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不是?”雨化田腳踩特殊的步法,沖向段昆,這種特殊的步法就好像是爲了狹窄的空間對戰,專門創的似的,把段昆逼得步步後退,空有一身力氣使不上來。
“這是什麽步法?好像有規律?”段昆一邊抵抗一邊打量着雨化田的步法,這種有規律的步法,莫非就是雨化田從武當學來的,這種步法和劍法配合的天衣無縫,似乎每一步都充滿了韻律,或是見縫插針,或是聲東擊西,或是故弄玄虛,劍法在這種步法配合下,顯得神妙無比,就好像計算好了似的,讓段昆想起了一個人,黑俠,黑俠的攻擊方式就是教科書式的,有迹可循。
既然能夠憑借抓住規律,打敗黑俠,抓住規律打敗雨化田也不是沒有可能,可幾次試探之後,段昆放棄了這種打算,這種有規律的步法好像結合了所謂的八卦,對八卦一無所知的段昆,攻擊了幾次,都猜錯了位置,白白受了劍傷。
“别妄想看破我的步法規律,我這種結合劍法的步法,是八卦又不完全是八卦。”雨化田冷笑着說道。
這句話無疑是神補了一刀,段昆徹底放棄了從規律入手。可眼見雨化田狀若瘋虎,段昆不能不想辦法脫離這個困局,畢竟和與雨化田在這裏鬥個你死我活,實在沒什麽意思,輸了,丢命,赢了,也是重傷,上面的曹少欽搞不好還會落井下石。
“我們不一定要打得你死我活!”段昆趁着間隙,後退到牆邊,在地上刻上了一行字。
雨化田看到字之後,目光一怔,段昆的做法出乎他的意料,本來他還以爲段昆是爲曹少欽打前站的。
“你可以立刻下去”段昆又刻一行字,刻完之後,揮刀又和雨化田打了起來,隻是這一次兩人隻是表面上打得激烈。
退還是不退!雨化田的眼中閃過猶豫之色,現在下去了,豈不是告訴世人,他打不過東廠的檔頭。
“晚了就來不及了”打鬥的間隙,段昆又刻了幾個字,刻完字之後,還用刀指了指上面。
雨化田想到上面虎視眈眈的曹少欽,再不遲疑,點了點頭,揮動長劍,毀掉之前他刻下的字之後,縱身一躍,下了樓梯,段昆也趁機毀掉了自己刻的字,幾個呼吸之後,段昆震了一下袍袖,上了塔樓第七重,見到盤腿坐在蒲團上閉目養神的曹少欽,段昆單膝下跪,請罪道:“督公,雨化田跑了!”
曹少欽睜開眼睛,隻是看着段昆,一言不發,段昆被他看的心中發毛,不過良好的心理素質,讓段昆沒有露出一絲慌亂的痕迹,以至于曹少欽也相信了。
“有人說眼睛能說話,你的眼睛告訴我,你沒有說謊。”曹少欽捏着蘭花指說道。
“謝督公信任”段昆佯作感激的說道。
“我們下去吧”
曹少欽帶着段昆下了七重塔樓,向衆人宣布段昆爲第一任大檔頭,負責組建黑旗箭隊,失敗的檔頭們隻能佯作高興的恭喜段昆。當日,嘉善公主履行諾言,在京城最大的慶陽酒樓替段昆慶祝,來祝賀的官員很多,酒宴一直到宵禁的時間才結束,酩酊大醉的段昆被嘉善公主山攙扶着上了馬車,不知是不是也喝多了,嘉善公主一個沒站穩,竟和段昆一起跌進了馬車。
黑暗中,嘉善公主小心翼翼的從段昆的身上起來,還沒站穩,一雙鐵臂又把她拉了回去。
“段昆,你敢放肆,唔……”嘉善公主的嘴被段昆堵住了,片刻之後,啪的一聲,抽了段昆一巴掌的嘉善公主氣沖沖的下了馬車。
馬車的簾子被掀開,露出了段昆尴尬的面孔,剛才一清醒過來,就發現公主騎在他的身上,在酒精的刺激下,美妙的誤會發生了。現在公主正在氣頭上,段昆沒有去追,馬車行進了一段之後,透過巷子,段昆看到嘉善公主一個人走在另一條街上,于是跟在了後面,快到宮門口的時候,嘉善公主折返了回來,原來宮門已經落鎖。
“公主”段昆喊了一聲。
嘉善公主聽到之後,定了一下,繼續往前走,走了半個多時辰,前面出現一堆巡邏的兵丁。
“站住”兵丁擋住了嘉善公主的去路,嘉善公主正在氣頭上沒有理睬他們。
“小娘子,爲何深夜一個人在街道上行走,不知道宵禁嗎?”爲首的兵丁淫笑着靠近嘉善公主。
其餘的兵丁也露出同樣的表情,長夜漫漫,一個美貌異常的女子出現在長街上,周圍又沒有什麽人,這幫人品不咋地的兵丁,起了壞心思。
“我是嘉善公主”嘉善公主亮出了自己的身份。
“有沒有證據?”爲首的兵丁收起淫笑,狐疑的看着嘉善公主。
嘉善公主下意識向腰間的荷包摸去,荷包竟然不見了,隻好說:“丢了”
“敢騙我!跟我回去”爲首的兵丁伸手去抓嘉善公主。
嘉善公主一腳踢在兵丁的肚子上,疼的兵丁直打滾,其餘的兵丁見狀拔刀圍住了嘉善公主,嘉善公主露出了慌張之色。
“别過來!”
“叫吧,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哈哈哈!”
就在這時,街角傳來一陣馬車轱辘的聲音。
“段昆,快來救我!”嘉善公主驚喜的喊了一聲。
嘉善公主的聲音剛落下,一個黑色人影疾馳而來,隻用了幾個呼吸的時間,所有的兵丁都被打倒在地。
“公主,你怎麽樣?”段昆伸手按住嘉善公主的肩膀,關切的問道。
“我……沒事!你走,不管你的事”嘉善公主的臉色忽然由晴轉陰。
“跟我回去”段昆直接橫抱着嘉善公主上了馬車。
“段昆,你敢對本宮無禮,本宮要誅你九族!”嘉善公主吓得又是踢腿又是威脅。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