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啊!”蘇小寶鄙夷的看着他,不是他讓這麽叫的麽,怎麽這個爹地看着年輕,記性卻不好。
難道是?
老年癡呆!!
蘇小寶覺得自己真相了,他同情的看着殷司寒,而殷司寒沉浸在巨大的喜悅裏,并沒有看到小寶的神情。
小寶承認他的身份了!
殷司寒激動的大手有些無處安放,這聲爹地是世界上最美妙最動聽的音樂。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現在就召開新聞發布會宣布小寶的身份。
林管家拿出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鷹爺終于後繼有人了,老太爺知道了一定會開心。
蘇小寶打開小本本,勤奮的揮舞着小筆,隻見那個火柴人的下面多了一個團亂七八糟的線,線的後面打了個大大的叉,十分醒目。
什麽意思?
蘇晴表示她也有些看不懂了。
看着小寶又一次打開小本本,殷司寒更好奇了,他想看看小寶對他的評價有多高。
于是鷹爺又一次的勾着腦子,這一次他終于看清這小本本上畫的啥了,可這?
他不敢置信的擡起頭看着英俊的小寶,再低頭看看那個抽象的畫,簡筆畫的小人他是看懂了,勾和叉他也懂,但那些勾和叉前面畫的是什麽?
相同的正方形,有些多了兩條線,有些中間畫了兩條豎,還有一個姑且稱爲長頭發的火柴人。
畫作水平已然能拿去參加畫展的殷司寒有些懷疑兒子是不是親生的,難道!
殷司寒鄙夷的看了一眼蘇晴:“小寶這驚天地泣鬼神的畫作是不是遺傳了你。”
蘇晴跳腳,她可是設計畢業的高材生,繪畫是基礎好麽,她有理由懷疑小寶的渣藝術細胞遺傳了他這個生物學上的父親。
還沒等蘇晴嘲諷回去,一旁的蘇小寶搶先了:”是吧,爹地,還是你會欣賞。”
"媽咪就不行了,沒藝術細胞!”
蘇晴難以置信的指着自己的鼻子,誰,誰沒藝術細胞了?!
蘇晴胸膛氣的上下起伏,傲人的弧線非常醒目,殷司寒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喉嚨微不可見的上下竄動,确實比飛機場有看頭。
蘇小寶終于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人了,他寶貝的捧着小本本,果斷的投入爹地的懷抱,獻寶貝似的翻到第一頁,滔滔不絕的介紹起他偉大的藝術創作。
殷司寒挑釁的沖蘇晴微笑,看,兒子現在開始黏他了!
看着殷司寒得瑟又欠扁的表情,蘇晴恨不得把那礙眼的笑給撕了。
“這是Ada爹地,有錢,又帥,經常給小寶送禮物哒,就是老喜歡摸小寶的腦袋”蘇小寶指着第一頁的火柴人說道。
殷司寒看着那個被稱爲Ada爹地的火柴人,圓腦袋,綠豆眼,弧線嘴,豎線身,橫線手,線條腿!
Ada?蘇晴視頻裏的那個金發碧眼的男人?
可他記得那男人金發碧眼,長得還不錯,怎麽小寶的畫有些一言難盡呢。
“這是Mary爹地,他長得可好看啦,可惜比媽咪小”蘇小寶翻到第二頁,指着頂部的火柴人介紹道。
“這是Ivan爹地,有些娘——”
“這是——”
一直翻到了最後一頁:“這是爹地你啦。”
沒想到這女人的情史這麽豐富,這越發的讓他堅定把小寶帶離蘇晴的身邊。
不過一樣的火柴人造型,誰也不比誰少兩胳膊,真難爲小寶能分得清誰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