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爺的!你結婚不久就死了,那身邊這個小孩怎麽來的?這擺明就是準備拖延時間嘛。
我眼看着天快亮了,那女鬼還在慢慢的講着她的瑣事。我心裏急的要死,可偏偏臉上還要裝成一副聽的津津有味的樣子來。真的太折磨人了!
我飛速的轉着自己的腦子,這件事情處處透着蹊跷啊!首先爲什麽這女鬼要把大龍弄到結界裏面來呢,在外面就不能直接放到他麽?
第二點,從我們進來之後除了小鬼動手了之外,那個紅衣服的女鬼就沒對我出過手,以她的能力弄死我們應該不是什麽難事吧。
第三如果這兩隻鬼真的可以肆無忌憚的害人的話,爲什麽這裏還會有農家樂的存在呢,而且也沒聽說有什麽鬧鬼的傳聞出現啊。
想到這裏我心裏的疑惑越來越大了,看着老槐樹上的葉子嘩嘩的動着,我真的是迷糊了。
嗯?!樹葉在動,可我們自從進到結界裏面以來我就沒感覺到一絲風!我明白了!這個槐樹就是出口!
無論什麽樣的結界或者說幻覺,都不可能做到十全十美,畢竟會有破綻的,這也對應着天道有損的道理。我眼前的這個結界破綻就是這個大槐樹。
不過光用猜的終究不是辦法:“那個,鬼阿姨,我能不能做下聽啊?我站的有點累了。”女鬼點了點頭并沒有停下自己講的故事。我慢慢的往後退了幾步,靠近了大槐樹。“你要幹什麽?”女鬼停下了自己說的故事問我。
“奧,沒什麽就是想給你說句話。”我一邊說一邊背起了于丹。
然後用生平最快的速度一腳踹向了大龍,把大龍踹向槐樹,隻見大龍瞬間穿過大槐樹不見了。我知道自己猜對了:“再見了倆傻鬼!我猜你倆不能出這顆槐樹!”然後我背着于丹也穿過了槐樹跑了出來。
出來看到那破爛大門的時候,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籠罩着我。我把兩個人放在地上,依着牆角點了一根煙,深深的吸了一口。其實我判斷這兩隻鬼出不了大槐樹也是有一定依據的,首先這兩隻鬼并沒有一上來就痛下殺手,那時候我就猜是不是有什麽東西制約着她們,後來我靠近槐樹的時候那個女鬼瞬間就停下自己念念叨叨的故事了,我覺得應該是這顆槐樹對她們有着我不知道的制約能力,所以我就賭了一把,索性賭對了。
其實我并不知道自己今天遇到的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鬼,直到後來,我開了一個以此爲生的小店,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從一本古書上得知,我小時候碰到的那一對母子,其實是槐樹的魂。
不要以爲樹就沒有魂魄了,大千世界萬事萬物都有屬于自己的魂魄,無論是一棵草還是一棵樹,他們都是有生命的,時間長了慢慢的就會有屬于自己的智慧,而我所碰到的其實是多年前一個懷孕的女子吊死在了這顆槐樹上面,當時槐樹的靈智似乎正在成型,于是會就成爲了一個特殊的存在。
她有着厲鬼的實力,卻不能踏出自己的本體也就是老槐樹的樹幹,而吊死的女子肚中的胎兒,也被幻化了出來,成爲了那個小男孩。
這些事情很多年之後我才知道,也很慶幸自己當時的運氣,看來本人還是命不該絕啊!
後面的事情就簡單了,我等于丹醒了,把她送回了房間,而大龍則是我背回去的,進到房間裏的時候,那個負責放風的大仙同學已經睡的天昏地暗了。得,這沒心沒肺的主,折騰了一夜我也是累的不行不行的,把大龍放好,躺下就睡了!
“起來了,該回家了!”我感覺自己剛躺下就被大仙給叫起來了。“你倆昨天什麽時候回來的?吓到于丹沒?裝鬼好玩不?”好玩,可好玩了,差點就把自己都玩進去!我真是不願意搭理大仙了。翻身看看睡的和死豬一樣的張成龍,我也就放心了,他隻是被鬼迷了一段時間,自己的陽氣受損,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返程的大巴車上,我依舊和大龍坐在一起。于丹看上去好像沒什麽事情,值得一提的是,我送她回房間的時候,她們房間的女孩子還都一個個的在那裏聊天,竟然沒有發現于丹的不對勁,這也省的我去解釋了。
嗡嗡......我那個黑白屏的小靈通上來了一條短信:“李浩,謝謝你。”
我看着于丹發來的短信,口水又流了下來......
自從那次的野營事件之後,我開始有意的去學習道術了,說真的再也不想遇到兩眼一抹黑的時候了。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了,我從初中邁步走向了高中。在這三年裏我沒有再遇到過一次靈異事件,畢竟城市裏哪有這麽多鬼啊,再說了我天天上學,哪有機會去接觸什麽亂七八糟的啊。
大家平時生活中,也沒聽說過身邊的誰三天兩頭的見鬼吧。不過讓我最無語的是,我老爸竟然給我送到了一所寄宿制的高中去了,而且還管的死嚴死嚴的!我真待得痛苦異常啊。
至于于丹,她去了我們那裏最好的實驗中學,我們之間幾乎就斷了聯系,她也沒有向任何人提起過那晚的事情,那是隻屬于我們之間的秘密。大龍和大仙去了一所職業技術學校,當然并不是山東有名的“挖掘機的搖籃”,那時候那學校還沒有呢。
每個人看上去都有自己的生活了,我把自己對于丹的那份感情放在了心底,畢竟那時候還是小孩子,并不知道什麽是愛,天真的以爲喜歡和她在一起玩就是愛。直到幾年後,我正式踏上陰陽先生這條路以後,我才直到,感情對于我來說究竟是多麽的奢侈。至于我和于丹的故事,後面我會慢慢的講給你們聽。
引子部分就此結束了,後面我們将慢慢的拉開一個大的幕布,精彩的故事現在才剛剛開始!希望大家能支持一下無情,也支持一下《隻是一個陰陽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