻沒有想到世上竟然還有想炎軒這般不要臉之人。
對于炎軒這幾經變化的臉色,三人都是看在眼裏,剛才沒有幫手到來的時候,他可是一連的擔憂,但是現在幫手到了,他居然還能夠這樣說。
原本自己這邊是三人,對方總共才有兩人,炎軒這樣說來,也确實有些道理,但是要是反過來想,那卻并非如此。
現在的情形,仗勢欺人的并非是三人,而是炎軒,仗着自己的幫手來了,居然連誣陷他人的事情,都做得這般自然。
感慨之餘,三道人影卻并沒有停住腳步,依舊緩緩的朝着炎軒行來,這樣一來,炎軒卻又一次對自己失去了信心,相反的,他還在三人的身上看到了無盡的自信。
“怎麽樣?”看了一眼緩緩行來的三道黑衣人影,嬌笑人影愣了愣神,旋即便沖着身旁擔心得有些身形顫抖的炎軒,問道。
“沒看見嗎,他們三個要欺負我一個,快點,我們夫妻聯手,殺了他們!”緩了緩神,見幫手已經來到自己的身邊,炎軒再度壯了壯膽,忙苦笑着訴說了自己的一番委屈,随後也将解決的手段簡單相告。
被炎軒稱之爲夫妻之人,俨然便是他與嬌小人影二人,由此不難知道,此嬌小人影的身份,顯然正是炎軒的妻子-葉柔。
聽得炎軒的訴苦,葉柔頓時一陣苦笑,旋即便也搖了搖頭,道:“沒想到在這烈元城中,還有人能夠欺負你堂堂的炎家大少,這真是可笑啊!”
葉柔這番話,顯然是在打擊炎軒,同時也在暗罵他膽小,對于這一點,炎軒又豈能不知。
隻是,似乎是本着好男不跟女鬥,亦或是好漢不吃眼前虧的念頭,炎軒并沒有做出有效的反駁,隻得暗自咬了咬牙,不再言語。
葉柔見狀,頓時也失去了繼續打擊的興趣,忙轉眼看向對面已然停住腳步的三人,随即便冷哼一聲道:“竟然敢在我炎家撒野,今日我若不殺了你們,還真當我炎家是好惹的!”
說着葉柔半刻不停,便猛然揮掌沖着三人攻來,炎軒見狀,也猛然開始運功,适當的配合着炎軒,猛然朝着三人攻來!
“你們兩個去對付他,這裏交給我!”甩開兩旁的束縛,黑衣男子忙沖着身旁二人吩咐了一聲,便自行迎上了葉柔的攻勢。
葉柔見狀,頓時又是一聲冷哼,旋即也沒有多言,見黑衣男子朝着自己攻來,便也不加躲閃,硬接了上來。
黑衣男子見狀頓時一凜,暗叫一聲不妙,便猛然朝着四處躲閃而去,經曆一番辛苦躲閃,适才躲過了葉柔的這般攻擊。
見自身攻擊竟然被對方躲開,葉柔頓時又是一聲輕哼,旋即便也不再遲疑,忙再度沖着黑衣男子攻來。
與此同時,另外一頭,炎軒也早已經與兩名黑衣女子大鬥開來,隻是無論從表面去看,還是仔細分析,此刻的炎軒都是處在了被動挨打的境地。
或許正如炎軒所言,黑衣人這邊是仗着人多欺負人,但是情況卻很明顯,此刻的炎軒,已然落了下風,甚至可以說,他剛一出手,便已然拿定了下風。
而在炎軒的心裏,卻并非是還以爲對方是仗着人多欺負與他,從對方的身上,他看到了強大的氣息,顯然,站在他對面的二人,修爲比他不知要高出多少。
不過,在此情形之下,炎軒雖然感覺到恐懼,但是卻也不并沒有放棄反抗,而是在試圖找尋對方二人之中的破綻。
幸不辱命,或許是命不該絕,炎軒很快便找到了二人之間的弱點,在此二人之間,僅有一人修爲高強,而另外一人,卻顯然還不如于他。
爲此,找準了修爲較弱之人的所在,炎軒一遍躲避着另外一名黑衣人的攻擊,一遍猛力去攻擊修爲較弱的黑衣人,試圖從中找到突破口。
然而,攻出數招之後,他都沒能夠如願以償,同時還感覺到無論自己攻出的是如何招數,對方都好像早已經想到了化解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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