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着時間的推移,一天、十天、半個月、兩個月……
一直等到了秋日,過去三個月之久,依然沒有動靜,
到了最後,在經過搜查隊的探查,樹森之将楚毅最後所站的地方挖到了地下數十米,都沒有任何蹤迹,
就是連那口潭水,也在恐怖的導彈之下徹底蒸發,不複存在,
歐盟那邊的人放棄了,華夏的人也放棄了,沒有人能夠在那樣的爆炸中活下來,
“可惜了,楚閻王這麽年輕,就已經到了三步宗師,如果再給他時間,說不定真要進入傳說中的先天之境,”
地下世界,衆人感慨,但也隻是持續了一段時間,這個時代發展得太快了,不過數月,便有其他強者崛起,頂替了他的位子,
從來隻聞新人笑,不聞舊人哭,
很快,就沒有人會提起楚閻王,哪怕偶爾想到,也隻是覺得可惜罷了,
至于楚毅的仇家門,則都是擺宴慶祝,一旦失去了楚閻王的威懾,他們以前的日子就回來了,
歐陽司甚至大放豪言:“一年之内,楚家必定衰敗,”
……
已經快到冬日,北歐的氣溫也是降了不少,經常能夠看到白雪飄然,
就在距離爆炸山谷十幾公裏的地方,薄薄的冰層覆蓋,可突然,那冰層出現了道道裂縫,裂縫越來越大,砰的一聲,全部炸裂,一道人影沖天而起,
雪花倒飛,碎冰沖天,整個山谷之中,當那人出現的時候,仿佛時間都停頓了下來,
靈氣呼嘯而過,宛如彙成了大河,那靈氣所過之處,冰雪不融,反而枯萎的植物開始反季節生長,
刹那間,這冬日的山谷,便是生機勃勃,百花齊放,
他全身沐浴柔和的光芒,肌膚晶瑩剔透,充滿了韌性,一雙黑色的瞳孔,映照着這片天地,
他雙手負背,如同神祗俯瞰這個平凡蒼茫世界,強大的氣息,令人敬畏,
目光,更是冰冷得可怕,
“啪,”
突然,一隻豬蹄巴拉在了他的腦袋上,楚毅呲牙咧嘴:“蠢豬,你扯到我的頭發了,”
他英俊的造型啊,
“吼吼,”
豬八戒不屑一笑,望着這天地,也是頗爲開心,
隻不過,當回想起那一日的場景後,楚毅還是心有餘悸,
那種級别的炸彈,根本不是他能夠抵擋的,除非進入了先天之境,
不過好在,楚毅也并不慌張,天魔神潭的存在,讓他們躲過了危急,
這種潭水,可是奪天地造化而形成的,哪怕是在仙界,都極其珍貴,一般也隻有仙界裏的大星球才能夠有幸孕育出來,
天魔神潭,有自我保護功能,一旦它覺得受到了強烈的威脅,便會在極端的時間内,快速逃遁,
而楚毅和豬八戒,就是直接跳入了天魔神潭,跟着它離開了爆炸地點,這才得以逃脫,
而後,在三個月的時間裏,楚毅花了兩個月,等待天魔神潭重新恢複原狀,而後再用了一個月的時間,才将潭水全部吸收,
“嗖,”
他心念一動,一道流光,便是輕輕飄浮在眼前,
這是一道劍的劍胚,并沒有完全成型,隻是呈現飛梭的形狀,
劍胚輕嘯,十分輕盈,周圍環繞着水火二氣,雖然看上去不起眼,可在不經意間散發出的鋒芒,卻令楚毅也眯起了眼睛,
楚毅滿意的點點頭,當年的斬魔劍,吸收的是煞氣,可那樣成型的劍陣,大部分都比較詭谲,也因此經常讓人誤會他的性格,
不過如今有了這新的劍胚,以後施展劍陣的手法,就愈加多樣了,
“誰能想到,在地球上還能找到這種劍種以及天魔神潭,”
楚毅燦爛一笑,自己距離先天,也不過是半步之遙了,很有可能随時踏入,
他能夠感受到,自己體内的靈氣開始沸騰,就像是開水一般,整個靈氣旋,也在高速旋轉,到了某個程度,自然會凝聚出真元,
隻是,對于常人而言無比恐怖的先天,但在楚毅的眼裏,不過是一個起點而已,
所以他也并沒有在意,
“等我凝聚出真元,也就不用懼怕之前的導彈了,而一旦進入先天,就是連核武器都難以對付我,”
先天之境,感知何其恐怖,隻要一感到危險,自己就能早早逃離,核武器的爆炸範圍雖然巨大,可最中央的,也不過幾公裏,而之後的核輻射,則對于先天強者沒有任何威脅,
“現在除非動用核武,否則其他兵器,通通一拳打爆,”
“吼吼,”
豬八戒揮舞着豬蹄,一臉氣憤,
“去報仇,”
它的手機早就沒電了,隻能在地上刻下幾個歪歪扭扭的字,
“估計這一次的事情,是洛克那個老頭在主導,”
楚毅冷笑一聲,
殺一國總統會怎麽樣,他不知道後果,但知道,自己沒死的時候,就已經注定一些人的結果,
“先回國一趟,歐洲的事情,慢慢處理,而且我很想看看,當他們知道我還活着時候的表情,”
他不急,一點都不急,現在着急的,是他的敵人們,
……
北歐,迪美集團,
作爲大型企業,雖然因爲曾經和楚毅接觸過,造成了一些影響,但最終,這種影響也在衆人的努力下,漸漸被平息,
如今的迪美集團,再度恢複了以往的發展,
陳秋水辦公室内,
“哥,不好了,爺爺去世了,”陳秋虹闖了進來,兩眼無比通紅,
“爺爺去世,”
“不可能,怎麽會這麽突然,爺爺的身體自從被楚大師治愈之後,一直很健朗,就是連醫生都說了,完全沒有問題,怎麽會突然去世了,”
他愕然,心中無比詫異和悲痛,
太突然了,令他措手不及,
“我親愛的小侄子,看來你也知道爺爺去世的消息了,”突然,一道令人讨厭的聲音傳來,
陳少聰揉着一位妖娆的外國女人,風騷無比的走了進來,在他的身邊,還跟着一群人,
自從知道了武者可以如此強大之後,陳少聰現在走到哪裏,身邊都會帶着雇傭來的武者,
“是你,是你殺了爺爺,”陳秋水哪裏還看不出,他呲牙咧嘴,沒有想到,對方竟然這麽喪心病狂,
陳少聰哈哈大笑,
“沒用的,二叔,你就死心吧,哪怕爺爺去世了,可按照遺囑,也是由我繼承他在公司裏的股權,”
陳秋水握緊拳頭,一字一頓說道,
“遺囑,”陳少聰裝作恍然大悟的模樣,一拍腦袋,笑道,“你不說我都忘記了,就在昨天,爺爺在重新立了一份遺囑,将他所有的股份轉移到我的名下,并且還去公證處做了公證,”
“現在,我才是這個公司最大的股東,”
“不可能,”陳秋水愣住了,他的心涼了一半,
“沒什麽不可能的,我親愛的侄子,”陳少聰冷笑道,他熬了這麽久,終于熬到了今天,
隻不過,那份遺囑,自然是利用武者的能力,讓老爺子立下的,
在他旁邊的中年人,便是一位能讓人陷入幻覺的武者,
隻是這一點,陳少聰并沒有向陳秋水挑明,
陳秋水絕望的坐在椅子上:“陳少聰,你這麽做,就不怕天打雷劈,遭到報應嗎,”
“報應,”
陳少聰呵呵一笑,“現在,誰還能讓我遭到報應,那個姓楚的小子嗎,”
“親愛的侄子,你就不要妄想了,你現在已經沒有靠山了,那姓楚的得罪了十二神殿,早就死了,屍體都被炸成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