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黃祖被人告知林然竟然打敗了這江東猛虎孫堅之後,十分的驚訝,他可是和孫堅交過手的。這家夥不僅自身厲害,手下更是一大堆的精兵悍将,軍中能人猛士層出不窮,己方當初調動了荊州大量精良甲士在孫堅的手中都沒有讨到好處。沒想到自己從地牢中逃脫之後,孫堅竟然就已經被林小白給打敗了。
這實在是有些太讓人覺得不可思議了。黃祖記得,當初自己結識林然的時候,這家夥雖然已經有些初露鋒芒,但是也絕對沒有達到能夠降服這頭江東猛虎的地步啊?
雖然心中還有許多的疑惑和不解,不過既然林然能夠把他從孫堅軍的地牢中解救出來,那就說明這件事确實是真真的了。
想到這裏,黃祖看向林然的眼光都有些變了,三國時期混亂無比,人人都崇尚勇力,也尤其的尊敬強者。黃祖覺得自己現在已經不能再用以前那樣有些輕視的态度和林然結交了。
“這次真是多虧小白将軍了,感謝小白将軍的救命之恩。以後小白将軍如有需要,黃祖一定竭盡全力幫忙。”夜晚的宴席之上,黃祖向林然舉杯,感激的說道。
林然也起身端酒回敬,一口飲盡之後,林然笑道:“此話當真?!哈哈,我這可真是六月天的債,還得快啊。”
“小白将軍有什麽事,但說無妨。”黃祖放下酒杯,認真的說道。
林然道:“我這裏有一人染病,病情十分嚴重,軍中的大夫醫生都束手無策。我聽說長沙城中有一官員,醫術神妙,妙手回春,一定能治好此病。隻是長沙城中的官員,我這豫章郡太守無從調遣,所以......”林然頓了一下,看向黃祖。
林然說話的時候,考慮到孫家和黃祖已經結下了怨仇,如果自己說是要治療孫堅的兒子孫權的話,恐怕黃祖不會願意,所以并沒有言明要醫治的人的身份。
“嗨,就這事啊!”黃祖拍了拍胸脯,自信滿滿的說道:“長沙這地方,每年出個水匪強盜什麽的,那次不是我手下的江陵水軍去幫他們解決的?這面子長沙那韓玄老小子肯定會給我的。不就是借他一個官員用一下嗎?小事兒。”
看到黃祖這個态度,看來這事多半是成了。說起來,黃祖作爲一名水軍悍将,在荊州軍隊中是僅次于蔡瑁的二号軍隊首腦,江陵城又靠近長沙,受黃祖軍的影響頗大,黃祖多半真有這個能量。
這樣一個一直困擾着自己的問題終于得到了解決,林然心中大快,高興的又敬了黃祖幾杯酒。
酒過三巡之後,宴席中氣氛達到最佳,黃祖突然起身對林然說道:“小白将軍,我這裏有個不情之請,想要跟你說一下。”
“哦?什麽事情,盡管直言。”林然對黃祖說道。
“是這樣的,這一次孫堅的偷襲,使我軍損失慘重,水軍戰船幾乎全部爲孫堅所奪走,沒有這些戰船,我們荊州水軍,便成了一個有名無實的空架子。”黃祖頓了頓,有些爲難的繼續說道:“這次小白将軍打敗了孫堅軍,肯定也把這批戰船給全部奪回來了。照理來說,小白你繳獲的戰利品,這些戰船的主人肯定就是你了。隻是如果我拿不回這批戰船的話,恐怕回到荊州以後,也必定會被革職論罪,難逃一死。”
黃祖的意思,是想讓林然把從孫堅軍手中奪取的荊州戰船歸還給他。不過黃祖說這話的時候,其實心中并不抱太大的希望,他知道這批戰船的價值,恐怕任何人拿到手,都不可能輕易歸還給他的。
他也是十分無奈,正如他所說,這批戰船是在他手中丢的,如果讨要不回的話,他就算是回到了荊州,也得被革職甚至殺死。
“黃将軍,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們辛辛苦苦打敗的孫堅,而且還救了将軍你,難道你就是這樣報答我們的?”阿飛有些氣惱,這黃祖也太貪心了吧,這樣一批頂尖實力的戰船,隻要帶回聯盟一裝備起來,整個小白聯盟的水軍實力便會一躍成爲揚州乃至于長江流域最強的水軍,他怎麽以爲聯盟會拱手讓人?
黃祖面露難色道:“我知道這樣做确實是不太合适。隻是這件事關系到整個荊州水軍,劉刺史必定不會善罷甘休,我做不了決定啊。”
阿飛還想再說什麽,林然擡手制止了他,說道:“這樣吧,我也知道,如果你帶不回這些戰船回去,肯定會被劉刺史責罰。不過呢,這些戰船全部交換給你們,也不太現實。畢竟這些都是我們聯盟幸幸苦苦繳獲的戰利品,大家心裏都會不舒服。那就這樣吧,大家各退一步,你帶一半的水軍回去,跟劉刺史也好有個交代,到時候缺的部分也可以說是戰鬥中損失了,相信這樣,劉刺史肯定就不會再多爲難你了。而我們這邊有一半的戰船,我也好跟聯盟的兄弟們有個交代。”
“也隻好如此了。”黃祖雖然還是有些不滿意,但是林然肯還一半戰船給他,已經是給他一個天大的面子了,他相信,如果這批戰船是落到其他人手中的話,恐怕甯願和荊州交惡,也絕對不會拿出來一艘,這些戰船實在是太精貴了。
而林然一下子拿出這麽多戰船出來還給黃祖,心中自然也是極爲心疼的,這樣一批玩家們目前無法制造出來的頂尖戰船,說是價值連城也毫不誇張,如果是放到線下市場交易的,一艘高級戰船能夠輕輕松松的賣出幾百萬甚至上千萬的價格出來。
林然實在是考慮到,如果不這樣做的話,黃祖肯定會被免職,到時候去長沙尋覓哪位絕世名醫的計劃,肯定是泡湯了。
當然,這樣一批昂貴的戰船,黃祖要想拿到,還必須答應林然一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