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枚子彈卻破壞了徐征那标準的狙擊姿态,以至于某道亮紅色的光束擦着唐雲的肩膀飛了出去,幸運之神再一次留下了唐雲的那條小命。
“殿下!”
“有點......小問題!”
徐征聽見了耳旁來自“阙雨号”的呼叫,也聽到了來自于東方天際的破空聲。
略微擡起頭,眉頭皺了皺,一個相當離譜,完全超乎想象的念頭從心頭閃過,“居然......”
徐征喃喃的話音尚未落地,遠在天際的“鐵盔号”居然攜着萬鈞之勢對着這艘小型天啓黑船的側翼撞了過來!
不管這艘天啓黑船的性能優異到了什麽樣的程度,“鐵盔号”單純憑借它兩千噸以上的噸位,憑借其超過“阙雨号”兩倍還多的質量和體積就足夠把這艘黑船給撞得飛出去!
自殺式的撞擊不是普通的戰鬥,在能量罩的保護下,雖然這一下之後“鐵盔号”十有八九會元氣大傷,而穩住身形的“阙雨号”也不一定就會受到緻命的傷害,但眼下的戰鬥時機卻是搶下了。
沒有“阙雨号”的戰術援手唐雲必将逃出生天,徐征等人也不可能敵過k279部隊趕過來的援軍,最終很可能被k279反制圍困而死或者生擒活捉。
所以不等徐征發出命令,“阙雨号”完全停止了所有攻擊,整艘星艦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極速下降,堪堪躲過了“鐵盔号”的沖撞!
兩艘巨大的星艦在直徑僅三公裏的競技場低空擦肩而過,巨大的艦體在競技場地面上留下一道無比巨大的投影,徐征、唐雲等人甚至有一種忽然天黑的錯覺。
也就是這短暫的一個“天黑”,某艘小型的艦載登陸船已然将魏松平和唐雲二人拖上了甲闆,向着某艘自家星艦不要命的狂飛而去!漫天小型登陸船如同歸巢的燕子一樣在天空亂飛,與其不停的交織、穿插,最後幾乎是同時返回了自己已經從“阙雨号”攻擊中脫身的母艦之中。
九頭鳥旗下這些不再繼續遭受“阙雨号”攻擊的星艦重新獲得了機動能力,在收回所有的登陸船後居然不約而同的向不同方向四散狂飛!
......
徐征望着一瞬間就四散的幹幹淨淨的幾艘九頭鳥星艦不免一陣愕然,但也僅僅是片刻的停頓而已。
“光能戰士返航!”
“‘阙雨号’擴大雷達範圍,搜索這些星艦的信息,看看唐雲最有可能在哪艘星艦上!”
話畢,二十名幾乎沒有受到任何傷害的b計劃精銳迅速向徐征的方向後撤,一邊高速奔跑一邊收起手中的武器和背後微型結晶釋放出的各種能量體。
随後包括徐征在内的所有天啓人員展開雙臂,在“阙雨号”某種不知名力場的作用下迅速升空,向“阙雨号”星艦腹部的登陸艙飄去。
華麗麗的登場,華麗麗的離開。
天啓星艦于空中集結戰士的手段再一次震驚了k279部隊軍官和柯米娅的民衆,這些人簡直覺得世界都開始不真實起來了,他們甚至于都數不清這是他們在本日内的第幾次震驚了......
第三特别行動連的狙擊手收了手中的狙擊槍,歎氣的同時搖了搖頭。這些天啓戰士甚至不是直直飄向天啓登陸船的,他們在空中滑着無序的軌迹,居然在力場下被動的做出了很多規避動作,躲開了這些狙擊手的子彈。
......
......
“阙雨号”迅速提升高度,遠遠離開了身下的競技場。
徐征在指揮室内,看着指揮光幕上的幾艘戰船信息和雷達光幕上一堆四散遠離自己的光點用食指尖輕輕敲擊着指揮桌。
“鐵盔号......”
“這兩個是聚谷星杜氏的船......”
“角帆号......”
“九頭鳥的雜牌星艦......”
“唐雲,你會在哪呢......”
......
“殿下,你看!”随着某位天啓電子工程兵的報告,一名站在甲闆上,穿着白色長裙的少女出現在了戰術光幕上。“根據資料顯示,這個女子叫做杜潤,是東湖杜氏的大小姐!”
“由于噸位和本身慣性的原因,鐵盔号在我們避開攻擊後許久都沒有成功恢複制動性能,唐雲基本不太可能在上面。九頭鳥的雜牌星艦戰鬥力太差,似乎也不會負責這麽重要的任務。”
“所以我們猜測最有可能載唐雲逃跑的船就是杜氏兩條船中的這一條還有鳥頭3隊的角帆号。”
......
根據之前的情報顯示,唐雲最有可能去的地方就是角帆号的秘密基地,但......
徐征盯着戰術光幕上的漂亮少女,看着少女臉龐上的那抹決然,看着少女強打精神裝出來的勇敢神情居然嘿嘿的笑了。
“唐雲啊唐雲,你小子居然移情别戀了?”
“追!”
“就追這艘船!”
......
......
唐雲緩緩的睜開了眼,自己正躺在某艘星艦的醫務艙裏。
他隻覺得自己渾身上下就像散了架一樣的疼,咧着嘴擡手強撐着身體坐起身,結果看到了一張把自己吓了一跳的臉。
事實上唐雲已經認出了對方的身份,這是一名來自東湖杜氏的精銳,之前就是他們把自己從盧納丘市運抵阿奇亞佩斯的,隻是這家夥此刻的表情實在是有點吓人啊。
皺着眉、瞪着眼,嘴叉狠狠的往下咧着,唐雲揉着腦袋怎麽也想不出是什麽事情令對方露出了這麽個表情。
不過就在對方看到唐雲醒來的一霎那居然瞬間就收了這恐怖的表情反而挂上了笑容。
“朋友,你......你這表情?”唐雲怯怯的問道。
“少爺,你醒了?”
“之前在巨峰平台的時候偷偷觀摩了一下英雄四營,他們平時都是這個表情,氣質也很彪悍,所以我們就......”這名杜氏精銳再次露出了一個頗爲憨厚的笑容,繼續道,“我們就學習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