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千夫長輕蔑的說道。
朵顔部太過強大,哪怕是個千夫長,實力也和嘎嘛部以前的族長差不多了,所以他一副吃定了這群嘎嘛人的樣子。
“不給,打死我們也不會給,給了就沒吃的。”
另外一名嘎嘛人也說道。
他們能從熱帶雨林一路走到這裏,證明還是有點實力的,至少也是五羽高手的樣子。
所以在他們看來,這兩名千夫長雖強,但他們一湧而上的話,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
“不給?不給的話,我們隻好執行阿巴首領的命令了。”
那名千夫長上前一步,将長矛平伸。
至于旁邊的小團隊,全部圍了過來。
他們剛開始被阿巴剝削的時候,同樣和嘎嘛人一樣,怒火中燒。
但現在被剝削習慣了,就變成了阿巴的狗腿子,全部變成了草尼巴圍觀團,将這群人圍了起來。
可是,他們并不是來幫忙的,而是來看熱鬧的。
生活很艱辛,所以他們要學會苦中作樂。
“首領,和他拼了!我就不相信了,我們幾十個人,還打不過他。”
一名嘎嘛人兇光一閃,冷冷說道。
“那你們就來試試,第一回合我不殺你們。”
那千夫長傲然的說道。
接着,就是一面倒的打鬥。
三十多名嘎嘛族人,被那千夫長一人按在沙礫上摩擦。
另外一名千夫長,則雙手抱臂,冷眼旁觀。
完事後,嘎嘛人鼻青臉腫的抱成一團,瑟瑟發抖。
由于人潮太擁擠,所以嘎嘛族人,還有那兩個千夫長,都沒有看到我們一行人。
完事後,那群嘎嘛人哭喪着臉站了起來,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
“大人,這,這是我們的食物,還有淡水!”
一名嘎嘛人屈辱的說道。
我推了推圖巴,說道:“輪到你出場了,折服你的族人,讓他們崇拜你。”
圖巴點點頭,感激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就大步走了出去。
“你們的水,不用給了,食物也不用給了。”
圖巴人未至聲先道。
兩名千夫長大怒。
“是哪個混蛋在帶頭,有種的就出來說話,别躲在人群裏。”
于是,圖巴昂然走出。
“啊!是,是圖巴。”
“對啊,真的是他嗎?”
“不錯,就是那個嘎嘛族的叛!唔,你捂我嘴幹嘛?”
嘎嘛族的人瞬間認出了圖巴,但他們嘴裏的話,卻讓圖巴臉色一黑。
雖然他現在強大了,但嘎嘛族的人還是把他當成叛徒。
兩名千夫長也看到了圖巴,圖巴好歹是我身邊的紅人,兩名千夫長經常看到。
“原來是圖巴大人,爲什麽不能抽他們的頭?這是我們阿巴大人的規矩啊!”
一名千夫長趕緊說道。
“可是,我的規矩是,今天你們不許抽他們的頭。”
圖巴淡淡的說道,模仿了我的語氣和動作。
“這這這……”
“什麽這這這的?趕緊放他們進來,再把你們的淡水和食物給他們一點!看看他們,從萬裏之外的熱帶雨林過來,非常不容易,食物和淡水都很少,你們作爲這個區域的首領,應該照顧弱小。”
圖巴大義凜然的說道,言詞中已經用到了很多現代語言。
一群嘎嘛族的人瞬間傻眼了。
他們沒想到,圖巴,這個曾經讓他們不屑一顧的家夥,居然,居然敢命令千夫長。
要知道,剛才這千夫長還一人吊打了他們全族呢。
更何況,他們對圖巴的印象,還停留在當初那個一羽土著人的階段。
而他們,老早就是五羽以上的高手了,平時根本沒有把圖巴放在眼裏。
“圖巴,謝謝你的善意,但今天不必了,這兩個人很強,如果你攪和進來,很可能搭進去。”
一名嘎嘛族的老人走了出來。
“是的圖巴,你有心了,我們收下你的善意,但你還是走吧。”
嘎嘛族的人紛紛表示了感激。
圖巴沒有和他的族人說話,而是繼續看着那名千夫長,說:“怎麽?不聽我的話嗎?”
兩名千夫長低下了頭,但眼珠卻在左右亂轉,希望能把阿巴找出來,到時他們就可以把責任推到更上一層去,就不關他們的事了。
就在此時,阿巴被我推了一把,然後他就心領神會的站了出去。
這種情況下,當然要把面子給圖巴撐足,阿巴是萬夫長,深谙折服之術。
隻見他兩步走了出去,讓所有人看到了他。
旁邊圍觀的人,趕緊跪在在了地上。
因爲阿巴是這個區域的老大,土著人表達敬畏的方式就是下跪,一時根本扭轉不過來。
兩名千夫長也走了過去,半跪在阿巴面前。
“大首領,你可算來了!這個,圖巴大人,有話和你說。”
一名千夫長指了指圖巴,尴尬的說道。
“不用說了,我都聽到了,圖巴大人的話,你們爲什麽不聽?是不是最近吃好喝好,讓你們的腦子不靈光了?”
阿巴毫不留情的訓斥道。
這種情況,他當然要把面子給圖巴讓足,到時就算他和我有什麽不愉快,圖巴說不定也能幫他說上兩句好話。
“啊!可是,大首領,你定下的規矩……”
那千夫長剛說到這裏,阿巴臉色一變,擡腿就是一腳。
那千夫長被踢的飛起了五米多高,卟的落在了地上,一副身受重傷的樣子。
“敢對圖巴大人不敬,也就是對杜老大不敬,你們連這個道理都不懂?”
阿巴說完,歎了口氣,繼續道:“好了,從今天開始,你們兩個,不再屬于我的隊伍,你們!自謀生路吧!”
聽了阿巴的話,兩名千夫長大驚,帶着重傷之軀,不停的給阿巴磕頭。
“大首領,我們錯了,我們錯了。”
“大首領,你就饒了我們這一次吧,如果不跟着你,我們可能連十天也撐不過去。”
阿巴依舊不給面子,狠狠訓斥道:“你們不應該求我,應該求圖巴大人。”
然後,兩名千夫長又跪到了圖巴面前。
“圖巴大人,我們錯了,我們真的錯了,剛才我才看清楚,你和他們的膚色一樣,你們應該是同族,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是啊!隻要你給我們阿巴大首領求下情,我,我願意自斷一條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