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蛋老老實實的開好你的車!我行不行不用你說!”我一邊擺弄着羅盤,一邊氣急敗壞的說道。張牧看了看我沒再說話,天狗就直直的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面始終一言不發。我也是對這個羅盤沒什麽脾氣了。
本來以爲挺簡單的一件事情,可是等實際操作起來的時候才知道,這他媽的壓根不是這麽一回事啊!這東西完全不聽你的控制啊!就算我用符咒控制着羅盤隻去尋找一種氣,問題是羅盤不聽我的話啊!
終于在我擺弄了半天之後,氣的直接一下子把羅盤摔倒了座位上面。随後重重的往後一仰:“靠!你這是什麽爛東西啊!老子弄不明白啊!”張牧扭頭看了看我,随後臉上一臉鄙視的神情。
“你這就是典型的拉不出屎來怪地球沒引力!”我白了一眼張牧沒有說話。張牧隻好把車子停在了路邊,随後掏出煙盒來點了根煙,又看了看天狗掏出煙盒來也給了他一根,兩個人就坐在車裏面抽了起來。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撿起了腳底下的羅盤。突然間羅盤動了!指針飛快的轉向了我們過來的方向!“别他媽抽了!有動靜了!快點調頭!往後面走!”張牧被我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搞得一愣。
随後馬上發動了車子,直接一個大調頭往我們來時的方向趕去。我一邊看着羅盤一邊興奮的沖着天狗說道:“天狗,地圖!”天狗從自己的口袋裏面掏出了一張地圖快速的遞給了我。我看了看地圖之後對張牧說道。
“張哥,這條線上面一共有三個醫院,咱們一個個找,先從近的那個找起。”張牧點了點頭,随後把車子開的飛快。要說張牧開車的技術,這家夥在夜晚人少車少的時候硬是把他媽的奔馳開出了飛機的感覺。
要是用一個比較流行的話來說,不是開的太快,是飛的太低!車裏面别說我了,就連一向膽子特别大的天狗都吓得抓緊了車門上面的把手。我别他媽的這麽多大風大浪都過來了,最後死在一場車禍裏面。
“張牧!你他媽慢點!”我看着已經飙到一百一的奔馳車,徹底的崩潰了!張牧興奮的踩着油門,一邊用一百一的速度在城區裏面快速的飚着!并且還有時間扭頭看看我和天狗:“爽不爽啊!”
“爽尼瑪啊!停車!”我拼命的沖着張牧喊着,張牧愣了一下,随後慢慢的把車速降了下來,找了一個地方靠邊停下了。張牧看了看我:“這點速度就不行了?”我臉色蒼白的看着張牧:“調頭!你他媽的跑過了!醫院在後面!”
張牧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我,随後調了個頭往醫院那邊開去。而這個時候我手裏面的羅盤竟然也詭異的沖着我來時的方向轉了過去。
車子緩緩的靠近了醫院,我手中的羅盤方向正死死的指着這個醫院,我們三個人的臉上都收起了玩鬧的神色。三個人的臉上都變得非常嚴肅,車裏面的氣氛一下子變的緊張起來。我看了看窗外,試着感覺了一下有沒有特殊的氣息。
随後沖着張牧緩緩的說道:“張哥,你下去看看,要是發現屍體的話就出來通知我們,這個醫院應該有後門,你去後門等着就行。”張牧看了我一眼不解的問道:“爲什麽是我去啊?”“我身上道家的氣息太濃,不适合出現在那裏,至于後面那個,你認爲他智商夠麽?”
張牧看了看天狗随後歎了一口氣推門下了車。張牧快速的消失在了我的視線之中,車裏面隻剩下我和天狗兩個人。
“天狗,一會如果真的是的話,你千萬别沖動,咱們的目的是揪出後面的那個人,你千萬别跟幾具屍體較勁哈!”天狗點了點頭:“師叔你放心,我知道輕重。”聽到天狗這麽說我也就暫時放下心來,我就是害怕這個一根筋的家夥見到一點什麽就上頭。
他萬一要是發起瘋了别說我和張牧了,就是再加上六七個小夥子也不一定能摁住他。所以我要提前給天狗說好了。不過看上去天狗這次好像真的沒有什麽沖動的樣子,估計他也知道其中的利害關系吧。
張牧下車之後,我就這麽靠在車副駕駛上面靜靜的閉着眼睛。而天狗則是坐在車裏面抽着煙,眼睛直直的看着窗外也不知道再想什麽。十分鍾後張牧慢慢的走到了車子的面前手裏面還提着一塑料袋的藥。
随後裝作非常焦急的樣子打開了車門,開車直接揚長而去。當我看到張牧手裏面提着的袋子的時候就知道這次應該是找到正主了!要不然的話張牧除了掩人耳目,他買這麽多的藥幹什麽?
不過也多虧了他能在這種時候還想到去醫院裏面弄點藥裝成一個家裏面有人生病了的樣子。于是在車子開出了大概一公裏的樣子時,張牧直接停下了車,随後沖我點了點頭。我瞬間明白了張牧的意思!
直接沖着後座上的天狗說道:“下車!跟上!”天狗沒說什麽就直接下了車。我下車之後張牧也要下車,被我直接攔了回去:“張哥,你别去了,剛才你已經露了,要是真的有人盯着醫院的話,你再回去會讓人起疑心的。”
張牧抹了一下把頭上的汗:“對對對!我把這事忘了!醫院後門的胡同裏面,那裏就一條路,你跟上就行。”我拍了拍張牧的肩膀沒有說話,快速的跟天狗往醫院的方向跑去。快跑到醫院的時候,我們兩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就和大半夜沒事幹在街上溜達的人一樣往醫院的後門摸了過去。
這個醫院的後門是一個很長的胡同,一般來說就是用來停放自己醫院的職工車輛的地方,這個胡同是個死胡同,裏面估計也沒有什麽監控之類的東西。除了幾輛估計是值夜班的醫生的車以外就沒有什麽别的東西了。
所以當我和天狗趕到這個地方的時候在胡同口的位置看到了兩個非常奇怪的人,這兩個人穿着醫院裏面的病号服,走路走的非常非常的慢。天狗用鼻子聞了聞之後在我的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師叔!這兩個是屍體。”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隻是快速的拉着天狗躲在了棵樹的後面。
其實就算是天狗不說的話,我都能夠聞出來這兩具屍體上面的屍味。兩具屍體很慢的走在路上,而且一直低着頭。在這種情況就算是被人看到了也隻是覺得奇怪,不會想太多,畢竟現在的世界裏面奇怪的事情還真有不少。
我和天狗遠遠的釣在兩具屍體的後面,始終保持着一百多米的距離,因爲現在是晚上街上基本上就沒有人,所以我們兩個也不怕跟丢了,隻要遠遠的看着就行了。就這麽走了大概有三四分鍾的樣子。
一輛擋着牌子的面包車突然間出現在了不遠的街道上面。我看到這輛車擋着牌子的一瞬間,就知道這裏面肯定有事!要不然的話大晚上的一個面包車擋着牌子幹什麽啊!所以我直接拉了一下死死盯着屍體的天狗。
天狗先是一愣,随後眼神之中透出濃濃的不解!他媽的!關鍵時候你怎麽又犯傻啊!我們兩個人大晚上的在路上走,就足夠有心人起疑的了!完事之後你看見有車來了竟然還不裝一下!這他媽要壞事的!
遠處的面包車越來越近,車上的大燈也有意無意的要掃到我們的身上,而天狗還是一臉茫然的看着我!這時候我也顧不上解釋什麽了,直接把天狗往旁邊一拉,随後站在路邊上就開始尿尿!
好在這次天狗不是那麽的笨,總算是在面包車将要照到我們兩個的時候反映了過來,于是他也學着我的樣子站在我旁邊開始撒尿。我一邊尿還一邊裝出自己晃晃悠悠的樣子,就跟喝多了的人似的。
天狗也跟着我照瓢畫葫蘆,一邊尿還一邊扶着樹。車燈在我們兩個人的身上晃了一下之後,就沒有在看。我一邊尿尿一邊用餘光盯着面包車的情況。隻見這個面包車在屍體的旁邊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之後,一個看不見面孔的人,手裏面拿着一個鈴铛輕輕的搖了起來,每搖一下外面的屍體就跟着動一下。沒幾下之後屍體竟然詭異的上了面包車。随後面包車直直的從我們身邊開了過去。
我趕緊掏出手機直接給崔處長打了過去,電話沒響幾聲就接通了,我一點廢話都沒有直接沖着崔處長說道:“人民醫院門口由東向西一輛當着牌子的白色面包車!兩具屍體在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