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聰想了下後說道。
這下白水狂眼中閃過喜悅的光芒,論實力他覺得米聰肯定不是自己對手。
不過白水狂也不真憨,馬上回頭看了下身後天象宗的弟子。
“宗主跟他比,我們願與宗主共進退。”幾乎所有天象宗的弟子對白水狂都很有信心。
“好,俺就和你比個高低,俺讓你三招。”白水狂頓時有了豪氣。
“等下,這次你要是赢了之前的賬一筆勾銷,我還給你兩萬金币,但輸了該怎麽辦?”米聰并沒馬上動手問道。
“俺要是輸了整個天象宗并入烈刀宗,絕不食言。”白水狂回答的很幹脆。
“那好,杜成風,你教這裏的所有人立個誓言吧。”米聰對杜成風是了個眼色說道。
“好的宗主。”杜成風竟然興高采烈的上前代表米聰讓天象宗的人一起立誓。
天象宗的人也挺實在,見宗主帶頭也都跟着立誓。
隻是天象宗的人奇怪的是這誓言太奇怪了,什麽遭受和你杜成風一樣的懲罰?
不是應該天打雷劈、五雷轟頂或者是死于非命之類的嗎?
不過這次誓言立完後天上烏雲滾滾,一股天地之威讓所有天象宗的弟子都有些心慌,但誓言已成現在已經無法反悔。
好在目前絕大部分天象宗的弟子都對白水狂很有信心。
“老白,來吧,我不需要你讓,我也不會讓你。”米聰對白水狂勾勾手指說道。
“狂妄,看拳。”白水狂怒吼一聲就一拳朝米聰打來。
結果米聰直接揮拳相迎,兩人的拳頭大小差了近一倍直接撞在了一起。
所有天象宗的弟子都很驚喜,很自家宗主硬碰,這小子真不知道死活。
雙拳碰撞如同一聲驚雷響起,被雙拳擠壓出的勁風将地面都劃出一條小溝壑出來。
但是結果卻讓人大大的意外,白水狂不僅後退兩步,更是疼的手在身後甩了幾下。
别看白水狂人高馬大,但是真論力量他真沒有米聰高,米聰經過裝備加成之後的力量點數已經過萬,比白水狂至少高了有40%。
就這一下所有都傻眼了,心裏都狂呼怎麽可能?
“該我了。”米聰喊了一聲又是一拳朝着白水狂的腹部打來,他想打白水狂的胸口都有點不夠高呀。
白水狂不敢裝孬,再次出拳相迎,結果這次後退三步,手又在背後一陣猛甩。
然後米聰就是接連一拳拳打來,白水狂那是咬牙硬撐。
畢竟在自己的強項上輸給對方實在是太丢人了。
“轟”又是一拳過後,白水狂這下直接倒飛出去,幸好已經退了很多,身後的天象宗弟子馬上接住了他。
但是接住白水狂的弟子們發現自家宗主的手背一片通紅,腫的像包子。
“肯定是此人耍詐,這次賭約不能算數。”一個弟子不服氣的大叫起來。
結果天空中一道閃電劈下,這名弟子頓時一聲慘叫,然後就是不停的哀嚎。
他的身上出現了九支雷電形成的針,然後就是三針不斷顫動,很快又是第四針。
天象宗的弟子們都傻眼了,這就是誓言的懲罰嗎?
很快天象宗的人就不淡定了,當第五支針開始顫動的時候這名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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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受不了尿了。
不得不說天象宗的弟子身體素質是真好,居然能堅持到第五針才尿,要知道這是十倍的懲罰。
當第六針開始顫動的時候,這名弟子也開始縮水,第七針的時候這名弟子渾身已經沒有水分,但那一團肉還在不斷的顫動。
因爲懲罰沒完他還死不掉。
“白水狂,你還打不打?”米聰看了眼地上已經隻剩一團肉的屍體轉頭對白水狂問道。
“這......白水狂見過宗主,天象宗上下願賭服輸。”白水狂這次終于認輸,剛才這弟子的經曆也太吓人了點。
“參見宗主。”所有天象宗的弟子全部單膝跪地參見爲了宗主。
這次米聰僅以損失一名天象宗弟子的代價搞定了天象宗。
“好,以後跟着我保證你們都能吃飽喝足。”米聰做了一個很接地氣的承諾。
天象宗很窮,不過礦石很多,全宗仙級鍛造師有兩人,靈級的有近30人。
米聰帶着所有人回到烈刀宗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将烈刀宗擴建。
這對于擁有4塊大型陣法玉石的米聰來說并不難,烈刀宗的護宗大陣直接擴大了三倍,但陣法威力隻強不弱。
米聰直接劃出巨大的地方讓所有宗門的人将家眷全部接來集中,然後這塊地方由宗門出錢做了生産和養殖規劃,米聰要在宗門旁邊建一座城,順便解決宗門人多了之後的開銷生活問題。
當然這事前期肯定是要投資不少錢的。
另外就是要趁機多購買些商鋪地産,自用也好收租也罷,總歸是一項收入來源。
米聰的終極計劃是要整個統一神禁之地,在這之前能先能控制經濟自然是最好的。
米聰的優勢就是他能往來于兩大區域,這中間絕對是有很大的可操作空間的。
比如紡織品這邊就不如龍炎帝國,但這邊礦産物産都要比龍炎帝國豐富。
處理好天象宗的事和給了大家發展計劃之後米聰也到了該下線的時候。
“老公,我和你一起去吧。”等父母和米糯上班上學之後花靜瑤對米聰說道。
“好吧,不讓你去隻怕你也不安心,不過我處理這些事的時候你盡量少打擾。”米聰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沒問題。”花靜瑤一口就答應下來。
米聰之所以這樣對花靜瑤說是因爲家人都不知道昨晚上的事,自己的手段變的強硬他擔心花靜瑤擔心多嘴。
呼延家原本的山莊,早上八點半就有連續多輛車開了進去。
要是米聰和花靜瑤在的話就能看出來,目前在這邊招呼的人大部分都是花家的,花家安排的人是花靜瑤的親哥花衛衡。
封家也來了人幫忙,封冀更是一大早就先到了,在四處張羅着招呼人。
隻是封冀問了好幾次都沒人知道哈迪斯家族的消息,那邊回複哈迪斯家族的人昨晚上從機場直接去了綠墅藍灣,隻是後來就沒了消息。
倒是開進去的車後來又開了出來,但是從監控上看開車的人好像換成了項家的人。
封冀聽了消息被吓了一大跳,項家和哈迪斯家都去找了米聰?
出來的時候車全是項家的人開的?難道項家和哈迪斯家打起來了?
但是米聰别墅外的監控卻沒拍到任何信息,甚至畫面都是靜止的。此時項家和晏家的人都到齊了,每家都是二十人左右。
這兩大家族來的主事人都是三代中的精英直系子弟。
有意思的是這些人對于封冀和花衛衡都挺客氣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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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也沒有什麽古武世家的架子。
一直到了上午十點米聰才和花靜瑤姗姗來遲。
當米聰快走到中間别墅大廳的時候,項家的人居然出來迎接起米聰,晏家的人也緊跟在後面走了出來。
米聰怎麽知道項家人先出來的呢?當然是昨晚上去找自己項文芝和項泉就在前面。
當先的一個三十左右的青年,實力已經是中級宗師,看他的情況米聰估計兩年内就能突破到高級宗師。
這個天賦和資質絕對是非常高的。
“米先生,昨......”
“我們進去再說吧。”青年剛拱手張口米聰居然打斷了他的話說道。
米聰帶着花靜瑤向裏面走也大緻看了下,晏家來的人和項家差不多,實力最強的也是一名中級武王。
主事的也是個三十出頭的青年,實力和項家的那個也差不多。
更有意思的是晏家的核心人裏面也有一位年輕的美女大小姐。
不過晏家的這位面相上還要勝過項文芝一些,更是顯得文靜很多。
隻是實力目前還差一點點才能突破到宗師。
因爲她的年齡要比項文芝小一兩歲。
“哥、三少這邊座,大家請坐。”
米聰拉着花靜瑤坐在了中間後還招呼花衛衡和封冀坐在上首兩側,然後才招呼項家和晏家的人坐。
不過此時這兩大古武家族的人竟然一點也沒脾氣,甚至還客氣的道謝。
封冀原本有些緊張的心也漸漸的安穩下來。
他也聽米糯講了很多米聰的事,他至少明白一點,這個未來大舅哥是很穩的一個人,這樣做必然是有原因有把握的。
“不知道項家和晏家忙着來這邊找我有什麽事呢?難道是爲了給我個下馬威?”米聰這時才淡淡的問道。
“米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昨晚上我妹妹私自出去我并不知道,泉伯伯也是擔心她的安危才跟着去保護她的,還請米先生原諒。”
項家的那個青年馬上站起來對米聰解釋昨晚的情況。
“請問你是項家的哪位?”米聰看了眼這個青年問道。
“在下是項家現任家主項燕山嫡孫項玉成,也是這一輩的嫡長子。”青年自我介紹道。
“既然這樣那我倒是要問問,你妹妹私自外出你不知道,帶了你們來這的第一高手你也不知道,還美其名曰是擔心她的安危,請問是誰威脅到她了?”
米聰眼神冷冷的反問道。
“這......還請米先生原諒,我這妹妹從小任性慣了,要是有得罪米先生之處項家願意做出賠償。”項玉成被問的有點冒汗。
關鍵是米聰說的沒錯,項文芝要是不出去找事用得着擔心所謂的安危嗎?
要是米聰實力不行的話,那米聰的安危又由誰負責?
“賠償?好啊,那我就不客氣了,給你列張表。”米聰說這就拿出紙筆刷刷的寫了一大串。
米聰寫完之後就像随手一丢一樣丢向項玉成,這張紙就緩緩的飄向項玉成。
就這一手讓所有人都看的眼發直。
達到内勁外放的話将一張紙灌注内力當成暗器用是可以的,但是控制一張紙憑空緩緩的漂浮移動,别說内勁外放的宗師,就算是之前的項泉也做不到。
至少項家沒人能做到。
項玉成看着紙飛過來緊張的運功伸手想捏住,但是就在捏住的瞬間他竟然被震退的兩步。
這一手更是讓所有人心裏拔涼,這要達到什麽程度才能做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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