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眉星目,氣度不凡,像這樣的精品男人,不論走到哪,都會在第一時間引起周圍的關注,正如李詩曼等人一樣。
随着他的到來,周遭氛圍瞬間沉肅了幾分,原本有意向借此機會和葉流風結識一番的達官顯貴們,也紛紛按下了這個念頭,坐在原座,一動不動。
前段時間葉流風和仇天華的恩怨,不至于人盡皆知,卻也并非什麽辛秘。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如此情形下,保持沉默是最好的選擇,畢竟這兩尊大佬,不論是誰,都是他們招惹不起的存在。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集在葉流風和仇天華身上,唯獨葉流風,從始至終,都未曾看過仇天華一眼。
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在仇天華身後的男人。
白色背心牛仔褲,寸頭、刀疤臉,一身線條感極強的肌肉……多年未見,他絲毫未變!
與之同時,破軍也正看着葉流風。
打量、端詳,一步步的靠近。
嗒!
最後,破軍和仇天華來到了葉流風等人面前,停下腳步。
仇天華掃了衆人兩眼,臉上露出優雅得體的微笑:“好久不見,甚是想念。”
葉流風這才擡頭看了眼仇天華,淡然一笑:“上次你跑的快,這次跑不了了。”
“是嗎?”仇天華不以爲意的笑了笑:“我既然敢回來,自然有我的底氣,這次,你應該碰上麻煩了。”
“憑他?”葉流風掃了破軍一眼,搖頭發笑:“你可能還不知道,七年前,他就已經不是我的對手了。”
仇天華聞言一愕,臉上的得體笑容瞬間僵硬了。
七年前?
他們認識?
他瞬間就慌了。
這個破軍七年前就敗給了葉流風?那七年之後的今天,豈不是更沒法玩?乖乖,還以爲得到了大佬相助,原來是個坑貨啊!
仇天華忽然想轉身跑路,演唱會也不看了。
卻是念頭剛起,仇天華便發現,此時他的雙腳仿佛是被下了咒般,分毫動彈不得,詭異離奇!
“怎麽回事?”仇天華心裏大驚。
這時。
破軍眉頭輕挑,擡手放在仇天華肩膀上,冷冷的看着葉流風,咧嘴笑道:“七年前,你的确已經在我之上,但我還是七年前的我嗎?而你,恐怕這七年是不進反退吧?”
在破軍大手接觸到仇天華肩膀時,後者又立刻重獲了雙腳的知覺,如釋重負。
聽到破軍這番話,仇天華一陣錯愕,旋即也是暗自放下了心。
的确,破軍看起來也不像個傻子,如果沒有足夠的信心,他又怎麽可能冒死來挑戰曾經強過于他的高手?
再結合上次噬魂草對葉流風的作用,這家夥,應該是出了一些不爲人知的狀況……
仇天華重新找回了信心。
而葉流風聞言則是皺起了眉頭。
他入魔的事情,鮮有人知,破軍是如何知道的?
忽的。
站在葉流風身旁的秦淮山,臉色頃刻間蒼白,緊皺眉頭似是很痛苦的樣子,艱難的朝着葉流風投來求助的眼神:“葉神醫……”
葉流風回過神來,屈指一彈,一縷真氣破空而出,沒入秦淮山體内。
秦淮山的臉色這才逐漸恢複正常,滿頭大汗的喘着氣,好像剛剛經曆過一場大戰。
破軍見狀微微詫異,當即眯着眼睛笑了起來:“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你。”
葉流風似笑非笑:“即便我的實力不足當年十之二三,對付你,也綽綽有餘,既然已經‘死了’,就應該好好待在棺材裏,不要再出來了。”
話音剛落。
仇天華忽然身軀一震,毫無預兆的擡起大手,狠狠的朝着破軍的刀疤臉扇去。
破軍眉頭輕皺,橫手一擋。
隻見仇天華臉色煞白,咬着牙痛苦道:“破軍大人,我……我不能控制我自己!”
破軍沒理會,手臂輕推,直接将仇天華推出三米開外,後者再次重獲自由。
接着,破軍再次看向葉流風:“看來這些年你變化不小,變得愛說大話了。”
與之同時。
秦淮山猛地暴走,一個高擡腿,腳掌過肩,直接朝着葉流風迎面攻去。
葉流風大手輕旋,随手化解了這一道攻擊,同時又給秦淮山輸送了一道真氣。
秦淮山一個踉跄險些倒地,重獲自由後臉色由白轉青,雖然他很不情願,但還是沒忍住微微弓起了身子,雙腿夾緊龇牙咧嘴,頂着痛苦道:“葉神醫,我……”
葉流風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解釋。
看着秦淮山如此慘狀,葉流風劍眉輕皺,臉色漸沉:“我朋友幾十歲的人了,你還有公德心嗎?”
啪!
仇天華再次擡起大手,狠狠的一耳光甩在自己臉上。
“我是沒什麽公德心,但也比你背信棄義好!”破軍冷笑。
秦淮山兩眼一瞪,當衆表演了一個一字馬。
“背信棄義?”葉流風扯了扯嘴角:“你還真有臉說這種話,老頭子養你二十年,不留餘力的栽培你,你卻恩将仇報,勾結外人欺師滅祖,究竟是誰背信棄義?”
“啊!”
仇天華一聲咆哮,同時擡起雙手,不留餘力的對自己開始了瘋狂招呼,啪啪啪之聲,絡澤不絕。
破軍面目猙獰,死死的瞪着葉流風道:“那是他該死!”
秦淮山雙腿一蹬,彈射般的站立了起來,接着單腿高擡過頭頂,表演了一個站立式一字馬。
“感情是你情我願的事情,小師妹不喜歡你,和他有什麽關系?即使你得逞了,小師妹就會和你在一起了麽?”葉流風咬牙道。
仇天華瘋了,雙手握拳拼了命的蹂躏自己,一邊蹂躏一邊哭:“這他媽的到底是怎麽回事啊?破軍大人,救我啊!”
破軍壓根沒理他,目光狠毒的盯着葉流風,一字一頓道:“若我得逞,至少,她不會死!”
單腳而立的秦淮山,忽然化身陀螺,原地自轉,速率極快。
旁人已經看不清他的神情。
隻能聽到他那生無可戀的哀嚎聲:“你們神仙鬥法,能不能不要殃及無辜啊?我……我過幾天都要五十大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