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慕琛不可思議的聽着宋仲安剛剛派人送過來的消息,滿臉都是諷刺。
“納蘭家是哪根筋不對了?”
這才剛剛從外地調任回京,這都生出其他的心思來了,“去查。”
他倒是要知道那納蘭小姐到底是哪裏來的這種底氣,誰給了她這樣的幻想。
他永遠都不會有後宮!
即便是現在身爲皇帝,他要的也隻有一個皇後。
皇帝的命令沒有任何人敢怠慢,蒼慕琛在讓人調查這件事的時候也沒有一點點的顧忌,直接是大張旗鼓的在調查。
這件事的入手點自然也是彙翠樓了,通過彙翠樓最後找到了秦惠文和劉敏兒,上報上去之後蒼慕琛主動要求要召見秦惠文和劉敏兒。
劉敏兒小時候是見過蒼慕琛的,劉敏兒的父親正是宋仲安母親的哥哥,在宋晨還沒有成爲攝政王妃的時候兩家就成爲了親家,後來往來也多,小時候她也會被帶着跟宋仲安和蒼慕琛一起玩。
直到七歲之後她爹娘就沒有再讓她們見面了,不管是男女大防還是身份,她爹娘認爲這都是不合适的,這麽多年過去了她唯一記得也就是那個哥哥很好看了,現在再次可以見到他,劉敏兒倒是高興的。
但是秦惠文卻有些不知所措了,畢竟對方是皇帝……
她沒想到這麽一件事竟然會讓皇帝親自要召見她。
“宋仲安,怎麽辦?我可不可以不去?”
這在皇帝面前萬一說錯了話那可是要殺頭的,她都還有那麽多願望沒有實現,她還不想死。
宋仲安倒是沒想到看起來天不怕地不怕的秦惠文竟然會害怕見到皇帝,意外的看向她,“君無戲言,皇上下旨召見,不可不見。”
這一點秦惠文哪裏會不知道,隻是她現在是真的太害怕。
“皇上見我是因爲那日彙翠樓的那個納蘭箬嗎?不是傳說皇上對未來的皇後深情萬分,可現在爲何要爲納蘭箬出氣!”
與其說是不敢去,她好像又覺得自己根本就不想見那樣的皇帝,傳說的那般深請其實不然。
她這樣一說宋仲安倒是有些明白她爲何不願意去了。
“你以爲皇上召見是爲了給納蘭箬出氣?”
秦惠文挑挑眉,“不然呢?”
宋仲安低頭輕聲一笑,“你可知妄議君王是什麽罪?在沒有見到皇上之前你這樣的想法是錯誤的,明日進宮跟着敏兒,皇上問你什麽你都隻需要實話實說就行。”
宋仲安哪裏會不知道蒼慕琛的心思,納蘭箬這件事他其實完全就沒有必要将秦惠文和劉敏兒都召入宮中,不過就是接着這個機會打聽自己的事情罷了。
他這個弟弟别的時候心思深沉,但是這件事他就可以猜測得十分笃定了。
第二日
秦惠文早早的就由宋仲安府上的人送到了宮門外,等待着劉敏兒一起進宮,不過兩人都是第一次進宮,都是十分的緊張,還好就是前來引他們入宮的人比較和善。
“兩位小姐這邊請,咱們進宮之後記得不要到處走動,該是在哪兒候着就在哪兒候着。”
這些都是宮裏的規矩,雖然現在宮裏除了皇上之外還沒有别的主子,但是規矩就是規矩,不能廢。
“多謝公公提點。”
兩人誠懇道謝,然後緊緊的跟在公公的後面。
等到蒼慕琛下朝,兩人才被帶到了大殿内,看着這莊嚴華麗的宮殿,秦惠文第一次感受到什麽是差距,往常雖然知道秦家在北方雖然有些聲望,放在上京城之後那不過爾爾,但是那個時候的她還在想,即便是這樣秦家也算還不錯的,畢竟比大部分的人家要好了。
但是現在看到了這宮殿,她覺得自己先前的那種想法實在是太過天真了些。
“民女拜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民女拜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兩人恭恭敬敬的跪在下面請安,蒼慕琛坐在龍椅上,看着下面的兩人,很輕松的就能分辨出哪個是宋仲安帶回來的秦家小姐。
不過她們是不能直視聖顔的,這也就意味着他還是無法看清兩人的長相,一時間他竟然有些後悔了,不應該召進宮來的,他就應該出宮帶着清清一起去看看這個未來的表嫂。
但這人都來了,他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的。
他率先問劉敏兒,“敏兒,你可還記得朕?”
劉敏兒知道規矩,聽到皇上問話連忙回答,“回皇上的話,民女有幸。”
一旁的秦惠文聽到這話有些傻了,沒想到劉敏兒竟然還認識皇上……這劉家到底是什麽人家?
劉家跟宋仲安是親戚,那是不是意味着宋仲安也認識皇上?
她越想越覺得是有這種可能的,一直以來她都覺得他身份不同尋常,周身的氣度也是不凡……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昨日她說的皇上的那些話,宋仲安會不會把她給坑了!
她這邊想歸想,蒼慕琛的問題卻也是依舊的丢了過來。
“有些年不見了,沒想到再一次見面竟然是以這種方式,彙翠樓那件事你可是在場?”
到底是以這個理由把人給召見進來的,不可能一直不往話題上走,更何況他也沒有這個時間扯閑篇,若不是他母妃說起表哥帶回來的這個秦小姐,一個納蘭家還不用他自己去處理,省的給他們臉了。
劉敏兒也沒有沉浸在以往中,她趕緊回答皇上的問題。
“回皇上,那日民女是在場的,我與惠文姐姐正準備要進彙翠樓,不料還沒有走進去就被納蘭箬給撞倒了,但是她們非但沒有道歉還十分的嚣張,納蘭箬的丫鬟說她們家主子是要進宮的等等。”
劉敏兒沒有多說廢話,三言兩語的将當日發生的事情如實禀告給了蒼慕琛。
蒼慕琛便又問了秦惠文,“秦惠文,劉敏兒說的可是真的?”
“回皇上,句句屬實,民女實在是太過氣憤與她們争執了幾句,後面還動了手。”
她自己做過的事情并沒有隐瞞,“得罪納蘭小姐的也是我,與敏兒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