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霓裳出來了這麽長時間,怕母親擔心,雖然中途有過傳訊,但做長輩的就是這樣,沒見面都始終放心不了。
惠蘭馨原本就是偷跑出來的,到哪裏都是玩,而且和鳳霓裳脾性相合,自然一口答應。但雲昊暫時卻走不掉,祁天好不容易與他聚到一起,還想每天交流呢,怎會輕易放他出去。
最後,雲昊表示先在祁雲門落腳,一則陪祁天一段時日,二則可以順便打探師兄和帝江的消息,約好過陣子由祁天陪同,一起去鳳凰神宮。
雖然相處了短短十幾日,彼此的情義還是非常深的,畢竟是一起生死拼殺過的,臨分别時,兩個美女眼睛都有點紅了。
雲昊何嘗不是如此,但這與男女之情無關,隻是耳鬓厮磨十幾個日夜,陡然分開,感覺頗不适應。
雲昊和祁天一直将她們送到山門外,一幫美女這才依依惜别,前往鳳凰神宮。
回去的路上,二人邊走邊聊,還沒走到半途,就有一個弟子前來,說奉祁雲門門主之命,有請雲昊和二少主到主殿一叙。
祁天覺得納悶,爲何是去主殿呢?難道是雲兄弟的師兄他們有消息了?
雲昊也感到疑惑,但卻沒有多問,因爲這個弟子僅僅是傳信之人,不是核心人物。
到了主殿,見門主祁弘基,和一衆長老,全部端坐在那裏,好像有什麽重大的事情,雲昊連忙上前見禮。
祁弘基示意雲昊坐下,然後和顔悅色地問道:“不知雲賢侄覺得我祁雲門如何?”
這句話問得很突兀,不光是祁天大惑不解,連雲昊也不知道祁弘基是什麽意思,但既然對方問了,他也實話實說:“超級大宗,生平僅見。”
“既然如此,雲賢侄可願意加入我祁雲門?”祁弘基單刀直入,原來這才是他問話的目的,感情他是看中雲昊是個可塑之才,想招攬在門下。
“這個......”雲昊根本沒有心理準備,一時語塞。
“怎麽,雲賢侄看不上我祁雲門?”祁弘基含笑問道。
“不是的,祁伯父突然發問,晚輩還沒想好。”雲昊急忙解釋,怕造成不必要的誤解。
“不急,我會給你時間考慮的,如果願意加入,直接就是親傳弟子身份。”祁弘基很有耐性,對雲昊似乎有些偏愛,要知道像他這種身份,像祁雲門這種雄視一方的超級宗門。想拜師的人多如過江之鲫。
祁天這才弄明白父親的意思,心中大喜,連忙說道:“雲兄弟,還有什麽考慮的,我們祁雲門外面弟子十萬,内門弟子三萬,精英弟子一千,而親傳弟子不超過百人,趕緊答應吧,這樣我們兄弟就可以朝夕相處了。”
“我來問你,你這次和你師兄一起出來目的何在?”祁弘基追問。
雲昊不假思索:“爲了修真證道,追尋長生。”
“那你們可有明确的去處?”
“沒有,原來是準備一路闖蕩。”
“光靠自己去走修真這條路,沒有一個強大的後盾做依靠,會非常之艱難,環境、資源、道法等都會受到約束,還會面臨各種想不到的威脅,如果你加入我們祁雲門,這些問題都将迎刃而解,我們祁雲門會給你提供最好的修煉環境,最多的修煉資源,最齊全的道法傳承。”祁弘基諄諄善誘。
雲昊有點動心了,他們這次出來,原本就沒有明确的目的地,能拜入祁雲門中,其實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可是,我已經有了師尊,這樣改換門庭,似乎有欺師叛教之嫌。”
“你隻是接受了天機子前輩的傳承而已,‘逆天宗’早在千年之前就不複存在,又何來欺師叛教直說?況且,你這次在懸空山,不同樣接受了玄妙真君的衣缽傳承嗎?”
“這個......”
“這正的修真之士,不會拘泥于小節,所謂萬法歸宗,是指集天下道法爲一體,而非限制于一宗一派。況且,那兩個都屬于古人所立之門派,現今已沒有了傳承道場,你大可放心就是,隻要你把他們放在心中,将衣缽傳承下去即可。”
雲昊想想也覺得祁弘基所言甚是有理,那兩個便宜師父,一個是分魂,一個是留下的投影,連真身都沒看到過,多拜一個師父也沒壞處。
他們在交流時,那些長老一個個全盯着雲昊看,那種眼神仿佛是看到了心儀的天地奇珍,弄得雲昊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最終雲昊答應加入祁雲門,可問題來了,究竟該拜誰爲師?那些長老争得是面紅耳赤,各不相讓。
“這個小家夥和我投緣,理應拜入我的門下。”這是坐在首席的太上長老,看似六旬年紀,實則早已過百。
“别賣老資格,他對陣法頗有根基,适合傳承我的陣道法則。”這是坐在右首的太上長老,精研陣法,已經活了一百多歲。
“我看他對丹道也很喜愛,不如交給我調教如何?就算我欠大家一個人情。”這是個胖老人,鶴發童顔,也是太上長老。
“我看他走的是煉體流,很适合我這一脈,都别搶了,這個小家夥我要定了。”另一個太上長老眯着眼睛,好像睡不醒的樣子。
門主祁弘基還沒發言,四個太上長老,已經争得不可開交,其他的長老心裏也想,但是輩分不如他們,隻有坐在那裏幹着急。
“呵呵,難得幾位太上長老垂青啊,我祁雲門還從來那個弟子,會引起你們這般争搶,依我看就别再争了,這雲昊我決定親自調教,各位意下如何?”祁弘基看着幾位太上長老悠悠說道。
祁天打心眼裏爲雲昊感到高興,就是他也隻是拜在太上長老的門下,父親平時太忙,從來沒有好好教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