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虎沒有回答,直接叫到:“大雷過來,跟白兄弟說說你這個月得了多少銀錢,你平時都幹些什麽。”
大雷聽了林二虎的話,立刻放下碗筷,跑過來對着白澤道:“俺有一貫的月錢,俺們的月錢是月初直接給,因爲俺幹的好,老大又賞了三貫錢,這些錢俺都叫人捎回老家了,俺們平時也沒幹啥,就是在街上溜達,有人給商鋪搗亂,俺們出手教訓下就行了。”
大雷說完,林二虎擺擺手叫他下去了,看了看白澤,對着他說道:“白兄弟,實不相瞞,你若是加入了洪門,你的仇就是洪門的仇,你的仇就是大家的仇,這麽多年你也沒能給你弟弟報仇,若是加入了洪門,我敢保證,用不了多久,張霸天任你處置,怎麽樣,白兄弟?”
白澤沒有立刻答應,想了想說道:“加入洪門沒有問題,但是,我要親手報仇,而且,這幫兄弟們跟我已經很久了,我希望他們還能跟着我。”
林二虎聽了白澤的話,一琢磨,這無非就是白澤怕進了洪門受冷落,所以拉着自己的一幫兄弟,想到這,林二虎哈哈一笑“沒問題,我答應你”。
白澤見林二虎答應了,立刻站起身來,對着還在狼吞虎咽的兄弟們喊道:“一群吃貨,都給我過來,見過虎哥,以後咱們就跟着虎哥混飯啦。”衆兄弟聽了白澤的話,知道這是白澤答應了虎哥,看來以後能吃上飽飯了,一個個都屁颠屁颠的跑過來排隊,然後齊聲喊道“虎哥”。
林二虎看見事情圓滿解決,立即站起身來,哈哈一笑,端起酒杯大聲說道:“既然你們叫聲虎哥,那麽,按照洪門的規矩,你們就是洪門的人了,咱們洪門的講究的是先發月錢,每個月一人一貫,明日叫王煥給你發錢,再換上咱們洪門的衣服,從今以後,咱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敬大家一杯”,說着一仰頭将酒喝下。
衆人一聽,剛加入就有錢拿,還發衣服,一個個喜上眉梢,口稱“謝謝虎哥”,趕緊也端起酒杯将酒喝下。
林二虎本來以爲還要費上一番口舌,沒想到幾句話事情就解決了,估計着還是白澤這幫人窮怕了,也是,看到他們身上穿的,還有剛剛吃飯的樣子,估計也沒有過過什麽好日子,這幫子心裏指不定怎麽高興呢。
林二虎有一件事到是不明白,守着西市這麽大的攤子,白澤這幫人怎麽過得這般凄苦,問了白澤,他才知道,白澤這幫人太不專業了,收保活費吧,你挑挑人,你專收賣菜的。可你做生意吧你找個好行當,你專門賣菜,你丫的一個混黑道的你賣菜,真是給祖師爺丢臉,想想一幫子大老爺們滿臉橫肉的蹲地上賣菜,林二虎的嘴角直抽抽,活該你們吃不上飯。
西市的水很深,這林二虎知道,所以他才收下白澤,利用白澤這顆釘子打進西市,他想多了解一下西市的情況,尤其是張霸天的事,随即便問向白澤
白澤到也是沒有隐瞞,把自己知道的全說了。原來,白澤的弟弟好賭,幾年前有一次他弟弟去張霸天的賭場裏玩,不經意間發現了莊家出千,随即就要賠償,張霸天哪裏肯幹,命人打斷了他弟弟的腿,随後白澤便和張霸天結了仇,這幾年兩夥人也打了幾場,都是以白澤失敗告終。
這張霸天平日裏也是欺男霸女,無惡不作,不過他到是不敢做的太出格,找的都是無權無勢的窮苦百姓。可是林二虎問道這張霸天背後有沒有人時候,就連白澤也是不清楚,林二虎無語,怪不得你每次都輸,就不知道查查,也是你沒有把張霸天怎麽樣,要是你真把他做了,他背後要是有人,估計你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白澤聽了林二虎的分析,也是渾身冷汗,這麽多年自己沒死還真是幸運,看來以後要跟林二虎學着點了。
這頓飯林衆人吃到了很晚,看着天色差不多了,大家才散席,這些日子林二虎每次回去晚了,大丫都會等着他,林二虎估計大丫還沒睡,所以打包了一份夜宵帶回去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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