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打的逃到了這裏,還敢大言不慚,你的臉皮想要比城牆都要厚嗎?”
柳昊冷笑練練,話語之中滿是嘲諷。
那人面色一緊,頓時哼道:“起碼我不曾與魔獸爲伍,身爲人類竟然忘記組訓,你這分明是在忘本,定然被天下人所不恥!”
“笑話,你一個人就能代替的了天下人?什麽組訓我沒有聽說過,但是我知道如果你還不快滾,我一定會讓你後悔出生在這個世上!”
柳昊面對元胎境後期的高手絲毫不懼,他一隻手抓握住大鼎的一個耳,一張臉在發黑。
這人口口聲聲在說古訓,但是柳昊自問從不曾聽聞,何況他做事率性而爲,就算真的有那古訓,又怎能困的住他?
“組訓都敢忘,你真是無藥可救了!”
那人面色陰沉,但是心中卻在打鼓,柳昊身邊站着的張道默與金陵他雖然看不出是什麽血脈,但是那一身堪比元胎境後期的氣勢卻讓他感受的非常清楚,如果他真的與這三個家夥爆發大戰,定然會吃不了兜着走!
原本他來此是爲了尋找真龍法殘卷,結果不曾想竟然遭遇了強大的上古血脈後代,一身修爲赫然與他不相上下,之前一番大戰之下,他身體負傷,不是那上古血脈的對手,不得不逃到了此地,但誰曾想竟然看到了柳昊與兩尊上古血脈的魔獸混在一起,而且在這裏大快朵頤,讓他頓時心中有憤怒升起。
結果不曾想,還沒有等他出手偷襲,竟然直接就被柳昊察覺,并且驚醒了這兩頭上古血脈後代,方才出現了這一幕對立的情況!
“少在那裏扣大帽子,你算什麽東西?”
張道默黑着臉,随手就一根大勺扔了過去。
那元胎境後期的武者面色頓時一黑,如果是法寶那是在邀戰,但是這大勺根本就是破銅爛鐵,連一點神性都沒有,如此輕挑的扔了過來,那分明就是在輕蔑他。
武者揮手一道劍氣斬出,直接斬斷大勺。而且那劍氣趨勢不停,迅速沖向柳昊三人。而就在這個時候,柳昊嗷的一聲,那聲音無比的痛楚,就像是遇到了怎樣痛心疾首的事情,隻見他随手就将一尊大鼎扔了出去,裏面的湯汁灑落一地,一根根骨頭不斷的飛出,瞬間沖破了那武者斬出的劍氣。
與此同時柳昊怒吼道:“你丫的竟然打碎了我吃飯的東西,給我賠!”
一尊大鼎砸了過去,它無光無華,比那被元胎境高手斬斷的大勺都要看起來不起眼,而那元胎境的武者同樣也沒有把這一尊大鼎放在眼中,他一劍斬出,崩開了飛出的骨頭,迅速殺向大鼎。
但是他沒有看到柳昊嘴角勾起的弧度,更沒有看到轉過頭去的金陵,同樣也沒有注意到張道默無眼睛的動作!
就在下一刻,法劍劍芒滔天,瞬間劈砍在大鼎的上面,那元胎境高手的嘴角都勾起了一抹弧度,但是想象之中的劍芒說過,大鼎一分爲二的場面并沒有發生,取而代之的反而是一股恐怖的怪力透過了法劍瞬間傳到了他的手中!
“啊!”
那元胎境武者慘叫,法劍竟然頃刻之間繃斷了,長長的劍刃被大鼎震的倒飛而回,頃刻間刺穿了那元胎境高手的肩頭,頓時鮮血流淌而出,下一刻大鼎猛然一陣,蕩出一層可怕的漣漪,瞬息之間那元胎境的高手倒飛而回。并且大鼎橫掃而出,震的大地都在龜裂,那武者大口咳血,一張臉都變了顔色,他手中的法劍不是凡品,但是在那一瞬間直接繃斷了,讓他無法接受。而且大鼎無光無華,到了現在都沒有什麽璀璨的神芒綻放而出。
“這是什麽東西!”
那元胎境的高手面色驚變,他本就受傷,沒想到在這裏竟然被一個歸一境的武者給坑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大鼎,竟然如此的可怕。
柳昊一步踏出,手中斷劍在發光,随手斬出的瞬間,便有炎龍與火鳳沖起,帶起大片的火光升騰而起,瞬息之間沖向了那元胎境後期的高手。
但是後者不愧是元胎境的強者,即便是身體首創,比之前更加的嚴重,但是擡手之間神紋成片,依然崩開了柳昊的攻擊,避開了這一擊之力。
他迅速的站起,一雙眸子驚疑不定,柳昊的實力的确在歸一境的層次,還不曾邁出那一步達到元胎境,但是他手中的法寶卻太過古怪,此刻倒飛而回化作巴掌大小,在柳昊的手掌上不斷的懸浮。
“砸你的東西!”
柳昊一咧嘴,手中的小鼎直接就被祭了出去,一瞬間虛空崩塌,小鼎迅速的放大,化作一座小山般大小,轟隆一聲鎮壓向那元胎境的高手。
後者變色,他之前吃了暗虧,發現這小鼎太過可怕,此刻自然不敢再有絲毫的小觑,他全力出手,以元氣構建神紋,在身體之前形成龐大的紋絡,烙印在虛空之中,并且他祭出那被小鼎擊斷的法劍,轟隆一聲徹底炸開,形成恐怖的風暴,阻擋鎮壓而下的鼎身。
并且元胎境高手取出一件法寶,全力進行催動,化作燎原之火擴散開來,甚至沖開了小鼎壓塌的虛空,迅速席卷向柳昊!
但是就在這時,一直戰者不懂的金陵突然出手,他手中雕翎羽扇揮動,大片的金光從雕翎羽扇中釋放而出,那是一根根翎羽,宛若一柄柄法劍,擊穿了虛空,與那燎原之火對沖在一起,頓時神芒沖天而起,滔天的元氣風暴不斷爆發。
柳昊身在風暴之中,他周身有火焰升騰,但那是本源異火——冥靈骨火,阻擋了一切,詭異的冰寒鎮壓那燎原之火。
在本源異火的面前,尋常的道火與法寶祭煉而出的火焰根本不能奈何本源異火分毫,就如同異火乃是火焰之中的帝王,除非是同等層次的存在才能與其抗衡,不然任憑那火焰如何強橫,隻要沒有超越太多,就無法破開異火的防禦,傷到柳昊!
柳昊沐浴火焰之中,他心中一動,突然想到了一種法,那是炎帝留下的法決,可以掌控對方的火焰,但是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對方的火焰沒有超越自己承受的範圍,否則還不等掌握對方的火焰,就定然會受到反噬,身負重創!
但是此時此刻,柳昊恰巧就占據這樣的一個契機。
他雙手結印,以火焰催動火焰,不斷進行同化,這個過程很迅疾,不到刹那的時間,柳昊猛然一指點指而出,頓時那無盡燎原之火迅速的彙聚,化作一道璀璨的火光瞬間穿透虛空,刹那之間出現在那元胎境武者高手的面前。
而就在這時,大鼎鎮壓而下,崩開了層層禁锢,讓神紋都失光。它迅速的鎮壓而下,讓那武者不得不迅速倒退,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璀璨的火光瞬間殺來,頃刻之間出現在他的面前、
實在是太迅疾了,而且這火焰原本是他以法寶催動而出,大意之下并沒有察覺這火焰出現的微妙不同,還以爲是自己法寶的力量。
但就是這一瞬間的疏忽,那火焰突然爆發,瞬息之間擊穿他的肩頭,血肉都被燒焦,發出一陣很香的肉味兒。但是那元胎境後期的高手卻慘叫,這火焰很古怪,被柳昊掌握之後,融入了一絲異火之力,讓他肩頭劇痛,經脈都受到了嚴重的損傷!
“轟隆隆!”
而就在這一瞬間,大鼎砸落而下,震踏了大地,發出巨大的聲響,并且蕩漾出一股可怕的力量,再一次的将那元胎境後期的武者擊飛,讓他身體抛飛而出,砰的一聲砸落在大地上!
他實在是太虛弱了,若不是之前遭遇大戰,身體受傷,自然不可能如此的狼狽,被柳昊接連擊退。
但現在說什麽都無用,體内的虛弱讓那武者面色變得蒼白,如果隻是柳昊一人,他縱然體弱不敵,但是執意逃走定然沒有什麽問題。但是關鍵就在于在柳昊的身邊,有金陵與八手魔張道默這兩尊強大的上古血脈,而且修爲都在元胎境的後期,甚至從某個程度上甚至要超越這元胎境的高手。
“噗!”
元胎境的高手頭一歪直接就是一口鮮血噴出,不斷被震退,讓他氣血都在翻騰,而且身上的傷更嚴重了,周身的骨骼都仿佛斷裂,傳來陣陣的劇痛,讓他面色蒼白。
“現在你是不是要說一下什麽是古訓了?”
柳昊面帶冷意,他站在不遠處,一隻手提着大鼎,在背後有鲲鵬羽在拍動,時而的沉浮,顯得那般超凡入聖。
元胎境高手面色變化,他雖然不認得那究竟是什麽羽翼,但卻知道柳昊的的确确是一個人類,因爲那種氣息不會有錯。而且盡管不知道柳昊背後的羽翼究竟是什麽武技,但是那流轉的陰陽二氣卻是讓他面色低沉。這羽翼不簡單,隻怕大有來頭!
“上古遺留下來的組訓,人類不得與魔獸爲伍,不然定然會人神共憤,遭來殺劫!”
元胎境的武者沉聲喝道,他面色難看,周身氣血在衰敗,這很可怕,因氣血是武者修行的根本,如果氣血衰敗,那麽性命也定然不久将要無矣!
柳昊聞言冷笑,道:“沒有根源,就沒有因果,組訓又算得了什麽?魔獸不能與人類爲伍,那與你這等垃圾爲伍就是正确?”
“你……如果你執意如此,他日定然遭受報應,人類不可能認同魔獸。他們本就是食糧!”
那元胎境的武者怒喝,但是他話音還沒有落下,一隻巨大的觸手直接破開空間,瞬息出現在他的眼前,下一刻,張道默出手,觸手猛然砸落,砰的一聲砸斷了那武者的胸口骨,讓他大聲慘叫,口中鮮血更是噴吐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