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記賬,讓盧元海鼻子都氣歪了。
買古董居然要我記賬?你當是路邊攤吃碗面條哇,這可是五千五百兩的古董,記什麽賬。
盧元海闆着臉道:“抱歉,小店概不賒欠。”
戴金梅和耶利川更是笑的前仰後合。
“笑死我了,你這逗逼,古董店買古董居然要記賬,你當你是遼朝首富還是皇親國戚啊?即便是我們這種王爺王妃也不敢讓人家掌櫃的記賬啊,你要笑死我嗎?”
耶利川也笑得差點岔了氣:“他就是個小道士,他口袋裏能掏出一兩銀子算我輸,沒錢還在這瞎裝什麽呀?
你以爲你這樣說,我們就會高看你一眼,就會讓你跟萍兒在一起嗎?别逗了,你還是滾回道觀去乖乖念經去吧。”
蕭忠軒更是笑的前仰後合,這一動之下牽動後背的傷勢,更是痛的呲牙咧嘴,忍不住倒吸涼氣。
指着李煜說道:“這小子就是個傻缺,買古董居然要記賬,笑死老子了。”
李煜等他們笑完了,才對臉黑的跟鍋底似的盧元海說道:“我說記财,是等一會兒一塊算賬的意思,因爲我還要買别的古董,而且數量多,懶得一件件的掏銀子。”
一句話把所有人都震住了,原來人家說的記賬不是要賒賬,而是一起結賬,他還要買别的東西。
戴金梅又是止不住的大笑:“你就繼續裝吧,老娘倒要看你後面怎麽做?”
“反正你記住了,等會兒我掏錢出來買下古董你就跪下給我舔鞋,這個賭我跟你打了,别忘了。”
“當然,你要掏不出錢就給我磕一百個響頭,指天發誓不再找我女兒。”
“那當然。”
耶律川卻冷笑着對李煜說道:“我們可沒那麽多時間跟你做這些無聊遊戲,有本事你先買下一件古董,證明你有錢才行。
我也不欺負你,那些打折的古董裏面你挑一件買下來,就證明你有錢,有資格跟我們打賭。”
蕭忠軒在身後一聽哈哈大笑,對耶律川說道:“王爺,你這不是爲難他嗎?就他那窮酸樣,那些打折的古董雖然都是赝品,但卻也都是高仿的,價格可不菲。
上面可都明碼标價的,即便是最便宜的那也得一百兩銀子一件,還是打完折之後,我說的沒錯吧?”
他望向掌櫃的盧元海。
打折區博古架上所有的古董都有明碼标價,并且都标注了折扣,這樣人家一目了然,畢竟是打折區。
盧元海點頭說道:“是呀,蕭少爺懂行的,我們折扣區也都是走了眼買到的一些赝品,所以才打折。
但即便是赝品,那也是高仿的,放在家裏也不錯,畢竟,能辨認出古董真假的人不多,所以放着還是挺有面子的。”
蕭忠軒大笑,對李煜說道:“聽到沒有?窮鬼,你不會是想買件赝品想去讨萍兒姑娘歡心吧?我勸你省省,我買的正宗的古董萍兒姑娘都不喜歡,更别說赝品了。”
李煜冷笑:“你能跟我比?你給的她當然不要,我給的,她肯定要。”
戴金梅冷笑:“我女兒貴爲公主,會看上你的赝品?就算她願意要,你也沒錢買啊,窮鬼,還在這裝?”
耶律川也冷眼看着李煜:“聽到沒有?窮鬼,沒錢就别裝了,滾出去,免得把你一身窮酸污了人家這燕山古董行的地,影響了人家生意,也讓我們惡心。”
李煜望向盧元海,随手拿起了剛才看的那内有乾坤的玉觀音說道:“這上面标注原價二百兩,打五折是一百兩銀子,對嗎?”
盧元海點頭,一百兩銀子那可不是小數,宋朝初年銀子可是很值錢的,相當于知縣一年的俸祿。
他不相信李煜能買得起,所以也是用滿滿的鄙夷望向李煜,緩緩道:“你要沒錢最好把它乖乖放下,那東西雖然是赝品,弄壞了你可賠不起。”
李煜沒再廢話,慢吞吞從懷裏摸出一張銀票拍在了桌上,正是一百兩銀子。
一時間屋裏所有人都呆住了,怎麽可能?
這窮鬼小道士竟然一下拿出了一百兩銀票,他哪來的這麽多銀子?
戴金梅尖叫了起來,指着李煜說道:“小子,你不可能有這麽多錢,這銀票是偷的!
來人,把他拿下,送幽州府治罪,這是個小偷,偷了一百兩銀子,那可是要砍頭的。”
一聽這話蕭公公站不住了,馬上喝退了侍衛,沉着臉對戴金梅說道:
“王妃,您可貴爲王妃,說話得有證據。你認爲這位小師傅的銀票是偷竊而得,請拿出證據來。
否則,信口胡說,折損皇家顔面,天後皇帝知道了會很不高興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