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一說這話,王珍珍不知道怎麽就聯想到自己穿着這身衣服在陸淳面前,陸淳誇獎自己穿着很漂亮的場景。
乘嘉嘉幫她收拾床鋪沒注意,王珍珍一邊嘴硬的說自己上班不需要太多衣服,一邊卻将雜志收起,準備回頭去找阿平幫她做一件看看好不好看。
陸淳也約了馬小玲,準備去見見何應求,何應求也是個很有想法和創新意識的驅魔人,如果能讓他幫忙,弄出一套适合白虎丢丢的赦令法術應該要容易得多。
電梯裏,陸淳碰巧遇到了王珍珍。
“咦,珍珍,這麽巧啊,上班去嗎?”
王珍珍看到露出心裏也很開心,說道:“是啊,你呢,要去哪裏啊?”
陸淳道:“哦,出去辦點事,對了,吃早餐沒有?”
王珍珍原本是在家吃過早餐的,但是陸淳這樣一說,她看了看手表,還是道:“還沒有。”
陸淳點頭:“那正好,一起啊。”
“嗯。”
陸淳發現王珍珍吃早餐的時候一直看手表,陸淳心中暗笑,這丫頭一定是爲了陪自己吃早餐,弄的自己快要遲到了。
有心都弄一下這丫頭,說動:“怎麽了珍珍,不合胃口嗎,看你都沒怎麽吃,要不跟你換份别的。聽說這裏的雲吞面不錯,雲吞還是現包的,等十分鍾就行,幫你叫一份吧。”
王珍珍一聽趕緊擺手道:“不用了,我最近減肥,不能吃太多。”
陸淳打量了王珍珍一眼,說道:“不會啊,我看你身材挺好的……”
“你……”王珍珍想到陸淳在日本看過她的身體,不由臉色發紅。
陸淳說完後才想起這茬,幹咳一聲,道:“沒有,我開玩笑的,隻是見你一直看時間,想和你開開玩笑。”
王珍珍臉上紅暈未消,嬌嗔道:“哦,你故意耍我。”
陸淳呵呵笑道:“是上班要遲到了吧。”
王珍珍點頭,陸淳問:“你幾點要到學校?”
王珍珍道:“最晚7:50就要到。”
看了看手表,現在已經7:34,陸淳道:“學校離這裏多遠?”
王珍珍道:“出門馬上能攔道車的話,應該能夠趕到。”
“行!”陸淳掏出錢放在桌上,拉着王珍珍的手就往外跑,王珍珍有些驚訝的跟着陸淳一起跑,看了看陸淳拉着自己的手,又偷偷看了看陸淳,臉上露出幸福的微笑。
跑到路邊,正好有輛出租車過來,王珍珍趕緊揮手将他攔下,可是卻突然從後面跑來一個人搶着近了出租車,司機也懶得管是誰攔的,有人上車,他就走呗。
“真是的,明明是我攔的車嘛。”王珍珍跺腳道。
陸淳笑道,沒關系,你等我一會。
“你要去哪裏啊?”
陸淳沒有理會王珍珍,跑向路邊一個夾着公文包,正在開車門的男人。
“喂,先生,麻煩你把車借我一下好嗎?”陸淳上前說道。
“神經病。”男人白了陸淳一眼,就要拉開車門進去。
陸淳一把抵住車門,眼中閃爍着異彩,道:“把車借我一天,明天在這個地方來取。”
男人眼中出現一抹迷茫,但還是點頭道:“好的。”
說着把鑰匙遞給了陸淳,陸淳道了聲些,進去把車開到王珍珍面前:“上車吧!”
王珍珍看了一眼對面一臉茫然的男人一眼,上了車,陸淳讓她指路,發動了汽車。
“你認識他嗎?”車上,王珍珍好奇的問道。
陸淳道:“不認識啊。”
“不認識人家幹嘛把車借你?”
陸淳笑道:“也許他是個好人吧,我隻告訴他有個美女上班快遲到了,想借用了一下他的車,他就答應了。”
王珍珍臉一紅,道:“瞎說。”
陸淳呵呵一笑,沒再多說,将王珍珍送到學校門口,剛好7:45,還有五分鍾讓她進學校。
“謝謝你送我過來。”
“沒事,你該謝的是那個好人。對了,你幾點下班,要不要我來接你?”
王珍珍馬上開心的答道:“我4:30下班……”但是又一想這樣未免太不矜持了,趕緊改口道:“不過我還是自己回去好了,反正也不遠。”
陸淳點頭,道:“沒關系,如果我趕得及的話會來接你一起回去,但是你要是4:40還看不到我人,就先回去吧。”
“好的。”
……
告别了王珍珍,陸淳驅車來到和馬小玲約定的地點,馬小玲顯然已經等了半天了,不悅的道:“姓陸的,你怎麽老是這麽不守時呀,這裏離嘉嘉大廈又不遠,而且你還開車,怎麽現在才來?”
陸淳沒好氣的道:“你還好意思說,還不是因爲你昨晚把我一個人丢在郊外,我走到現在才回來。”
馬小玲不甘示弱,道:“你當我是笨蛋嗎?走回來?這車是什麽?再說就算真的是走,你是隻烏龜也該早就爬到了吧。”
“你敢說我是烏龜?”
“怎麽樣?”
陸淳舉起巴掌:“你小心我揍你!”
看到露出的手掌,馬小玲就想起他打自己屁股的事,而且看他這樣子,明顯是故意做出這樣子給自己看的,頓時大怒:“你下流,看我怎麽收拾你。”
馬小玲追打陸淳,可是以陸淳的身手,她又如何能得逞,最後反倒把自己累的半死,不得不做吧,隻好威脅道:“等丢丢出來,我就不還你了。”
“你敢!”
“我就敢,除非你不跑,讓我打你兩下出出氣。”
麽辦法,陸淳值得讓馬小玲狠踹了自己兩腳,這才領着自己去見求叔。
見到何應求,陸淳又将當初說給馬小玲聽的借口複述了一遍……
“何師兄,當年我師傅雖然沒有正式拜入毛師祖門下,但是卻一直将自己視作毛祖師的外門弟子。師祖去世後,我師傅也一直暗中關注着你們,另弟和毛家後人的事,我師傅不便幹預。但是當年得知你被……”想到馬小玲在場,陸淳微微停頓了一下才接着說道:“當年得知你的腳被人所傷,我師傅原本打算出山幫你報仇,隻是當天找到人時,發現你和他居然成了朋友,那人也并沒有想象中那麽壞,這才沒有出手。”
何應求聽了陸淳的解釋,心想對方連弟弟和毛憂的事也知道,甚至還知道了況天佑的身份,看來真的是一直都在留意他們的情況了,而且他已經從馬小玲處得知了陸淳所會道法确實是茅山正宗,對陸淳的身份也信了幾分。
點了點頭,何應求對陸淳道:“原來祖師還有這樣一位弟子,不知道令師如何稱呼呢?”
陸淳道:“我師傅叫林正英,大家都叫他九叔。”
何應求道:“那不知道九叔現在在何處,不知道能否帶我去拜見一下,有些事我還需要親自向你師傅确認一下。”
陸淳露出安然神色:“我師傅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
何應求遺憾的道:“那就太遺憾了。”
正所謂死無對證,盡管何應求心中還有疑慮,現在也是沒辦法當面對質了。
看出何應求對自己的身份還有疑慮,陸淳轉移話題道:“何師兄,我這次出山,其實是我師傅臨終前推算出2000年的時候會人類将面臨一場浩劫,我自問無法獨自面對,所以想來尋求你和你那位朋友的幫助。”
“什麽浩劫?”
陸淳道:“我師傅隻推斷出有一位大神将在2000年的時候毀滅世界,具體情況卻不得而知了。”
“什麽?滅世?!”
陸淳的話聳人聽聞,由不得馬小玲和何應求不爲之動容。(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