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和墨言的右邊,竟然有一個巨大的蜥蟲,這蟲子跟着人差不多一樣大,肚子渾圓得很,嘴巴正在吞一個黑衣男人,而在這蟲子的旁邊還躺着好幾具黑衣男人還有奇怪衣服男人的屍體。
“竟然跑到母蟲的旁邊洞口去了,你說這是啥事。”我心頭一萬隻草泥馬飛奔而去,想罵娘的心我都有了。
幸虧那個母蟲正在吞黑衣男人,要不然它肚子空的話,肯定來吞我們了。
“墨言,這肯定不是一個墓,這肯定是蟲巢。”我急忙對着墨言開口道。
墨言吐了一口氣,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
“小葉,我們回去母蟲哪裏。”墨言沉聲說道。
我心想墨言你瘋了嗎?回去母蟲哪裏給它當飯後甜點不成。
看着我的表情,墨言知道我想什麽,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你剛才有沒有發現,在母蟲的腹部下面有什麽東西嗎?”
我搖了搖頭,剛才隻顧着逃命了,哪裏還有心情注意看他的肚子下面。
“它肚子下面就是進去契丹神的墓口之一,不過你也不用太過于擔心,這些蜥蟲就跟着蟒蛇一樣,蟒蛇吃飽了,它就沒有多大的殺傷力了,動都動不了,我想那蟲也差不多一樣。”墨言認真的說道。
我臉上充滿了哭笑,幸虧我膽子大,要是我膽子小,非被你給你吓壞了不可。
墨言朝着母蟲的洞口走了過去,我跟在了墨言的身後,走到了母蟲的身後,我就看見了母蟲正在排卵,還在不停的吃着黑衣人。
我看得都惡心了,墨言掏出來就長劍,立刻走了過來。
“小葉,把這些洞給堵住。”墨言沉聲說道。
我心想這哪裏堵得完啊,這些洞實在太多了。
不過墨言交代我的事情,我肯定要完成了,我從右邊的地方,把石頭給搬過來,蓋住了洞口。
幸虧這些洞不是太大,就是有些洞裏面深不見底。
石頭一蓋,那種酸臭味就沒有再發出來了。
墨言走進去的時候,我忽然間聽見了一聲聲嗤嗤的聲音從母蟲的嘴巴裏面發出來。
跟着拳頭一樣大小的眼睛正在看着我和墨言。
我知道這母蟲在警告我們,墨言拿起來了長劍,對準了母蟲的身體,墨言就扔了過去。
母蟲看着墨言扔過來的長劍,立刻嘴巴裏面的屍體給甩了過去。
屍體撞在了長劍上,砰的一聲,屍體掉在了地上,背面還插着墨言的長劍。
“把屍體拖出去,在外面點燃,别讓那些蜥蟲過來。”墨言沉聲說道。
我對着墨言點了點頭,啥也不說,立刻把屍體拖了過去,屍體輕得可怕,鮮血已經被吸幹了,基本看不見屍體的内髒了。
拖下去了之後,我立刻把屍體給點燃了。
黑煙湧了過來,我不知道墨言說的母蟲下面到底有沒有出口,如若沒有出口的話,墨言叫我做的這一切是在自掘墳墓
墨言冷哼了一聲,立刻箭步沖了過去,緊接着墨言騰空翻了一個跟鬥,身體坐在了大蟲的身上。
坐好了之後,墨言擡起來了拳頭,一個勁的朝着大蟲的頭上砸了過去。
我可沒有想到墨言竟然會用這麽直接暴力的手段。
拳頭砸在了大蟲的身上,大蟲的嘴巴不停的發出激烈的叫聲。
身體忽然間流出來了很多綠油油的液體。
我看見這些液體,我心頭一驚,急忙讓墨言閃開。
液體一落在了地上,地上的石頭立刻開始融化了起來。
看得我觸目驚心,幸虧墨言跳得快,要不然躲不過這些液體。
“小葉,把長劍扔給我。”墨言沉聲說道。
我說了一聲好,擡起了手,把長劍從屍體上拔出來,拔出來之後,我扔給了墨言,墨言擡起來了長劍,一劍刺在了母蟲的腦子裏面。
随後墨言臉色一沉,長劍随着自己的手碗轉動,長劍把母蟲的頭給劃了個穿。
我看着母蟲的腦子,這腦子就跟着人腦一樣。
“把屍體的衣服都給我脫下來。”墨言沉聲說道。
我就跟着一個跟班一樣,墨言讓我做什麽,我就去做什麽,立刻把屍體的衣服給脫下來,讓給了墨言。
墨言把衣服包裹在了母大蟲上,點起來了火,母大蟲身體不停的翻滾了起來。
在母大蟲的身上流出來很多的綠油油的液體,墨言快速的拉着我,躲在了旁邊的石頭下面。
母大蟲身上的液體就跟着機關槍一樣,每次流到的地方,石壁都被腐化了。
幸虧我和墨言躲閃得快,要不然我和墨言身上肯定被腐化了。
緊接着母大蟲就成了黑糊糊的一塊,我伸出了腳踢了一下母大蟲的身體。
把母大蟲踢到了一邊,就在我踢過去的時候,母大蟲的身上就傳來了一聲哐當的聲音,我仔細一看,就看見了母大蟲的身上掉下來了一個綠色水晶珠。
“這到底是啥玩意?”我扭頭對着墨言說道,伸出了手,把東西拿在了手上,輕輕掂量了一下。
“嗯?”墨言看着我手中的東西,輕聲說道。
“把東西給我看看。”墨言開口道。
我把東西放在了墨言的手上,墨言輕輕掂量了一下,臉上露出來就一絲笑容。
“這可是好東西,憑借着這玩意應該能夠操控那些了蜥蟲。”墨言輕笑到。
“真有可以操控嗎?我讀書少,你可别騙我。”我打趣的說道。
“試試不就知道了。”墨言輕聲說道。
我看着墨言,墨言把伸出了手指頭,咬破了血,滴在了水晶珠上,鮮血一滴在水晶珠上,整個水晶珠就變成了紅色。
就在這個時候,我也聽見了一聲聲的隻吱吱聲。
那些蟲都爬了過來,墨言深呼一口氣,忽然間一聲聲嗤嗤的聲音從墨冒的嘴巴裏面發了出來。
這些蜥蟲立刻停止了腳步,墨言指着前面,又發出來了一聲嗤嗤聲,那些蜥蟲都朝着另一邊爬了過去。
看見了眼前的一切,我對着墨言豎起來了大拇指,“墨言你還真的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