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涼的味道随之而出。
他站在那裏,容顔五官雖然沒有怎麽變,然而精氣神卻大不如前。
就仿佛明珠蒙塵一般!
奇迹劍客爲何會到這裏來,這些年,他又有怎樣的經曆?
淩仙心中不由得大感好奇!
他的修爲,依舊停留在煉氣,或者說先天九層,這不稀奇,在武者中,他或許是絕世劍客,但仙凡之間,卻有若天塹,先天的境界,相當于煉氣,可歸根結底,卻是無法築基!
昔日在武國,他可以呼風喚雨。
那是因爲該界面的層次較低,來到這裏,才發現世界與原來是完全不一樣地,強者雲集,他也處處碰壁!
個中辛苦,一言難以言述,偏偏這差距,還不是努力就可以彌補,沒有靈根,自然也就無法走上修仙之路,而他哪怕将武道凝煉到出神入化的地步,面對渡過一次天劫的修仙者,那也是相形見拙。
此刻的情況就是如此。
站在他面前的一個大漢嚣張以極,喝罵的聲音傳入耳朵:“哪裏來的渾人,居然敢來我的店裏騙吃騙喝,活得不耐煩了。”
“你胡說!”
慕容攸的臉上滿是憤懑之色:“明明是你出爾反爾,卻在這裏信口雌黃,敢問這個世界上還有天理麽?”
“真是狂妄之徒,就憑你一個凡人也敢對我堂堂仙師大呼小叫,今天若不教訓教訓你,豈不是人人都以爲我徐某軟弱可欺。”
那大漢的臉上露出一絲心虛,但卻很好的掩藏起來,随後勃然大怒,這細微的表情變化旁人或許不清楚,但淩仙卻都看得真真切切的。
其實不用看,淩仙也知道肯定是那大漢理虧,之所以這麽認爲倒不是因爲慕容攸是自己的故人,而是淩仙清楚,昔日奇迹劍客是多麽驕傲的人物,就算再落魄又怎麽會來這裏騙吃騙喝?
他如今雖已英雄末路,但眼中的驕傲卻依然如故!
相反,那大漢卻眼神躲閃。
雖說這樣下結論他些過于武斷,但俗話說,相由心生,兩個人不同的表現,多少已能做出一些參考判斷。
淩仙這邊的想法且不提,那叫徐松的大漢已是老羞成怒,狠話既出,袖袍一拂,頓時靈光閃爍,已将他拿手的寶物祭出。
那是一磚塊模樣的東西,看上去卻頗爲威猛霸氣,惡狠狠的像着對手砸去。
慕容攸擡起頭顱,眼中亦有精芒閃過,面對築基期修仙者,他明知道自己打不過,但也不可能束手就縛,何況此事明明是對方理虧,卻持強淩弱,他怎麽甘心就這樣被對方欺辱。
于是,怒起,拔劍!
天子一怒,血流漂杵,匹夫一怒,亦可血濺五步,明知打不過,但這口氣,卻無論如何,也咽不下的。
大不了拼了!
一時間劍光如雪。
老馬伏骥,志在千裏,這些年,慕容攸雖然落魄,但恍惚間,淩仙仿佛又看到昔日奇迹劍客的風采了。
可惜沒用!
且不管誰對誰錯,那大漢畢竟是築基級别的修仙者。
慕容攸這些年的不說分毫進步也無,但畢竟是卡在先天九層的瓶頸沒錯。
與築基相比,判若雲泥,何況眼前的大漢還是築基中期。
這境界的差距,着實不是勇敢就可彌補,境界在那裏擺着,所以慕容攸雖拼力反抗,還是沒有用途,三招兩式就被對方給打倒了。
“真是沒用的家夥,不知死活,區區一個凡人,也敢對仙師不敬,我看,你是活膩歪掉了。”
徐松冰冷的聲音傳入耳朵,伴随着話音未落,直接一腳踩在奇迹劍客的頭頂上了。
慕容攸又驚又怒,拼命掙紮,那大漢看得清楚,嘴角邊露出一絲獰笑之色,雙手掐訣,一個法印由他的指尖變幻而出。
定身術!
要說效果,與世俗武林的點穴頗有幾分相似之處,然而要玄妙許多,渾身的經脈都被封印住,頓時動彈不得。
甚至連話都說不出。
那大漢卻絲毫罷休之意也無。
伴随着冷笑的聲音傳入耳朵,一擺手,頓時,一群潑皮無賴沖到近前,對着慕容攸就是一陣拳打腳踢,極盡侮辱。
慕容攸的臉上滿是悲憤之色。
想他當年,在武國縱橫天下,那是何等的豪氣幹雲,沒想到如今卻被一群小人侮辱,目眦欲裂,想死的心都用。
旁觀者越來越多,然而卻隻是嘻嘻哈哈的指指點點,就仿佛看戲一般,人情冷暖,沒有誰會爲區區一個凡人,而是得罪修仙者。
茫然,無助,仿佛被整個界面給抛棄掉了。
那些無賴潑皮卻是毫無憐憫之意,然而就在這時,一聲冷喝傳入耳朵:“住手!”
話音未落,天地間仿佛刮起了一道罡風,頓時,慘叫驚呼聲大作,那些狐假虎威的無賴潑皮,都被吹上了天去了。
有的摔上了屋頂,有的挂在了晾衣杆上,還有的直接摔在了路邊的潲水桶裏,總之一句話,狼狽以極!
“是誰,敢多管閑事!”
那徐松不由得勃然大怒,回過頭顱,正好與淩仙的目光對在了一起,與他的色厲内荏相比,淩仙的表情,卻是淡然以極。
僅僅是一次目光的對視,那徐松的心中就開始了打鼓,臉上露出驚疑不定之色:“對方明明也隻是築基期修仙者,爲什麽自己卻會莫名其妙的心中發抖?”
這家夥,究竟是何方神聖呢?
無數疑問,湧進他的心頭!
然而表面上,他當然不願意示弱,隻是皺起了眉頭:“閣下何人,爲何要多管閑事,爲了區區一個凡人,莫非要與我做對不成?”
“是又如何?”
淩仙的表情依舊是淡淡的。
他自然不會在意,區區一名築基期修仙者,自己便是沒有晉級,滅殺他也是如拂去衣袖上的塵埃一般容易,更何況此刻,他已是金丹期。
說句不客氣的言語,别看這大漢表現得嚣張以極,然而在他的面前,就是蝼蟻。
滅殺,也不過是一念之間而已!
所以淩仙懶得和他啰嗦,然而徐松如何知道個中曲折,若是被對方一言就吓退未免也太沒有面子了。
PS:抱歉,昨天家裏突然有點急事,真的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