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香見他神情,已經明白他想說什麽,隻是她需要的并不是感謝的話!
她需要的是這個 男人全心全意相信自己愛護自己!
“你是我夫君,幫你是我份内的事情,同樣的話我不想再重複第二遍!我雖有心幫你,可是你不願意信我,我才不得已在你的洗澡水中加了點料,不過你放心,那并不是毒藥,隻是讓你小小睡上一覺,讓我好完成此次手術治療!”
花香一邊說一邊解開綁在李玄策身上的繩子,“今天不要下床走動,有什麽事叫我一聲就行,你好好休息!”
聽着遠去的腳步聲,李玄策抿着嘴心情複雜,嘴角漸漸浮現出一絲苦笑。
這世上,親或不親難說的很呢。
想他從前全心全意信任的人,爲了利益轉眼間就投靠敵人。
他一直厭惡懷疑的人,卻一心一意的幫助自己……
得妻如此,也值了!
……
這一場雨整整持續了三天三夜。
好在花香早就準備好了食物,安安心心在家待着就好,不過作爲手工小能手的她也并沒有閑着,除了研究美食外,她也趁着空閑時間給李玄策做了一個簡單的輪椅。
而李玄策自從那天後,對她的态度也是三百六十度大轉彎,不僅會主動找她說話,還難得露出了笑臉,那笑容猶如寒冬天裏盛放的花朵簡直把花香迷的暈頭轉向!
花香咬牙暗想,就沖這一樣的笑容,就算她再苦再累哪怕被冤枉誤解她也認了!
與花香家其樂融融的畫面相比,花武家就顯得凄涼許多。
因爲暴雨的原因,沒辦法出門,更沒辦法上山去挖野菜。
一家人守着冷鍋冷竈,将最後幾個饅頭吃完後,終日靠着喝水度日。
這會兒花武冷着一張臉,将一家老小全部叫到跟前,說是有事商量,實則是他在發脾氣,“你們一個兩個除了吃,什麽也幹不了,真是沒用!”
老大媳婦鄒氏,嘟囔道:“還不是怪老三家的容丫頭,平日裏不是說跟那個小賤人關系多好多好,怎麽要點米都要不到,害的我們一大家子跟着挨餓!”
老二媳婦許氏雖然嘴上沒說,但也是怨憤的瞪了老三家一眼。
老三媳婦張氏反駁道:“那能怪我容兒嗎,她都說了,是花文那個老不死的和那瞎子從中阻攔她才失手的,有本事你們自己上門去要啊!”
花武眼神陰冷的眯了眯,他這個兄長空有一肚子學問,居然連自己親弟弟都不幫,迂腐至極真不知道讀書有什麽用!
許氏心生一計道:“爹,既然他們不願意幫咱們,那咱們就自己想辦法,我記得後院裏不是還有一匹老馬嗎?反正也用不上,不如宰了吃了算了,也好給孩子們補補身子!”
鄒氏沒有那麽多心眼,她耿直道:“這個馬可是當初那瞎子牽回來的,雖然咱們給扣過來了,就這麽宰了,他不會找咱們麻煩吧!”
花武一拍桌子,“一個眼瞎腿瘸的逃兵而已,還能翻了天不成!”
花容趕緊表現道:“平日裏香香姐都懶得搭理那個瞎子,咱們就算吃了他的馬也沒人給他出氣,再說那匹馬養在我們後院也已經半年了,早就是我們家的了,爺爺當然是想殺就殺!”
這句話算是說到花武心坎裏了,養在自己家後院可不就是自己家的東西麽,他難得眼帶贊許的看了一眼花容,她确實聰明伶俐,隻可惜是個女娃娃,不堪大用!
“那就這麽決定了,老大媳婦先去準備準備,一會兒我去殺,晚上咱們就吃開葷解饞!”
花容聽到花武這麽說,内心一陣狂喜,死瞎子,讓你欺負我,吃了你的馬看你還嚣張!
她趁着一家人去後院殺馬的時候,自己一個人溜到了花香家裏。
此時花香正在清理屋後的一塊荒地,她打算将空間谷部的種子拿一些出來種在這塊地裏看看能不能活。
正忙活的起勁,大老遠的就聽見花容再叫自己。
“香香姐你在家嗎?”
花香裝作沒聽到,她是真的看見這個妹妹就頭疼。
花容臉上洋溢着興奮之色,自顧自的說道:“香香姐,今天晚上請你去我家吃肉好不好!”
花香見她明顯話裏有話便問了一句,“什麽肉!”
“我敢保證,這肉你絕對沒吃過,一會兒來不來?”
花香表示不耐煩,“愛說不說,不說别耽誤我幹活!”
花容眼神瞟着屋内的動向,看見李玄策露面。她趕緊拔高聲音,“當然是馬肉啊,就是那匹黑馬,叫什麽墨、墨玉的那匹馬!”
“你說什麽?”李玄策冰冷刺骨的在身後響起。
花容見他如此生氣,心裏暗暗得意,怕他聽的不夠清楚, 繼續補充道:“我說晚上吃馬肉呀,墨玉我們家喂了半年了就是我們家的東西了,爺爺心疼我們吃不好,正準備将那畜牲殺了給我們補身子呢!”
電光火石間,花香猛然記起,父親當時回來時的确牽着一匹戰馬,那馬通體烏黑發亮,據說還是純正的汗血寶馬。
馬的名字叫做墨玉,是李玄策的戰馬,當初兩人能逃出生天,靠的就是墨玉驚人的奔跑速度。
誰知花武見了一次墨玉便一眼相中,趁着給父親辦喪事的時候偷偷的把馬牽了過去。
李玄策知道後十分生氣,他上門要過無數此,但都被花武給打了出來,走投無路後曾央求過花香,可花香根本不搭理他。
導緻墨玉就一直留在了花武家的後院。
李玄策隻恨自己的腿不争氣,否則真想将這些人挫骨揚灰才能解氣。
他掙紮着從輪椅上站了起來,就要朝花武家跑去。
“站住!”花香急喝一聲,現在正是恢複的關鍵期,若是傷口崩開後果不堪設想!
李玄策是真急了,花香要是再晚一步,李玄策估計就不管不顧的從輪椅上跳起來了,“這件事情不要你管!”
花香輕輕拍了拍李玄策的肩膀,将他按在輪椅上,“你别用力,小心傷口崩開,坐下來我推你去!”
花香的聲音适時安撫了李玄策激動的情緒,他順從的坐在輪椅上。
花武家後院。
許氏準備好刀具,“爹,你小心點,這個畜牲可烈的很,你别被它給傷着了!”
花武吐了一口吐沫在手掌上,“你爹我寶刀未老,豈會被這區區一個畜牲給傷到!”
鄒氏站在一邊皺眉,“這馬瘦是瘦了點,但是肚子怎麽越來越大,不會是得了什麽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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