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們可以掉頭攔住他!”陸言這時大聲說道。“這或許是阻止他唯一的辦法了!”
“用的着你廢話嗎?”
利塞特就像是在和他說相聲一樣,“一唱”必有“一喝”!
隻見她大幅度的調轉了方向盤,将車直接進行了180度的掉頭。一時間不知道逼停了路面上多少的汽車。而幾乎是在掉過頭的一瞬間,利塞特又是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但見他們的這輛雪佛蘭猶如一頭發了飙的猛獸一般,“嗖!”的一聲便沖了過去!
陸言表示他不知道這個小妞是怎麽想的……他所說的“阻止”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因爲這都算不上是同歸于盡,這完全就是以卵擊石!
而那輛多功能步兵車自然也十分的清楚這一點,所以他根本沒有進行閃躲的意思。同時他的下一個舉動令在場的所有人都徹底震驚了:
隻見步兵車後面的飛彈炮管登時便立了起來,快速的裝彈啓動後便立刻瞄準了他們!
“shit——!”
利塞特的一雙眼睛也暮然的瞪的老大。她本能的又一次大幅度的調轉方向盤,将車向右邊猛地拐去,試圖進行躲避。但怎料他們的車速太快,同時這一次顯然比上一次拐的要更急,更沒有準備。
結果隻是一瞬間,就見他們的整個車身失去了平衡進行了90度的側翻!
整輛車子靠着車門一側滑行了一段距離後,撞到了一旁的防護欄上停下了。
陸言的頭頂已經撞出了血,兩眼前也在不停的冒着金星。
其他路面上的車已經紛紛的停了下來。裏面的人也都從車裏鑽了出來,一邊看着陸言這些瘋狂的家夥,一邊議論紛紛。
門羅最先爬出了車門,接着他試圖把陸言也給拽出來。
“啊——!别……”
陸言一聲慘叫。因爲門羅直接拉扯的是他的受傷的右臂。
踉踉跄跄的他們三個人最終還是從車裏都出來了。而且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幸好都沒有什麽大礙,除了陸言的胳膊。在被門羅扯了一下後,現在那裏又開始往外滲血了。
不過令他們最爲驚奇的還是,僅僅是這片刻的工夫,那輛多功能步兵車卻已不見了蹤影。而在對面的車道邊,他們竟看到了帕特裏克夫人半卧在了那裏!
“媽!”
利塞特完全不顧已經破損的衣服,火急火燎的快速便跑了過去。陸言隻看到一個紫色的吊帶似乎是從她的後方露了出來。
她扶起了帕特裏克夫人,陸言和門羅也馬上跟了過去。
“媽!你沒事吧?”利塞特十分關切的問道。“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啊!你怎麽會在這裏?”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了,我們要先趕快離開這裏!”陸言說道。
門羅點了點頭,接着隻見他竟跑到了一輛爲了躲避他們而停在路邊的車,強行推開了旁邊的貌似是車主的男人後,作勢就要進到車内。
而那個男人貌似也不是吃素的。更何況這種光天化日的劫道性質的行爲,換做誰誰也忍不了啊!
就見他叫嚣着伸出手拉扯門羅的衣領,想把他給揪出去。
陸言鬼魅的一笑,随之靠在了一邊準備看看好戲。
那個男人顯然不知道門羅是什麽底細。門羅的長相很大衆,又是一個黑人,此刻的衣服又是破了洞的休閑裝。而那個男人的話,通過他開的福特來判斷,至少是一個中高産階級。從他的眼中自然而然的會對門羅流露出鄙夷的目光。
“放手。我隻說一遍。”門羅冷冷的吐出了幾個單詞。
“這種車也是你開的起的嗎?黑鬼!”那個家夥卻是笑着怒斥道。“快給老子起來!不然老子報警讓你坐一輩子的牢!”
陸言長歎了一口氣。他是深深的爲這個家夥捏了一把汗。因爲他嘲諷其他的也就算了,對于一個黑人,他們最忌諱的就是别人罵他們“黑鬼”了。任何小事一旦和種族牽上關系,那麽它就不再是小事了。
陸言是深有體會的,他曾經也被當地的白人歧視過。不過那些人無一例外的後來都後悔了。就和眼前的這個家夥一樣,陸言相信他肯定也要馬上就會後悔的。
就見此時的門羅“哐當”的一腳把車門直接給踹開了,整個人就像是一個螞蚱似的從車裏蹦了出來。而那個家夥顯然也沒有想到門羅竟然有這麽大的爆發力,一時間竟然愣在了那裏。
“砰——!”
伴随着一聲低吼下的一記鐵拳,陸言都不忍再看下去了。
旁邊本來也在看熱鬧嬉笑的人群,此時也都有點驚呆了。接着就見他們紛紛的散去回到了自己的車上。
門羅此刻貌似是真的怒了。那個倒黴的家夥已經不知道飛出去多少米遠了,而門羅卻仍舊是不依不撓。隻見他又追了過去,把那個家夥狠狠的按在了另一輛車的前車蓋上,接着又是一頓爆錘。
“可以了,老兄!”
陸言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在門羅卯足了勁準備一拳砸下去的時候,他猛地從後面抓住了門羅的手腕。
門羅十分不滿的看了看陸言。而陸言也是在這一抓後明顯的感到,這門羅的勁還真是有點大。
“他畢竟隻是一個路人,又不是我們的敵人。何故下死手呢?”
陸言強行的将門羅的拳頭放回了原處。外人隻道他是輕描淡寫面不改色的,根本不會知道他們兩人其實已經較上了暗勁。
門羅也是稍稍一驚。因爲他也十分厭惡種族歧視,怒火中燒的他真是準備将這個敗類活活打死的。他本意是不要管陸言,但怎料這個小子的勁竟然絲毫不比自己的差,竟然能把自己已經蓄滿了力的拳頭活活的給攔了下來。
能做到這點的,他之前沒見到過幾人。而同時又面不改色和沒事人一樣的,這是第一次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