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瘟疫結束之後,花酒酒的兩個店鋪,每天都是人山人海。
隻不過,這些人中,更多的是來看病的。
這讓花酒酒有一些的無奈了,自己開設看診的包廂,隻是爲了偶爾給看一看, 并且提升自己千醉公子的知名度而已,怎麽現在搞得自己的店鋪是醫館一樣,大大小小的病都來找她看。
花酒酒在身心疲憊了幾天後,終于是拍桌子敲定了。
她要把開醫館的事情,提上日程!
否則再這麽下去,自己的這兩個店鋪,就真會變成醫館, 并且自己也會累死了啊。
一敲定開醫館的事情,就又要需要一些人才了。
蘇漠肯定是不适合接這茬事, 就算适合,他手上的事情也已經忙不完了。
所以,花酒酒覺得,自己應該再找找一些可用之才才行。
首先,就是大夫。
她可不想到時候雇傭一些庸醫回來,所以,這些大夫必須也要經過她培訓才行。
“聽說你想找醫術不錯的大夫?”桃子突然湊到正在思考的花酒酒面前。
差點沒把她吓一跳了,她擡了擡眼皮問道:“是啊,怎麽,你有資源?”
“怎麽會沒有,你忘了我這些年一直都在找人?”她找的都是年輕有爲的大夫。
花酒酒眸子一亮,是啊,她怎麽忘記這回事了?
“你能把他們都找來?”花酒酒有一些的懷疑。
畢竟,桃子确認他們并不是自己要找的人,也不會有什麽交集了。
“那跟你開玩笑, 我保管給你都找來。”桃子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的說道。
“那真的是太感謝你了。”花酒酒激動的說道。
桃子那個得意,然後一點也不客氣的說道:“我這麽幫你,你可想好怎麽回報我?”
“你想要什麽回報?”花酒酒問道。
“你說呢?”桃子相信花酒酒知道她想要的什麽。
花酒酒有一些的爲難,畢竟,她想要做的事情,是和餘缈毐有關,她總不能去幹涉餘缈毐的想法吧。
“你也不用做什麽,隻需要讓我能找得到他就好。”這個男人太會躲着人了。
“成。”這一點,她還是可以辦到的。
桃子揚唇一笑。
“對了,你上次不是讓我給你收集戰神王爺的資料麽,喏,我已經收集好了。”說着,她從懷中掏出一疊的資料,看的花酒酒目瞪口呆的。
竟然是這麽多!
“你不是說要事無巨細嘛,我自然是将他母妃懷上他的時候就調查出來。”
花酒酒就想給桃子點一個贊。
這真的是太可了啊!
“你自己看吧,有什麽不懂的地方,可以來問我。”桃子還要去聯系那些大夫,可沒時間陪花酒酒在這裏一起看,雖然她挺想感慨一下這戰神王爺的過去。
花酒酒點了點頭,然後坐在院子裏面,認真的看了起來。
直到夜幕降臨的時候, 她才将這些資料看完。
她将資料放在腿上,隻覺得這一疊的資料格外的沉重。
她現在對樓司瑾有的隻是心疼。
原來他從小就承受了如此之多!
當初他竟然能夠說的那麽雲淡風輕,隻怕是已經徹底的麻木了。
樓司瑾的母妃叫樓音苓,是東風國的臨國錦月國最受寵的小公主。
女大當嫁,男大當婚。
樓音苓自然是不例外的。
錦月王爲她挑選衆多青年才俊,可是樓音苓卻沒有看上任何一個。
直到無意間遇見還是王爺的東風皇,她那顆芳心便暗許了出去。
隻是,那會的樓音苓并不知道他是王爺,從一開始接近她就是有目的的。
直到有一天,她看着帶着數萬大兵,輕易踏破她國的東風皇,她才恍然大悟。
可是,一切都已經遲了。
最疼愛她的父皇,死在了戰場上。
最喜愛她的母後,吊死在了後宮。
她奔潰的想要跟着他們一起去,可是卻被東風皇以自己其他親人的性命爲威脅,将她強娶進宮。
無數次,她都想殺了這個人,可是,卻無論如何都傷不到他。
她很痛苦,因爲她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愛着他。
這種感覺一直折磨着她,讓她以極快的速度瘦了下去。
東風皇那段時間,斬殺了無數的禦醫。
所有人都說她殘忍,明明隻要她一句話,就能夠救的下這些人。
樓音苓對此卻隻是淡淡一笑。
她連自己和自己的親人都救不了,又怎麽能救的了他們呢?
東風皇愛她麽?
不啊,他從來都沒有愛過的!
就在她以爲自己快要死的時候,絕望的說:阿烽,你放過我吧。
卻被告知,自己懷有孩子。
樓音苓呆呆的躺在床上,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什麽。
後來,她那雙失去光彩的眸子,終于是又重新亮了起來。
東風皇給了無數的賞賜,哪怕一直有人谏言,她的孩子不能生下來,但東風皇都是視若無睹,依舊給予無盡的寵愛,寵愛到讓後宮所有的女人都嫉妒。
樓音苓便一直遭受各種各樣的陷害。
也不知道是肚子裏面的孩子求生欲太強還是什麽,好幾次都安全的度過了。
所有人都認爲,這個孩子命太硬,怕是不祥之命,會給東風國帶來不幸。
東風皇始終都沒有理會。
直到後來欽天監找來。
然後,他對樓音苓的寵愛,便越來越少了,但也并不完全消失。
所以,樓音苓還是被他庇佑到生産的那一天。
那一天,祭祀來了,和東風皇聊了許久,等東風皇再次出來的時候。
樓司瑾已經降生了,但是,樓音苓卻是大出血,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所有人都在心裏慶幸,慶幸她難産了,這樣皇位就永遠與她兒子沒有關了!
誰讓東風皇對她的寵愛那麽的濃,濃到都不管她是被自己滅掉的亡國公主,是仇人的關系。
東風皇也不管産房不吉利,大步走了進去,所有人都震驚了。
也不知道他們在裏面聊了什麽,隻知道東風皇出來後,看也不看一眼樓司瑾,隻留下一句極其冷漠的話,“賜姓樓,名司瑾!”
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竟然沒有賜皇室姓氏,而是賜了母妃的姓氏。
這是不承認他是皇子了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