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墨言把水晶球朝着我扔了過來。
我抓住了水晶球,迷糊的看着墨言,不知道墨言幹嘛把東西扔給我。
“這東西你不要嗎?”我拿着水晶對着墨言說道。
“你拿好就成,我的本事要它也沒用,有了這個東西,你隻需要模仿它們的聲音,随後用手朝着指着方向,這些東西都會清楚。”墨言輕聲說道。
我心想真有這麽簡單,墨言叫我怎麽做之後,我就模仿了一下墨言的辦法,别說還挺管用的,我一用這些蠱蟲都被我指揮了起來。
“還真行。”我得意的笑了一下,
墨言白了我一眼,“别弄了,我們該下去了,也不知道神秘男人還有葉楚山到哪裏了。”
我輕嗯了一聲,把珠子給收起來了。
果然如同墨言說的那樣,在母蟲的腹部下面有一條黑色的長道。
母蟲的身體完全把長道給遮擋住了,現在母蟲已經死了,長道完全顯露了出來。
“我們走吧。”墨冒輕聲說道。
說完這句話,墨言先走到了前面去了,我看着墨言的走進去了之後,我麽跟着走了進去。
這條長道是從上到下順下去的,手得撐着兩邊,身體慢慢的順下去才行,要是一不小心手一滑,那肯定要摔了個粉身碎骨。
跟着墨言下去了之後,五六分鍾,我們就踩在了地上。
我吐了一口氣,感覺嘴巴都是灰塵,就在我們剛下去不到一分鍾,我就聽見人的說話聲。
聽見說話的聲音,我順着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我這一看根本看不見什麽東西。
實在太黑了,而且我們還不知道是敵是友的情況,拿着手電筒照的話,危險實在太高了。
不過聽見這聲音,我眉頭緊緊皺了周,這聲音實在太過于熟悉了。
“墨言,是胖子的聲音,那個蒼老的聲音,就是胖子師傅的。”我小聲說道。
墨言輕嗯了一聲,随後墨言從口袋裏面掏出來就一張人皮。
“把這個蓋在臉上。”墨言把人皮交給就我。
我看見這東西我就感覺不舒服,墨言現在又讓我給蓋上。
“不能讓胖子還有他的師傅認出我們,一定要把人皮給蓋上,這人皮可以改變你的容貌。”墨言沉聲說道,
聽見墨言的話,我隻好把人皮蓋在了我的臉上,這一蓋,我就感覺臉上冰涼冰涼的。
“這變聲器你拿着,胖子和我們一起久了,說話的聲音沒準讓他們認出來。”墨言開口說道。
我輕嗯了一聲,把墨言交給我的變聲器給拿住。
“我這容貌的年齡是多少歲。”我開口問着墨言說道。
“四十歲左右。”墨言輕聲道,
我調了四十多歲應該有的聲音,朝着胖子走了過去,我輕咳了一聲。
墨言蓋在了臉上,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的面容,年齡三十歲左右。
這一蓋,我都快認不住墨言了,心想墨言的好東西還真的不少。
不過我立刻明白了起來,墨言混迹江湖這麽多年了,沒有幾個東西,還真的讓我感覺奇怪呢。
我打開了手電筒,朝着胖子這邊照了過去。
這一照我就看見了胖子的面孔,胖子看見了手電筒的光照在了自己的臉上,整個人變得凝重了起來。
“誰!”胖子冷聲說道,聲音充滿殺機。
“兩位道友。”我立刻開口道。
聽見我的話,胖子臉色緩和了一點,雙眼緊緊看着我和墨言的面孔,看了好一會,胖子才把眼神給收了回來。
“兩位道友不進去主墓室在這出口墓瞎轉悠什麽?”胖子冷聲說道。
我還沒有說話,墨言輕笑了一聲說道:“我們聽從師尊的命令前來探路的,可沒有探出路,沒想到把自己給弄迷路了。”
“哦?”胖子驚哦了一聲,臉上有些不相信。
胖子師傅輕咳了一聲,“要是不嫌棄的話,兩位道友可是跟着我們一起前往,不過老夫的醜話也說在前面,千萬别做出背後捅刀子的事情出來。”
我點了點頭,“那是自然,我們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還請道友放心。”
胖子師傅輕嗯了一聲,随後沒有說話了。
我暗暗松了一口氣,心想胖子師傅還真的沒有看出來。
邊走的時候胖子師傅還不停的打聽我的話,當然我随便找了一個不入流的門派的名字說過去,聽着我是三流門派出來的,胖子師傅警惕的目光也消失了個七七八八。
“小心一點,這老家夥答應讓我們跟着他,沒準在那段危險的墓讓我們當探路石。”墨言在我的耳邊輕聲說道。
我不知道胖子師傅是不是不懷好意,不過這老頭還是得提防一些。
“剛才你們可否經過了蟲群。”胖子師傅開口道。
我立刻搖了搖頭,“小輩一路走過來,并沒有經曆過蟲群。”
我不知道胖子師傅爲什麽要這麽問,我隻能夠張口說胡話了。
胖子師傅雙眼緊盯在了我的臉上,我臉上沒有任何的驚慌,也看着胖子師傅的雙眼。
“那就好。”胖子師傅輕聲道,
聽見胖子師傅這句話,我就感覺莫名奇妙,這家夥到底想要做什麽。
“契丹神墓有三層墓,每下去一層遇上的危險更加厲害,當年葉家掌門走到了最後一層,世上也隻有他走到了最後一層,誰也不知道最後一層的東西到底有什麽東西,當然危險是必不可少的,我們結成一路也可以相互照應,”胖子師傅輕聲說道。
聽見胖子師傅的話,我輕笑了一聲,“莫非大師也來過契丹神藏?”
“老一輩的人誰不過來,但能夠走到最後一層的,又有何人,即使葉家老爺子走到了最後一層,還不是差點死在了裏面。”胖子師傅開口道。
我心想還有這等事情,“那爲什麽外人傳出,契丹神藏隻有葉家人走進去,其他人并沒有走過。”
胖子師傅冷笑了一聲,“那隻不過傳言而已,哪能當真,葉老爺子的名氣大,當然隻說他了,其他的隻不過是他的陪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