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會,在柳夫人一陣陣的白眼中,柳老爺子終于想起了他那混蛋小子!
在這些空閑的時間内,柳夫已經将這段時間内柳府發生的事情一件不落的對這這柳老爺子一字一句的道來了。
雖然對這武仁膽敢縱火行兇感到無比的痛心疾首,可是對于這柳夫人的處理方式,柳老爺子還是頗爲滿意。
至于那孫奎,柳老爺子隻能在心裏對這個老夥計說一聲無能爲力了。
不過聽到這柳清絕食了好幾天,鬧得整個府内雞犬不甯,柳老爺子臉上卻是帶着一絲的憤怒。
太不懂事了。
這混蛋小子在這這樣教導下去,說不定就會成爲第二個風若塵!
一想到自己的世交風清山,柳老爺也隻能無奈,不過卻是下定決心,絕對不讓自己的孩子成爲第二個風若塵這樣的纨绔子弟!
“行了,我知道你要做什麽,不過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沒必要在追究了,而且我将那個新來的風小風安排在了清兒的身邊,有這風小風的陪伴,清兒應該會好上一些的!”
說到這裏柳夫人臉上頓時滿是無奈:“你柳家原本就你最有機會高中,當年我也是看上你這一點才狠下心嫁給你,卻沒有想到……如今,我們全家子的希望就寄托在清兒的身上,可是如今看來,這清兒……”
柳老爺聽到這話,臉上頓時有些尴尬了。
苦讀數十年,當初還說要給自己的夫人一個诰命夫人的榮耀,如今卻什麽也沒有,心裏總覺得虧欠她什麽。
至于柳清,柳老爺子也是絕望了,以前還盼着他能出頭,如今就想着,能過讓他平平安安富貴一生就好了!
“罷了罷了,說這些還有什麽用,也幸好晴雪早和風家退了婚,而那楚雲飛又對我們晴雪有情,日後這楚雲飛必然高中,我們晴雪的未來,也算有福了。”
看到這柳老爺臉色有些不好,柳夫人連忙轉移了話題。
聽到自己夫人的話,柳老爺子點了點頭卻是不在說什麽:“夫人你說這風小風老實,人又聰明?那老夫倒是要去看看,這人究竟如何!”
“去看看風小風?你是去看這人的人品值不值得做清兒的陪伴書童吧?”
柳夫人白了眼自己的丈夫,他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無非就是擔心自己給他的兒子找了個心術不正的書童罷了,這也是爲什麽這麽多年柳清身邊連一個書童也沒有的緣故了!
被夫人看破了心事,柳老爺也不顯得尴尬,反而是哈哈一笑,随即朝着那書房而去。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書房之内的氣氛卻是劍拔弩張。
在這書房之中,三個人正呈對峙之勢力。
其中一方是以爲年約四十來許,留着一串長長的山羊胡子,長得有些瘦小的老者,這人,赫然是柳清的教書先生。
而一方,赫然就是柳清和風若塵!
而導緻三人對峙的緣故,卻是這柳清給風格若塵端茶倒水,揉肩倒水的一幕,被這教書先生給看見引起的!
“你區區一個伴讀書童,竟然膽敢讓柳清給你端茶倒水,揉肩捶腿,如何能承受起如此大恩?”
“主不主,仆不仆,你一個小小的書童,膽敢趨使自己的主人,看來,老夫有必要将這事情給禀告給夫人知曉了!”
宋河心裏那叫一個憋屈!
自己來着柳府當個教書先生,尚且不曾享受過這種待遇,這小子竟然走在了自己的前面,如何能不妒忌?
風若塵心裏也叫一個無語!
這該死的教書先生進門都不知道敲個門。
連個最基本的禮貌也沒有!
使得這柳清服侍自己的一幕被他發現了,而這一切若是被柳夫人知道,這她還不将自己趕出這柳府?
那自己豈不是和柳小姐的距離,又拉長了無數倍?
這還怎麽行?
想到這裏,風若塵連忙笑呵呵的朝着這宋河道:“先生誤會了,小的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書童,如何能受得起這少爺的伺候?剛剛不過是少爺和小的兩個人在開個玩笑罷了,當不了真,當不了真!”
“大哥,怕什麽,他敢告訴我娘,本少爺就抄了他鱿魚,他在啰嗦,咱們一個字,那就是幹了他”
聽到這風若塵的話,柳清頓時就不爽了!
覺得應該給自己的大哥打點氣,他很喜歡看自己的大哥像暴揍自己一樣,将這和教書先生暴揍一頓,那樣的場面,一定很震撼!
噗!
聽到這柳清的話,風若塵差點一口鮮血就要噴了出來。
什麽是豬隊友?
這丫的就是一個豬隊友!
如果不是這教書先生在這裏的話,風若塵一定一腳将這柳清給踹得遠遠的,生怕被他污染,以至于自己跟他一樣蠢了。
“大哥!”
果然,聽到這話,教書先生臉色頓時一變。
“你一個小小的書生,竟然還成爲了柳清的大哥,很好,還要這柳清将老夫給趕出這柳府,小子,你有種!”
說到這裏,在風若塵詫異的目光中,這宋河連退了幾步,劃下了楚河漢界,臉上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和老夫搶飯碗,小子,你究竟是哪個道上的!”
吓!
風若塵吓了一跳。
臉上帶着一絲不可置信的神色,有些弱弱道:“先生,您可是一個讀書人呐,你這話,小的有些不是很清楚。”
先生啊!
在這風若塵的眼裏,那可是一個高高在上的老古闆的模樣,而今這宋先生怎麽看起,有些不一樣呢?
宋河自己心裏那個怒啊!
現在這小子還成了這柳清的大哥了?
還準備敢自己離開這柳府?
這口氣他豈能容忍!
“廢什麽話,說,你是哪個道上的!”
看來這一仗是不可避免了!
想到這裏,風若塵臉上頓時滿是凝重的神色。
他,一步踏出,雙手抱拳:“未請教……”
聽到這話,宋河冷笑一聲:“本夫子原籍北杭,秀才功名加身,現爲柳府首席教書先生,手持三尺戒尺!小子,你哪個單位的!”
呦呵!
來頭不小啊!
不過這風若塵豈能輸給宋河,頓時反笑一聲:“在下原籍清河鎮,讀過兩年書,現爲柳府高級伴讀書童,胯下一根沖天大紅棍!”
哈哈哈!
聽到這話,宋河頓時仰天大笑了起來!
“大?你丫的能大的起老夫?老夫我左青龍,右白虎,中間牛頭加身,你小子,受死吧!”
說道這裏,這宋河的手中竟然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大刀,殺氣騰騰的,竟然想直接動手了!
看到這一幕,風若塵和柳清頓時吓了一跳,誰能想到這教書先生如此的彪悍,随身攜帶一把大刀!
這丫的那是教書先生,這丫的是混上道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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