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女人還真是不識好歹,三年前,如果不是楚爺保你,以你父親貪污受賄的罪名,身爲子女,你還能安然無恙的坐在這裏?不動腦子想想,你母親爲什麽卷款逃跑,消蹤滅迹?”陳管家氣憤地瞪了一眼她,咬牙切齒替楚皓宸叫屈。
顔寶汐冷笑一聲:“說到底,他不過是明哲保身罷了,還把脫身的理由講得如此冠冕堂皇!”
想起那些過往,她也憋着一肚子委屈無處發洩,語氣非常不友善。
生意做大,有幾個資本家是幹淨的?
競争對手掌握了所謂的證據,想要扳倒顔家,匿名舉報,父親貪污行賄的罪行。
顔氏被查,楚皓宸迫不及待和她劃清關系,還親手送她進監獄,她甯可這個男人把她丢到國外,自生自滅!
可他沒有!
長龍般的車隊,浩浩蕩蕩停在了莊嚴霸氣的楚家主宅門口,古香古色的中西結合風格,占地面積十分龐大。
顔寶汐強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往事,她慵懶的靠在椅背上,找了個眼罩戴着,睡得香甜。
林淮生忍了一路的好奇,早就心癢難耐,迫不及待想要看看這醜丫頭是怎麽搖身變成了白天鵝?
輪胎還沒刹穩,他就跳下敞篷車,一輛一輛車地尋找着顔寶汐的蹤迹。
等他找着有些失望的時候,突然拉開一扇不起眼的車門,赫然瞧見顔寶汐穿着低調的禮服長裙,像隻高貴的波斯貓,懶洋洋靠在那睡大覺。
林淮生視線瞬間被吸引住了,不由得勾唇一笑:“臭丫頭,醒醒,口水都流一地了。”
“林少,何必搭理她呢,跟這女人牽扯上,有失您的身份!”陳管家走下車,語氣有些夾槍帶棒,顯然是被顔寶汐氣得不輕,還沒消火。
林淮生摸了摸下巴,性感地薄唇微微揚起:“遠叔,此言差矣,我居然不知道自己錯過了這麽多好戲,這個其貌不揚的臭丫頭,打扮一下還挺好看的嘛,真沒想到,她居然能讓人聞風喪膽的楚爺雞犬不甯!稀有物種啊!”
陳管家聞言,皺了皺眉:“林少,莫要在背後嚼楚爺的舌根子,即使你和他相交甚好,也不妥。”
“知道了,啰嗦!”林淮生不耐煩地打斷他。
楚皓宸一身黑色宮廷西裝,打着領結,發絲梳得一絲不苟,遠遠邁着步伐,朝這邊走來……
“楚爺,把美人冷落在這保姆車裏,真狠心呀!”
林淮生雙手交叉,抱着臂膀,慵懶的依靠着車門,一副看好戲的姿态。
楚皓宸皺眉淡淡掃了他一眼:“你站在這裏做什麽?當門神?”
林淮生一口氣堵在喉嚨裏,差點沒被他噎死:“咳咳……楚爺也學會說冷笑話了?”
真是黑色幽默啊。
“讓開!”男人不理會他的取笑,冷冷命令道。
林淮生微微側了下身,眯起眼眯,狹促地笑着:“楚皓宸,你千方百計要護着的女人,不會是她吧?”
他雖然才回國三個月,在紫氣東來見過顔寶汐兩面,楚皓宸對她态度冷淡……但那變态的折磨讓人說不上來,哪裏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