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輕心裏這樣想着。喬亦卻一點也不會察言觀色,他還在喋喋不休的問着顧輕。
“老大你就告訴我吧,這是秘密嗎?還是不能說的,哎呀,我嘴巴是很嚴實的,告訴我的事情,你盡管放心。”喬亦拍着自己的胸脯打着包票道。
顧輕沒有忍住,下了狠勁給他頭上敲了一個栗子,然後淡淡說道:“不該你問的事情,你就不要再問了,等你該知道的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不要在這裏刨根究底的問了,現在我不想說。”
喬亦的頭被敲得很痛,他揉了揉自己的腦袋,知道自己可能做了比較過分的事情,他低下頭,然後輕聲說了就好。
顧輕的心裏很不爽,可是她知道自己不應該把氣發到喬亦的身上,畢竟他的年齡還沒有她大,心裏可能也反應比較遲鈍。
于是她現在的語氣緩和了點,有些溫和地說道:“行了,你也别自責了,我今天是有正事要和你說所以才來公司的。”
喬亦懵懵的點了點頭,“老大,你是有什麽事情要說,你就跟我直說吧。”
顧輕端起眼前的茶杯,輕輕的吹了一口氣,然後抿一口茶輕聲道:“我不是爲了别的事情,就是你前段時間跟我說的那件事情怎麽樣了,你有沒有解決?”
喬亦一聽到這個就有些愁眉苦臉,“老大,你快幫幫我吧,我一個人實在是解決不了這件事情,其實這兩天公司裏還有别的事情也很忙,隻不過今天稍微清閑了一點,但是這個股價……”
喬亦歎了一口氣又繼續說道:“真不知道到底誰是幕後黑手,這個股價真是一會跌一會漲,弄得我心裏七上八下的。”
顧輕聞言有些疑惑,她緩緩說道:“難道最近還是那種情形嗎?你看最近的股價是不是跌到了一定的程度又漲回到原來。”
喬亦卻否定了顧輕的說法,慢慢地搖了搖頭,他斬釘截鐵的說道:“老大,跟你想的完全不是一樣的。最近股價漲跌的形勢還和前段時間不一樣。”
他眼神有些發愁的看向顧輕:“前段時間正如你所說,股價跌了下來,可後來又漲回到了原來的模樣,可是最近不一樣了,下跌的幅度減少了,而漲的幅度卻大大的增加,并且漲過以後,最終的原點還是在跌。”
顧輕陷入了沉思中,到底是誰在幕後一直操作,他這樣操作的原因到底是什麽,他又有什麽目的?
喬亦又開了口:“老大,你有沒有想過處理這件事情的辦法是什麽?”
顧輕點了點頭,然後沉聲道:“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我來解決。”
喬亦看着顧輕,心裏似乎放心了許多。“老大,你真是太好了,有你在我就放心了好多。”
顧輕抿着嘴輕笑了一下,“行,這件事情你就放心吧,我心裏都有數。”
說完了話顧輕就坐到了電腦桌面前打開了電腦,她輸入了長長的一段密碼,原本她是不打算動用這個勢力的。
因爲這個密碼是當時和她一起做黑客的一個師兄留下來的,那個師兄在一次任務執行中不幸的犧牲了,臨死前,師兄告訴她這個密碼是可以啓動一個程序,那個程序可以查詢到世界上各地的事情。
顧輕一直把這句話當作他的遺言,不想輕易動用。這次的事情雖然說不是特别大,可是反反複複的弄得人心裏也很煩躁,顧輕決定,這次就把這個程序開啓試試。
她的指尖在鍵盤上紛飛,有些靈動,像一隻翩跹的蝴蝶,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度。
程序啓動的很慢,甚至有些卡,可是顧輕耐住了性子,她想看看她師兄做的這個程序到底是什麽樣的?
等了大約20分鍾,顧輕坐的腰有些酸了,她伸了伸懶腰,看到加載了一半的程序,決定出去買杯咖啡再回來。
門口坐着看文件的喬亦看到她起身出來有些驚訝,“老大,你都查出來啦?”
顧輕搖了搖頭,然後敲了敲他的腦袋,“你想什麽呢?怎麽可能那麽快?我出去買杯咖啡喝喝,有些累了。”
喬亦怔了怔,然後立即反應過來,“老大,我幫你去買咖啡吧,你坐在這裏歇歇。你想喝什麽?”
顧輕笑着說道:“不用了,我正好也坐累了,想出去透透氣,你在這裏幫我看着門就好,不要讓别人随意進去,裏邊有重要的東西。”
喬亦隻好點點頭說好。
顧輕出了公司大門,轉身去了馬路對面的咖啡館,她輕輕推開門,然後對着面前的店員輕聲慢語道:“麻煩來一杯椰漿拿鐵馥瑞白。”
店員微笑着點了點頭說了聲好。
顧輕等了約莫5分鍾,然後拿上那杯熱乎乎的拿鐵,準備過馬路。
突然,馬路對面飛馳過來一輛車,顧輕擡頭想要躲過去,速度卻遠遠沒有那輛車快。
“砰”的一聲,顧輕被撞的飛了出去。手裏的那杯熱拿鐵也灑了出來,落在她的衣服上斑斑點點,看起來觸目驚心。
周圍的人圍了過來,好多人在驚呼怎麽會這樣,一個英俊潇灑的男人慌慌張張的從車上跑了下來,然後大喊道:“小姐,小姐你醒醒,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顧輕想要回答他的話,可是卻心有餘而力不足,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的腦袋昏昏沉沉的,感覺就好像要睡了過去。
周邊圍着的人越來越多,有看熱鬧的,有着急的,而那個眼前的男人拿起手機焦急地撥打了120。
顧輕模模糊糊的看見了他的影子,帶着點秋天的氣息。
顧輕昏過去前,腦袋裏突然想起一句話,那是她18歲的時候在書上看到的一句話,她想起了向司珩。
如果我們的故事注定會褪去色彩,我願意和你一起,看這深淵将我們吞噬。
不要放棄愛,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