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接受,自己一出生就成爲了實驗品?
元楓發問之後,上官一族的人也望着上官戰,希望他能給出一個說法。
上官戰沒有回答元楓的話,而是握着李琴芳的手,說:“六十年前,是我的懦弱害了你,琴芳,我一直都想彌補,如果能重來,我定不會再讓你受罪,林南音她是未來之人,她知道如何回到過去,琴芳,我們重新來過。”
李琴芳看着執迷不悟的上官戰,失望地搖頭:“阿戰,這世上,沒有後悔藥,就算再給你重來一次的機會,你還是會選擇權勢。”
她太了解上官戰了。
“不,絕對不會。”上官戰抓住李琴芳的手:“琴芳,再給我一次機會。”
楚陽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怼道:“活生生的人在這裏,你不珍惜,還妄想回到過去改變,上官戰,你就是個虛僞的人,你不敢承認,你嫌棄被燒毀容的李琴。”
“不,我沒有。”上官戰虛張聲勢地否認。
傅曳擎冷聲道:“李琴芳這些年一直都在榕州,西山療養院裏,當年,将她從大火裏救出來的,是上官家當時的長工,長工這幾十年來,爲了照顧李琴芳,終身未娶,而你呢?你知道她在哪,卻從未去看過,一直在自欺欺人。”
上官戰沒有反駁,因爲,他确實一直都知道,李琴芳沒死。
在他心裏,他卻将李琴芳當作了死人,死在了那場大火裏。
他更愛的,是李琴芳的容顔。
容顔不再,上官戰無法面對一個燒毀容的女人,也無法原諒自己當初見死不救。
六十年未見,再見,李琴芳這副面孔,完全打碎了留在上官戰心裏的美好。
上官金也上前問:“老先生,傅曳擎說的,是不是真的?我們身上的異能,是病毒所緻?所以我們活不過三十歲,是不是?”
上官戎也忍不住問:“爸,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當初蘭兒,是不是也被你們注射了病毒?”
上官蘭是領養的,如果說,隻有上官一族血脈才可以,那爲什麽上官蘭會有異能?
這一切,不得不讓上官戎懷疑。
林南音也在等上官戰解釋,如果上官一族身上的異能是病毒所緻,那麽她和墨寶,又是怎麽回事?
傅曳擎居高臨下地盯着上官戰,厲聲說:“是你來告訴大家真相,還是我替你說?”
上官戰起身,白發蒼蒼地看着傅曳擎:“你是怎麽知道的?上官一族,守了一百多年的秘密,還有琴芳,你是怎麽找到她的?”
上官戰雖然沒解釋,這句話,卻已經承認了。
傅曳擎沉聲說:“從我被你注射病毒時,就開始在懷疑了,而李琴芳,這還得多虧你的兒子,韓國雄給我提供了線索,順藤摸瓜,查到六十年前的事,也不難,上官一族,編織了如此驚天騙局,可真是令人佩服。”
上官戰有些難以置信:“就隻是這樣?”
“當然不是。”傅曳擎看了眼林南音,再看了看上官戎,說:“玄心宗裏的人,都是上官一族中身懷異能的人,可領導他們的,卻是一個‘普通’人,這完全不合理,而你的這一脈,當真就這麽差,一個有資質的人都沒有?”
傅曳擎冷笑一聲,接着說:“當然不是,而是你不忍對自己的親兒子親孫女下手,将他們變成實驗品,上官蘭是領養的,所以,她成爲了實驗品,拿自己家族之人做實驗,可真是前所未聞。”
這哪裏是前所未聞,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傅曳擎的每一個字,都讓在場的上官一族人臉色大變。
上官戰聽後,忽然大笑了幾聲:“傅曳擎,我還真是小看了你,原來,你從那個時候就開始懷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