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便是華夏修真界已經傳播得沸沸揚揚的那位葉不凡葉小兄弟吧?”雲山繼續問道,他必須要對方親口承認才會執行自己的計劃,否則萬一真出現了意外笑話可就鬧大了。
“嗯?雲山你在說什麽?葉小弟的名聲在華夏修真界已經傳播的沸沸揚揚了?這怎麽可能?”蕭老有些難以置信,就連華夏第一大宗宗主木逸的名聲也不過偶爾在修真界流傳,葉不凡無論是資曆還是手段都還不足以與木逸相提并論,他的名聲如何會這般響亮?在蕭老看來,雲山這話說的有些太誇張了,簡直像是在吹捧葉不凡一樣。
也難怪蕭老會如此認爲,畢竟他原本就不問世事,後來又被槐山四老逼迫,在世俗界隐居了不短的時間,因此修真界上面的事情他基本上很少能夠聽到,就算聽到了也不一定就是談論的葉不凡,因此蕭老現在的認知範圍處于一個極度落後的狀态。雖然他能感覺到葉不凡的不同尋常之處,但還是想象不到葉不凡對于華夏的影響有多麽巨大。
對于蕭老的提問,雲山沒有解答,反正過不了一會答案就會揭曉,不在乎這一時半刻。
果然沒過一會,葉不凡笑着點了點頭,道:“我便是葉不凡,幾位可有什麽話要說?”
“那是自然,相傳閣下前些日子還不過是金丹期的修爲,而你自稱爲葉不凡爲修爲卻突破到了元嬰?這似乎有些不太可能,閣下不會是假冒的吧?”雲山小心的試探道,也有些害怕觸怒對方。
但是這個問題又不得不問,其一他确實覺得這是一個最大的疑點,否則他毫不猶豫便會相信對方是葉不凡無疑;其二他也試圖從葉不凡口中套出一些有價值的消息,他們逼迫蕭泣煉制丹藥是爲了什麽?還不是因爲想要提高修爲嗎?若是葉不凡有辦法令修爲速成,他們自然願意嘗試一番。
“你覺得我是我便是,覺得我不是我便不是,我無需向任何人作出解釋。不過我還是要告訴你,幾個月前我和劍狂宗主初識時,我甚至距離築基期還有不小的距離。”葉不凡語氣溫和,但是言辭卻很是犀利。
嘶......聽了這話,不僅是槐山四老,就連蕭老也是一臉震驚的看着葉不凡,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修真界千百年來還從來沒有出想過這種恐怖的修煉速度,蕭老剛想懷疑,突然想起他們二人初識時葉不凡似乎也不過才築基期而已,這讓他徹底信服了葉不凡的話。
雲山眼睛一亮,有些激動的說道:“果然,果然!我就說華夏絕對不可能再出現第二個這麽出色的年輕人了,否則華夏也不會面臨如此困境!當真是英雄出少年,不愧爲我華夏的守護者!”
“你們在說什麽?我怎麽都聽不懂?”蕭老在一旁聽得納悶。對于雲山所說他的确有很大一部分不太明白,但是守護者這一詞他并不陌生,怎麽?葉不凡如今是華夏的守護者麽?蕭老疑惑的看向葉不凡。
“蕭老,我的事情等有時間再和你細說,現在先解決眼前的事情。”葉不凡淡淡說道。“這些阿谀奉承的話不必多說了,你們到底有什麽事情還是直說吧?我這人最讨厭繞彎子了。”
葉不凡這麽強勢一時間雲山倒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了,難道要他直接将要求說出來麽?他算個什麽東西,葉不凡憑什麽要幫他?因此雲山愣在了當場,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進行。
葉不凡也不急,他也是有目的的,否則直接便離開了,雙方各懷鬼胎但是葉不凡明顯占着上風。
“蕭老你不是有很多疑惑嗎?走,我們進屋談。”葉不凡笑着對蕭老說道,直接晾着四人與蕭泣走進了竹屋當中,這竹屋并不小,蕭老不僅要在這竹屋食宿還要在此研究藥理,煉制丹藥,竹屋當中彌漫着一股藥香味,不刺鼻反而讓人聞了覺得心神一甯,倒是個不可多得的奇妙住處。
“蕭老你這地方可真是個絕佳的住處,一般人可不會如此享受。”葉不凡調侃道。
“呵呵當年一時興起,調制了一些靜心香,我剛回這竹屋時也被吓了一跳。”蕭老也是笑着說道。“好了不提這些,剛剛雲山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麽?華夏面臨困境?你是華夏的新一任守護者?這些事情我竟然一點都不知道,消息實在是滞後太多了。”蕭老語氣有些沮喪。
葉不凡也沒吊對方胃口,當下開始把華夏最近所發生的事情都說了出來,基本上所有的大事都沒有遺漏,那些微不足道的事情倒也不值得一提,盡管葉不凡沒有刻意炫耀自己的功勞,但是當蕭老聽完葉不凡所說的内容後還是驚訝得張大了嘴巴。
“沒想到這麽多年華夏已經發生了這麽多的變故,當年鎮壓的軍魂竟然已經開始暴動了,若是讓對方沖破封印,就算我們修者能夠自保,恐怕華夏也會生靈塗炭,島國這幫畜生,絕對不能讓他們肆意妄爲!”蕭老憤怒道。
“那些軍魂爲禍還是其次,我猜想時機到了,島國的神祗也會出手,他們的目的不單單是華夏,恐怕這場災難會席卷全世界,而如今除了寥寥幾個國家外,其他人根本沒有重視起來。這才是最令人擔憂的地方,唉!”葉不凡歎息一聲。
聞言蕭老也是默然不語,這的确是一個偏向無解的問題,就連他在聽到神祗時都下意識的認爲葉不凡是在開玩笑,更何況是世俗界的普通人了。
“船到橋頭自然直,華夏能夠傳承數千年也不是沒有道理,我相信華夏一定會渡過此劫的。”蕭老打氣道。
“我自然堅信!”葉不凡認真道。
在葉不凡與蕭老交流的同時,屋外槐山四老也在熱烈的讨論着。
“大哥沒想到那小子竟是如今名頭大盛的葉不凡,我們如今得罪了他以後的日子恐怕不會好過了。趁現在對方不在,我們是不是該趕緊跑路了?等他反應過來了,我們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了。”雲海忌憚的看向木屋,生怕葉不凡突然從中冒出來。
“是呀山兄,雲海說的不錯,那葉不凡今天表現出來的實力絕對碾壓我們當中的任何一個,在不逃就真的來不及了啊。”王旭也是說道,顯然對于葉不凡他也是相當忌憚的。
“哼,真是可笑!你們當真是一點腦子也沒有,你以爲葉不凡會這麽看着我們逃跑,你以爲他對我們一點提防都沒有?若是我們真的逃走了,怕才難逃一死才對...以對方的實力來看,你以爲我們真的能逃走嗎?拼盡全力我們四人最多能逃一個,你覺得誰會這麽無私?再退一萬步來講,就算我們逃了,以後也别想在華夏修真界混了,難道你們願意遠離家鄉,逃到異國?你們想當叛國賊嗎?”雲山語氣嚴厲說道。
“可是,若我們真的留下對方若是痛下殺手該怎麽辦?畢竟我們得罪的他不輕。”王旭依舊有些猶豫。
“白癡,他若想殺我們還會留到現在嗎?更何況全程我們隻是觀看,動手的隻是老程一人,既然他連老程都能給一個活命的機會,何苦要對付我們?”雲山嗤之以鼻。“如今華夏的境況如何,我們都很清楚,葉不凡身爲華夏守護者他想的必然更多,這種時候華夏是絕對不允許内讧的,他絕對會以大局爲重,我們之間的私人恩怨我想他不會過多糾纏,否則老程也沒機會站在我們面前了。”
不得不說,雲山作爲老大的确是屬于那種足智多謀的角色,顯然他分析的也很透徹,很正确。
“那大哥你說今天該怎麽辦?”雲海問道,到了這種時候他是一點主意都沒有了。
出奇地雲山并沒有回答,反而看向程風說道:“老程你和葉不凡交過手你覺得葉不凡...此人到底怎麽樣。”
一開始程風還是比較怨恨雲山三人的,但是知道與他交手的是葉不凡後,程風的這點心思已經沒有了,他以前爲人并不光明磊落,但是卻也有敬佩的人,葉不凡便是其中一個,所以此時此刻他心中的怒火基本已經消失不見。
“葉不凡...必然不是池中物,敗在他手上我無話可說,而且他實力極強,潛力巨大,天賦絕佳。或許說他有句話沒說錯,未來有一天我或許要求着他讓他收我爲仆!”程風一歎,語氣有些複雜。
收爲仆從?這種未知的前途到底值不值得一試?他們自己能夠下定決心嗎?
雲山長出了一口氣,終于開口道:“老程或許...你說的沒錯!”
“大哥你什麽意思?”雲海有些吃驚的問道。
“亂世當投靠英主...葉不凡的确是個不錯的選擇!”雲山道。
“這......唉!”王旭想說些什麽,終究沒說出口,他也知道這是一次機會,就看他們能不能把握住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