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怎麽辦?石鎖也沒主意,這座華麗的房内,到底藏着什麽秘密呢?他剛才已經和小郭、大剛商量了一陣,大家都想不出什麽好辦法,唯一能夠肯定的是:屋裏一定隐藏着極爲厲害的敵人。
“有了,”石鎖忽然一拍腦門,他對奸臣說:“咱們别往裏亂闖,找點柴草,點着了扔進去,把裏面的敵人給熏出來。”
“那,不把咱們已經進去的人,也給熏死了?你這真是馊主意。”一個穿戲服的人不滿意地對石鎖說。
大家又商量了一陣,也沒想出比石鎖這個“馊主意”更好的辦法,因此最後決定試試,奸臣命令手下:“去找點柴草樹枝來。”
附近雖有花草、樹木,但當作柴燒,卻并不合用,因此三個手下分頭去尋找柴草,石鎖對奸臣問道:“老兄,你們是蘇會長的朋友嗎?既然是朋友,他們哪有這麽對待朋友的?”
奸臣搖了搖頭,“我也不明白,我們是奉蘇兄的約定,到這裏找他商量事情的,誰知道竟然是這個樣子,早知如此,我們就不來了。”
大剛說:“要是實在沒辦法,咱們就一把火把這個小村子給燒掉。”
“嗖,”一聲輕響,石鎖反應快,腦袋一擡,隻見一道亮光一閃,趕緊将大剛一拉,一隻着了火的竹箭,正從他倆的旁邊穿過,掉落地下,箭身是竹制的,綁上火綿,射出前點燃,射出時帶風,火勢更旺,落在地上猶自在燃燒,并且出一股難聞的煤油氣息。
石鎖怕氣味有毒,一腳踏滅箭上的火苗,擡頭向上看,箭出的地方,是旁邊的一處房頂,此時看去,房頂上空無一人。大剛說:“我上房去看看。”
“沒用。”石鎖搖了搖頭,奸臣也哼了一聲,“現在上去,有個屁用,人早跑了。”
這一支箭,讓幾個人都意識到,其實自己早已經是身處重重包圍之中,隻是傻乎乎的不知道而已。剛才大剛一說“把小村子給燒掉”,一定是惹惱了别人,才引來一隻火箭,差點把自己燒掉。
一想到可能有無數雙眼睛,在盯着自己,幾個人又覺得心頭緊,比剛才四處找不見人,又是一種滋味。四外張望一陣,卻仍然沒有現任何動靜。這種場面,比明出大賣地站在敵人面前,卻是别扭得多了。
“咦?那倆取柴禾的呢?”小郭問道。
他這一說,大家又是一愣,是啊,那三個找柴禾的人,到現在也沒回來,這個莊園,不算太大,即便找不到柴禾,也應該回來了啊。奸臣的臉,一下子變得煞白,不戴面具,也象是一個白臉奸臣了。
奸臣的手裏,本來提着一把彎刀,此時提刀的手,不禁有些抖。四下看了幾眼,道路、房屋、院牆,都在陽光下靜默着。他問石鎖:“兄……弟,咱們應該怎麽辦?”
石鎖本是個膽大包天的人,但此時也有些心下惴惴,這個院裏危機四伏,自己幾乎就變成了被人關在籠裏的野獸,任人宰割,滋味能受之極。本來眼下最簡便的策略,便是逃之夭夭,但奸臣手下盡數失蹤,他會同意逃跑嗎?即使逃出去,下一步應該怎麽辦?他也沒有主意。
左右望了幾眼,石鎖試探着對奸臣說:“要不,咱們先出去?”
“好好,”沒想到奸臣滿口答應,他已經被看不見的神秘敵人,吓破了膽。
石鎖揮了揮手,帶着幾個人,返身便往回走。忽然聽到耳邊響起一陣“吱呀吱呀”的機械聲響,石鎖一下子便判斷出來,這是大型機弩的聲音,大龍給三人峽的山洞裏,就做了一個,用木頭和複合擰制的筋繩制作,以絞盤拉動弩弦,可以連續射出數支箭來,而且因爲動力足,射出的箭力道非常大,殺傷力很強。
“快跑。”石鎖大喊一聲,他還沒有判斷出機弩的具體位置,但知道眼下唯一的辦法就是迅移動,使機弩失去從容瞄準的機會,這種機械雖然強大,但缺點是移動度慢,隻要跑得夠快,便可對付。
“嗖嗖嗖,”一串箭支象流星一樣,從一堵花牆後面射了出來,花牆不高,上面是镂空磚,箭正從牆磚的镂空處出。幸虧石鎖等人跑得快,幾隻箭全落了空,帶着風聲,射到路上、牆上,這些箭又粗又長,力道強勁,有幾隻,直把牆上的泥皮給錾掉一塊,若是射中人身,非受重傷不可。
幾個人也不顧得去找尋牆後隐藏着的襲擊者,撒開兩腿,往外便跑,拐過一個彎,忽然一個人影從旁邊竄出來,一下子和跑在最前面的奸臣撞了個滿懷,奸臣沒有防備,“哎喲”一聲,倒在地上,而那個人影也吃了一驚,同時倒在地上。
奸臣反應倒快,身子倒地,手中的彎刀順手便向此人削去,那人将身子一滾,堪堪避開,這時石鎖正好趕上,一把将這人抓住,順手一提,給提了起來,那人手腳亂抓,但在石鎖手裏掙脫不得,看樣子氣力既差,武功更是沒有。
“蘇小童?”石鎖看清了手裏這人的面貌,不禁脫口叫道。
這個突然出現的不之客,正是少年蘇小童。石鎖心中一喜,自從範業等人進入莊内以後,便一直沒再見到這些人的影子,眼下莊裏危機四伏,躲在暗處的襲擊者,到底是範業一夥,還是别人,自己都一無所知,但現在蘇小童在自己手裏,好多事情便可以弄清楚。
石鎖兩臂一掄,将蘇小童背在了自己背上,腳步不停,繼續往外跑。大剛和小郭在跑在他的旁邊,奸臣一個骨碌從地上爬起來,一步不拉,緊跟在後面。
莊園不大,石鎖幾個人邁開大步,轉眼便跑到了門口,好在沒再遇上機弩之類的攔阻,也沒遇到埋伏。但跑到門口一看,大門已經關閉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