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聯人的屍體早已經被落基山脈那豐富的野生動物,在夜間互相吞噬撕扯,成了那群食肉和食腐動物的美餐。至于那龐大的超級變種人試驗體,似乎是因爲體内存有大量病毒的緣故,被那群嗅覺極爲敏銳的野生動物們避而遠之,除了某些蚊蟲還在那屍體的傷口處嗡嗡作響外,幾乎就沒有任何野生動物敢于嘗試這種怪異的屍體。
如果不是那第二天出現的轟炸機編隊,恐怕防禦碉堡當中的海軍陸戰隊們,都要擔憂那屍體中的病毒,因蚊蟲叮咬而可能進行傳播的問題了。不過這次的戰術轟炸,卻并非是如之前那樣無數炸彈落下,這一次的轟炸落下的反而是那一枚枚小巧而又緻命的燃燒彈,随着那下墜後的力道,轟然升騰起一片片那巨大的烈焰風暴。
這場轟炸形成的烈焰,燃燒了足足三個小時才最終熄滅,周圍的氧氣都已經被消耗一空,甚至就算是溶洞基地内部,都已經被李斯特兌換了上百個氧氣罐,才避免了氧氣的過渡消耗。而就算是如此,深入地底幾米乃至是十幾米的山體當中,溫度都隐隐高了幾度,外圍的通風扇都已經全部損毀,需要及時修補。
不過這場燃燒彈的轟炸,更大的意義也似乎是爲了消滅痕迹,可就算是那燃燒了三個多小時的烈焰,讓幾乎所有的山丘都已經燃燒起來的恐怖溫度,竟然也剩下了不少碳化的白骨。尤其是那超級變種人的屍體,就算是現在看上去,都能清楚地看到那一個個屍體的白骨痕迹,盡管黑漆漆的無法辨認出究竟是什麽,但那寬大的骨骼,也已經表明這根本不是尋常人類能夠自然發育而出的東西。
但對于李斯特他們來說,外界的影響也僅是讓他們略有驚訝,但是随着安定日子的越發增加,他們那一個個關于工程量的任務,也已經繼續下達。整個溶洞基地的内部重新成爲了建築工地的模樣,大量的溶洞隧道及細小的裂縫,也在随着雷-管和鐵鍬、鶴嘴鋤的最用下,成爲了一個個更加方便運輸的通道。
就在溶洞基地的外圍,一個個兩平方左右的坑洞也已經随着海軍陸戰隊們地努力,而成功的在岩壁中開辟出來。這些坑洞都經過了再次建造,内裏已經被水泥和混凝土重新磨抹平,進行抗震處理之後,整個坑洞的外圍,也朝着外面的空間中挖了大約一個籃球大小的孔洞,隻要在這孔洞後方架起重機槍,那麽就又是一個标準的重機槍射擊位,能對外側千米内任何企圖進攻的步兵,造成緻命的火力傾瀉!
一個月的時間不止是蘇聯人在夏洛特皇後群島上的一系列安排,就算是這複雜山區中的李斯特他們,也在緊張的忙碌着。雙方都在等待着如何能制敵于死命的時機,他們就都仿佛是如同最毒的毒蛇那樣謹慎。不過李斯特的謹慎是将自己的溶洞基地建立的更加完善,而蘇聯人的謹慎,則是自身的清除過程。
整個夏洛特皇後群島都已經被普倫雅科夫掌控在手中,甚至是利用中央肅反委員會的名義,他的勢力都已經延伸到那蘇維埃白令海峽戰區當中,那早已經隐藏在阿拉斯加州的原始森林,還有那群山大川中的重型裝甲部隊,也已經逐步被他的勢力所接手指揮。可以說,現在的普倫雅科夫,真正的利用來自莫斯科主戰派的影響力,在逐步而緊鑼密鼓的,深刻影響着整個前線的蘇維埃軍隊。
但這一切李斯特是并不知道的,他的消息網已經被完全的封困在這小小的山區當中,就算是那來自英克雷組織的通訊器,也早已經被他放在了用鉛制造的盒子當中,根本就不能傳遞任何消息。他現在依靠的僅有自己,還有那來自遊戲系統的海軍陸戰隊們,這個畸形的世界,随着時間的發展和資源的匮乏,越來越多的暴虐已經開始顯現。
避難所隻是這個畸形世界的一種變化,而當任何模式的政府,任何模式的勢力,無法有效地承擔保護他們民衆的責任之後,都将會步入逐漸自毀的程序當中。而幾乎完全消失的資源,就是這種自毀程序的倒計時,現在的美國聯邦已經啓動了緊急預案,普通的民衆已經被束縛在各自的地區,而無法向以前那樣各個州随意遷移。
整個世界都因爲石油資源的枯涸而變得怪異起來,但是當冷戰雙方的兩極,蘇維埃和美國聯邦的互相敵視,戰争的陰雲反而将那怪異的現象逐漸遮擋。不是誰都能看得到背後那令人恐懼的事實,因爲所有人都看得見,美國聯邦和蘇維埃之間,必定會出現一場全面戰争,而那時候也就是,世界大戰。
避難所工程也已經步入了美國聯邦修建的最前端序列當中,大量的避難所工程已經遍布了美國各地。而衆多美國聯邦的民衆們,也已經将唯一的期望都放在了避難所的工程上。而就算是那些平民,确認自己無法進入避難所的人,也在用自己的努力來修建避難所,不過他們的避難所,更多的意味上類似于最簡單的防空洞,隻是加裝了防核設施。
畢竟當美蘇兩國的全面戰争開始之後,那早已經對準雙方的核彈,就會如暴雨般落下,将任何存在于雙方眼中的城市,乃至是重要據點,全部用核彈仔細的清洗一遍。沒有人能在核戰中存活下來,至少目前的各種實驗來看,那恐怖的核彈輕松地抹掉一個城市,都是很簡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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