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花和白語嫣早就回了沈府。
馬車上因爲有李黃花在,原本馬車就狹小,加上李黃花體積又大。
白蓮花和白語嫣跟李黃花坐在馬車裏,真是苦不堪言。
不過李黃花也是個說話算話的人,到了洛城鎮,李黃花就将面紗還給了白語嫣。
而白蓮花和白語嫣也充分發揮了自己落井下石的本性,李黃花一将面紗還給了白語嫣,白蓮花就讓人停住了馬車,硬生生的将李黃花給丢下了馬車。
李黃花被丢下馬車自然是免不得罵罵咧咧了白語嫣和白蓮花一番。
想到既然已經到了洛城鎮了,便也作罷了,趕緊的回家去了。
而白蓮花和白語嫣去夏青家吃了個癟,這心裏可是不痛快的緊。
白語嫣回府以後便直直的進了白蓮花的院子,對着白蓮花院子裏的東西好一陣又摔又砸的。
“姨母,怎麽辦?怎麽辦?我的臉要怎麽辦?”
白語嫣是真的着急了。
原先總想着,還有夏青這婆子能夠治療自己的臉。
可如今,夏青這鄉下婆子竟然是幾次三番的拒絕了自己了。
就連親自去到夏青這鄉下婆子家請了這婆子,這婆子竟然都還是拒絕。
白語嫣還是害怕了,害怕自己的臉真的就沒辦法治了。
要是自己的臉在拖下去,那一定也隻有毀容這一條路了。
“嫣兒!你這是做什麽?”
白語嫣冷眼呵斥道白語嫣。
白語嫣忍不住哭了起來,說道:“姨母,如今夏青那婆子拒絕治我的臉。其他的大夫郎中些更是個蠢貨,根本就醫不好的我的臉。我的臉該怎麽辦啊?”
“姨母,我還想嫁給京城的貴族公子們,爲咱們白家争口氣呢!也讓姨母你在沈家能夠站穩腳跟,做沈家堂堂正正的當家主母啊!”
白語嫣一向都是心氣高的。
從前臉上有痘的時候,就罷了。
後來用了祛痘膏,臉上的痘好了,白語嫣就更是将目标瞄準了京城的貴族公子們。
洛縣乾州這些世家,白語嫣如今已經是瞧不上了。
白蓮花見着白語嫣這般哭訴,也很是心疼,走過去拍拍白語嫣的肩膀,說道:“嫣兒,我又何嘗不想将你的臉治好。可夏青那鄉下婆子,咱們好說歹說,她就偏生是不答應給你治臉。姨母也沒辦法啊!”
白蓮花對于夏青的這般拒絕,也很是無奈。
縱使白蓮花狗眼看人低,向來眼高于頂,奈何如今是有求于夏青。
夏青不同意,難道白蓮花還能将夏青給綁了不成。
“姨母,我不管,你定是要讓夏青那婆子将我的臉給治好!姨母,我的臉若是治不好,我這輩子可就毀了啊!”
白語嫣說的十分激動,這原本就已經潰爛的臉,看起來也越發的猙獰起來。
“嫣兒,我能不想将你臉治好嗎?可如今我也是沒辦法啊!”
白蓮花是真的沒辦法,若是換了旁人,白蓮花還能恐吓威脅一下,讓對方屈服。
可這方法,對夏青這老婆子是一點用沒有。
更何況夏青這鄉下婆子又是跟沈惜文有交情的,這就更是不能動。
若是動了夏青這老婆子,那勢必就會傳到沈惜文的耳朵裏去。
自然的,也會傳到沈志山的耳中。
那白蓮花對夏青的所作所爲,沈志山勢必是不能苟同的。
沒準還真是會一怒之下就将白蓮花給休了!
想到沈惜文,白蓮花忽然就有了主意。
“嫣兒,姨母想到了一個法子,或許能讓夏青那老婆子治你的臉。”
白蓮花安撫到白語嫣說道。
“姨母,你有什麽法子?你快說!”
白語嫣着急的說道。
“既然咱們親自去找夏青那老婆子,那老婆子不願意給你治臉。那咱們就讓沈惜文出面。沈惜文向來就是跟夏青那老婆子有些交情的。若是沈惜文出門,我就還不信,夏青那老婆子還能不給沈惜文面子。”
白蓮花笃定的說道。
白語嫣聽着白蓮花的話的覺得十分有道理,便說道:“對呀,姨母,咱們之前怎麽就沒想到,讓文姨出面呢。”
“姨母。咱們這就去文姨幫忙去。”
說罷白語嫣就着急忙慌的拉着白蓮花去找沈惜文。
于是就有了剛剛白蓮花去到沈惜文院子裏對着沈惜文哭訴的樣子。
沈惜文見着白蓮花一進來就要死要活的,也很是納悶,便說道:“白嫂子,你這是怎麽了?嫣兒又怎麽了?”
白蓮花聽到沈惜文這般說,便立馬的将身旁的白語嫣一拉,兩人就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惜文妹妹啊,你也看到了,如今嫣兒臉成了這般樣子,若是在不醫治,嫣兒的臉隻怕是要毀了啊!”
“惜文妹妹,你也知道,高大娘,就慣是個厲害的。我和嫣兒也是三翻四次的舔着臉去求高大娘,讓高大娘給嫣兒治臉。甚至還親着帶着嫣兒舟車勞頓的去了高大娘的家裏,請高大娘給嫣兒治臉。沒成想到,這高大娘竟然百般不願意。”
“惜文妹妹,我也是沒了法子,才帶着嫣兒來求你啊!”
白蓮花跪在地上,拉着白語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起來。
何清韻在一旁見着就想,敢情這是來讓我娘去求高大娘去幫白語嫣治臉啊。
我就知道,這白姨娘,一來就準沒好事。
“白嫂子,有話好好說,你先起來。咱們有什麽事情好好商量。語嫣的臉,咱們也定是會想法子給治好的。”
說着沈惜文就附身将白蓮花和白語嫣給扶起來。
何清韻在一旁見着如此做作的白語嫣和白蓮花,真是不免得一身雞皮疙瘩。
“惜文妹妹,還勞煩你看在我這麽多年在沈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去幫我求求那高大娘,就幫嫣兒治一下臉吧。”
白蓮花說的可憐兮兮的。
白語嫣也一副柔弱又無助的樣子,說道:“文姨,你也是有女兒的人。清韻年紀跟我相仿。從前臉上也是長痘,就更是明白女子容貌的重要性。文姨,我的臉若是治不好,我這輩子隻怕也是毀了。”
“到時候,我哪還有什麽臉面活在這世上啊!文姨,你就權當可憐我了!”
沈惜文是個心軟的,聽着白蓮花和白語嫣這般說,就于心不忍了。
剛想說答應白蓮花和白語嫣去幫她們找夏青,可一旁的何清韻卻開口了。
“白姨娘,語嫣小姐。我就很奇怪,你們是怎麽去求了高大娘治臉的。高大娘向來就不是個不講道理的人。怎地白姨娘和語嫣小姐三翻四次的去求高大娘,高大娘都不願意。這其中是不是另有什麽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