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思量了一下，梵清惠給出一個答案。
雖然她也對那人恨得牙癢癢，但與之意念分身的接觸能很明顯看出對方絕非好色之輩，甚至可能男女在其眼中都沒有多少差别。
尤其人家開創的新武道還能夠改變樣貌形體，隻要你會捏臉，完全可以弄出一張天仙似得絕世容顔。
有了那般手段，顔值在其面前真心不值一提。
面色依舊陰沉，顯然李世民對這個回答不太滿意，不過他也識趣的沒再去追問。
人家梵清惠現今可已經投靠化國那邊，再加上強絕的實力，能說這麽多已經夠給面子了。
“你選擇了他們，他們也選擇了你，但都不是好選擇。”
目光轉向宋缺和寇仲三人，梵清惠從其剛剛的反應已經看出了一些東西。
甚至先前從徒兒師妃暄傳回來的消息，她就知曉宋缺去瓦崗寨的目标是寇仲。
就如同宋缺了解他一樣，她也很了解宋缺，更了解宋閥。
現今宋閥年輕一輩優秀的人才雖然不少，尤其是那宋師道，可惜都守成有餘，進取不足，不足以帶領宋閥争霸天下。
宋缺會選擇寇仲很正常。
但這真心不是好的選擇，非常不好。
“這是我的選擇，你憑什麽說不好？”
寇仲早就對梵清惠不爽，梗着脖子怼了句過去。
“你是什麽時候遇到那人的？他當時有沒有說過收你們爲徒？”
梵清惠倒也不惱，目光流轉到寇仲和徐子陵二人身上。
通過收集到的情報分析，猜測田昊早就接觸過兩人，但按照那玩意惜才的性子，見到這等良才美玉，肯定會心動的才對。
到時候坑蒙拐騙的手段用上，絕對能将兩人忽悠過去。
但卻偏偏沒有，這裏面肯定是有原因的。
“在我們逃出揚州城相遇的，他當時爲了給一個漁夫讨回漁船找上了我們，期間并沒有說過要收我們爲徒。”
寇仲沒有回答，徐子陵卻冷靜的說道，同時緊盯着梵清惠，總感覺對方知道些什麽。
“是不看好你們的未來嗎？”
若有所思，梵清惠第一時間聯想到那人能夠看穿他人命數的手段，難不成這兩人的命數有古怪？
“你們好自爲之！”
深深地看了眼幾人，梵清惠禦劍離去。
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沒時間在這裏浪費。
“她到底什麽意思？”
幾人都分外不解，不明白梵清惠打的啞謎。
“小友，你們當時所見的那位是怎麽個樣子，也是現今那般嗎？”
甯中則好似想到了什麽，凝重的問道。
“當時他隻有個骷髅腦袋和一條脊柱，上面還有一些裂痕，我們當時還以爲遇到鬼了。”
回想起當初所見的那一幕，寇仲現在都心有餘悸。
本以爲那隻是一種幻術手段，或者說障眼法，現今看來人家就是那般模樣。
都成那樣了還沒死，并且還恢複過來，那還是人嗎？
“他果然在元國大戰中遭受重創。”
寇仲的回答讓甯道奇面色凝重，宋缺同樣猜到内中原因，心下也更爲沉重。
連那等存在在突破第二道極限時都付出慘重的代價，可見内中的兇險有多麽驚人。
更何況第三次極限所附帶的兇險要比第二次的更大。
“小友，我們做筆交易可好？”
平複下心緒，甯道奇再次看向寇仲二人，道出此次追過來的主要目的。
“你想要長生訣？”
眼珠子一轉，寇仲立馬猜到甯道奇想要什麽了。
他們現階段身上唯一能讓這等高人心動的也就是長生訣了。
甯道奇沒有否認，溫和的笑道：“長生訣乃我道家奇功，内中蘊含着道門思想，如果不理解道門學說的精髓，修煉起來便會事倍功半。
老道自認爲在道學上有些成就，小友可願與貧道交流一二？”
說到最後，以甯道奇的心性都不免顯現出一份傲然。
他甯道奇作爲隋國道門明面上的第一人，在道學上的成就遠非常人所能想象的。
雖然還遠遠無法與長生訣對等，但有時候交易的價值是根據雙方所需而定的。
比如說對于一個渴了幾天的人而言，一碗清水就比黃金還要珍貴。
再者說了，長生訣數千年都沒人練成，必然還有更加苛刻的需求，自己就算拿到手也不一定能練成，甚至參悟出内中奧妙都夠嗆。
所以長生訣本身的價值其實并不算高，否則當初長生訣出世的時候，整個江湖所有勢力都得蜂擁過去搶掠，兩人也不可能活到現在。
寇仲沒有立即回應，與好基友徐子陵眉目傳情起來，對此很心動。
他們雖然修成了長生訣，但卻并不清楚内中奧秘，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們摸索出來的。
這般效率太低了，他需要更快的變強。
學習道門學說理念的确是個法子，更别說甯道奇必然擁有諸多道門絕學，對他們同樣大有裨益。
這筆買賣不虧！
眉目傳情完，寇仲看向便宜師父宋缺，希望能給點建議。
“長生訣是你們的東西，你們自己拿主意。”
宋缺回答的很果斷，本身也對長生訣沒有太大的興趣。
四大奇書最大的亮點不過是蘊含着破碎虛空的奧秘罷了，而現今自己已經領悟這一奧秘，四大奇書對他而言也就那樣了。
當然，如果能夠參悟一二對自身也的确會有幫助。
但長生訣這門數千年都沒人練成的曠世奇功真心不是一個好的選擇，他不認爲自己能從中參悟出什麽精髓奧秘來。
“還請真人多多指教！”
寇仲樂呵呵的向甯道奇行了一禮，這種雙方互利互惠的事情他自然不會拒絕。
“還請真人莫要将長生訣外傳！”
徐子陵忽然開口，他不希望有太多的人修成長生訣，尤其是好基友決定争霸天下的情況下。
作爲長生訣的修煉者，他很清楚長生訣的強大，單單一副行氣圖就成就了自己達到現今層次，其它的行氣圖想來也肯定不會差。
真要讓甯道奇和李唐一方出現很多長生訣的修煉者，自家兄弟争霸天下的難度必然更大。
人家李唐多年積累的底蘊可不是他們這種窮小子所能比拟的。
當然，他不認爲單單一個口頭約定就能讓甯道奇不外傳長生訣，但至少不能太明目張膽，稍稍的約束一下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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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甯道奇：還好老道沒有道侶，不怕被某人給禍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