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東西全都被掀翻!
堆放在出口的雜物連帶大門也全被氣波沖破!
趴倒在地的學生相互扶持着站起身,裸露在空氣中的皮膚被擦破,露出斑駁的血肉,不少人額頭已是鮮血淋漓。
童念神情恍惚,從未想過會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哀嚎聲、哭泣聲、以及頭上傳來的喘氣聲。
越過傅曜之的肩膀,她看見了鼠群之中最大的那一隻變異鼠,正是被她削掉耳朵的那一隻。
它豆大的眼睛裏滿是嘲諷和挑釁。
童念瞧着它那模樣瞬的怒火中燒,眼眶充血,墨色如黑夜般的眼眸瞬間染上了猩紅之色。
“呵~”童念被氣的笑出了聲。
此時她的腦海中無比清醒,數百個數千個金色的、白色的小光點從四周朝着她奔湧而來,就像見到了幹枯的沙漠遇見了清冽的泉水。
身體裏的力量漸漸充盈起來,一掃先前的枯竭疲憊。
童念銳利的眸子一眯,狠戾地盯上那嘚瑟瑟地頭領,精神異能猛朝它的大腦刺過去!
衆人此時的目标是逃出紡織城,并未見到那鼠群之中有一隻變異鼠沒了神智,稀裏糊塗的趴倒在地。而鼠群間沒有了指揮官,跟無頭蒼蠅一樣在紡織城的亂蹿。
傅曜之強忍着後背的撕裂疼痛,手心蓄起一團暗紫色的雷電,狠狠地朝着跑到腳邊的變異鼠砸過去,留下一撮灰和幾顆小小的晶核。
這一隻會偷襲的變異鼠竟是多系!
傅曜之蹲下身體将它撿起來,仔細的擦幹淨之後放進了童念的衣服口袋裏,溫柔疲倦地看着她。
童念十分心疼地凝聚起一團小小的光團,輕輕挨在他面目全非的後背。
…
氣波卷過來的木屑砸在了茶姬的額頭上,留下了一道痕迹,鮮血從她的額頭滴落。
她看見了,不,是感覺到了。
童念的身體突然爆發出的能量,讓她十分親近,是昨天感受到的……那陣溫暖。
心生羞愧,臉上的血色也消失的無影無蹤,瞧着衆人地注意力沒有留意到自己的身上,她悄然地舒了一口氣。
…
此地不宜久留。
趁着還沒反應過來的變異鼠和喪屍,他們飛快的收拾起了物資,逃!
這一路上他們十分慶幸,慶幸隊伍裏有童念這個治愈系異能者在,不然光是聞着血腥味而來的喪屍,就夠他們吃一壺了!
他們決定停留在這個小型電影院,敢冒然進入是因爲看到了這家電影院還未開業的告示牌,既然沒開業,裏面自然沒有喪屍。
但是,有人。
兩夥人馬針鋒相對。
對面爲首是一個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這群隊伍裏大概有五十來人,老少婦孺皆有,但是看起來待遇不怎麽樣,臉上都是蔫巴蔫巴的菜色。
二十幾個男人站在中年男人身後,對着童念這邊的隊伍橫眉豎眼,有幾個在看清了他們隊伍中有這麽多姿色上佳又年輕的女人時,一臉奸笑,嘴上還不忘做舔舐地侮辱性動作。
大聖不甘示弱,豎起中指外加翻白眼。
對面顯然被激怒了,統統滿面臉通紅。急吼吼的想要操着家夥沖過去,被站在首位的中年男人制止住,“兄弟們,且慢。”
他面帶微笑,露出一個自以爲和善的笑容,伸出手想要跟巨牙握手,“這位小兄弟,你們這是打哪兒來?”
巨牙臉上帶笑,将中年男人的手用手背拍開,末了還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你管你爺爺從哪裏來!麻溜的給爺我騰地盤!”
中年男人臉上一僵,還沒等說點什麽,一聲慘叫打斷了他。
臭着臉轉過頭看去,發現是自己這邊的家夥趁着大家不注意,跑到了一個女學生後面摟上了她的脖子。卻沒想被人用水系異能扼住了喉嚨,四肢也被金光粼粼的金片釘在了牆上。
“……”真會作死!中年男人默默吐槽了一句,臉上露出膽顫害怕的表情,“原來是異能者,你們請、你們請。”
說着,帶着二十幾個男人急吼吼的上了二樓,留下了一群老少婦孺面面相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