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神不斷變換的花酒酒,尉遲墨城也猜到她可能是知道了什麽。
但是,這對他并沒有任何的影響,他依舊是想做什麽就做什麽的人。
“你這個大夫,可真是不夠合格,一連丢下病人數次,這樣以後還有人敢讓你看病麽?”尉遲墨城索性就直接承認了,他可沒忘記花酒酒前面丢過自己幾次的事情。
就是因爲如此,他才會再度纏上這個女人的不是?
自從那一次被丢棄,就再也沒有人可以丢棄他,從來都是他丢棄别人,所以,他怎麽甘心一次又一次的被同一個人丢棄呢?
就像是花詩詩,不也是他玩膩了,随意丢棄的麽?
尉遲墨城的眼中閃爍着瘋狂的執念。
花酒酒聽着這話,就知道尉遲墨城是在默認自己的身份了,那張臉有一些的凝重。
而且,憑借自己當大夫的多年經驗,她感覺尉遲墨城的精神狀态有些不太對勁。
能不對勁麽?
昨晚昏迷還是那個樣子,今天就又是另外一個樣子。
看上去,偏執的不行。
花酒酒知道,自己是趕不走的了,畢竟人家也是王爺,真要用身份壓她,她也沒有辦法。
她抿着雙唇, 走到尉遲墨城的跟前。
“這是金瘡藥, 傷好了,就自行離開。”跟尉遲墨城扯皮沒有用,隻能回去想想其他的辦法了。
尉遲墨城看了一眼金瘡藥,眼中有一些的詫異。
竟然是沒抛棄他啊!
怎麽不抛棄他呢?讓他知道全世界的人都是一個樣, 自己也好進行報複不是?
尉遲墨城盯着那藥許久, 直到花酒酒出去後也沒回過神。
花酒酒出去後,妗月就低聲的說道:“小姐放心, 用不了多久他就會離開了。”
花酒酒詫異的看向她。
“主上昨天就知道了, 已經安排下去了。”妗月解釋道。
花酒酒揚唇一笑,果然還是自家男人有辦法。
不過, 自己昨晚還有今天都沒看到他, 他就又走了。
果然形勢有些的複雜啊。
否則這個男人怎麽舍得讓她一天看不見他呢?
花酒酒知道問題得到了解決,心情非常的愉快,大步的往自己的院子而去。
結果剛走了一半, 就被長安給攔住了,他哭喊着說道:“花小姐,求你……求你救救我家少城主。”
花酒酒一臉的疑惑,“怎麽了?”
“昨天晚上少城主遇刺,少城主又動用了内力……”長安話還沒說完,就被花酒酒給冷聲打斷了,“昨晚動用内力, 爲何昨晚不送過來!”
然後腳步快速的朝着秋津郁每次治病的院子而去。
長安也連忙跟了上去,一邊跑一邊說道:“昨晚我就勸少城主來找你們, 可是少城主說太晚了,怕打擾到你們, 就自己熬了藥喝下去。”
“胡鬧,藥是可以亂喝的麽?”花酒酒冷然喝道。
“少城主記住上次缈毐公子開的藥方,就按照那藥方抓了藥。”
花酒酒一聽, 更加的憤怒了, “他那麽能耐, 怎麽不去當大夫?!”每個時期的情況都不一樣, 那藥怎麽可能還和之前的一樣。
長安也被花酒酒的樣子給震懾到了,但是也知道她是關心自己少城主,所以也沒敢多說什麽, 生怕惹怒了這個人, 自己少城主才真的完了。
因爲剛才他不但沒找到缈毐公子, 也沒有找到千醉公子。
幸虧他上次無意間看到過千醉公子的師妹花酒酒, 所以才能夠求到她跟前, 雖說自己也有些懷疑這個人的醫術, 但是,現在自己也隻能将希望寄托到這個人身上了, 否則自己少城主就真的會有生命危險了。
“妗月,餘缈毐呢?”花酒酒轉而問向妗月。
“他被主上帶走了, 說過會就送回來。”若不是因爲情況緊急, 樓司瑾也不會帶走餘缈毐,讓花酒酒又有給人施針的機會。
花酒酒沒有繼續問, 而是以更快的速度趕去院子。
結果,就看到痛苦在床上翻滾的秋津郁, 這是花酒酒早就猜想到的結果。
隻是,也沒想到竟然會痛成這樣。
之前那樣的疼痛,他都忍下來了,可是這一次卻沒能忍住, 可想而知這疼痛是有多麽的恐怖。
花酒酒大步走了過去, 讓妗月将秋津郁壓住, 然後抓起他的手,搭在了他的脈象上。
秋津郁迷迷糊糊之中,感覺有人靠近自己。
他努力的睜開眼睛,可是隻看到有些鮮紅的嬌小身影,像是千醉公子,卻又并不是。
花酒酒還沒把完脈,就看到秋津郁的眼睛流血了。
不好,不能再拖下去了。
再拖下去隻怕是會七竅流血而亡了!
花酒酒沒時間繼續深究他體内的情況,從懷中掏出銀針,扒掉他的衣服,就給他施針。
自然是憑借她的推斷來施針,希望自己推斷的并沒有錯, 否則……
不,不會有否則的!
花酒酒全神貫注的給秋津郁施針, 争取将他從死亡邊緣搶救回來。
“噗!”
突然,秋津郁噴出一大口的鮮血。
花酒酒猝不及防的被噴了一臉。
但是,她也沒有去擦拭,而是繼續給秋津郁施針,生怕耽擱一會的時間,秋津郁就徹底的涼涼了。
一旁的妗月看的心疼的不行,卻又不敢打擾花酒酒,生怕會讓她分了神,才是真的傷害到她。
而長安直接是張大了嘴巴,他捂住嘴巴不讓自己出聲,但臉上盡是驚恐之色。
少城主會死麽?
爲什麽這麽的鮮血?
花小姐真的能救少城主麽?
長安焦急的不行,都怪他,他昨晚就應該強行帶少城主來的啊!
又是好幾口的鮮血噴了出來,花酒酒手下的動作是越來越快。
直到後面快的都出現了殘影。
若是餘缈毐在這裏,必定是要張大了嘴巴。
這樣又快又準的下針手法,真的是一個人應該有的麽?
魔鬼,絕對是個魔鬼啊!
花酒酒隻感覺自己的精神崩到了極緻,隐隐有一種撐不住的感覺。
該死的!
還差一點!
終于,在花酒酒即将倒下去的時候,成功控制住秋津郁的病情。
她一下子癱了下去。
妗月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她。
看着臉色蒼白的花酒酒,眼中盡是心疼之意,然後冷冷的看向秋津郁。
這個人的生死,與小姐何幹!
憑什麽讓小姐受如此的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