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師伯,您不是我師父,您也不清楚她吃了多少苦,自然無法體會她的感受。我師父有些時候是不講情面了些,但你幾時見她濫殺無辜過?無非手段很辣了些,又不是殺人魔。”
“成,你說的對。”
孔竹不想再辯下去了。
他的師妹他能不心疼嗎?
隻是第一次見到陸涯這個樣子,他不習慣。
杜晨不再說,打開陸涯給他帶回的東西,捏起一塊糕點吃了起來。
師父給他帶這麽多甜食,也不怕他牙疼。
翌日一早,陸涯又開始親自練兵、親自指導。
南昭那邊一時也沒動靜,軍隊便過了一段安靜的日子。
徐嘉林全家被滅口的事鬧的太大,盡管張戰幾乎沒出過軍營,也聽說了此事,想着那天陸涯正好在餘康郡,忍不住懷疑陸涯和這件事的關系。
能悄無聲息做到此事的,要麽是一隊殺手,要麽是武功高超的人,陸涯完全有這個實力。
但他想不出陸涯非要殺此人的理由,便也隻能私下懷疑着。
日子一天天過去,天氣也一天天變冷。
西南的天氣不比西北,即使入了冬,也沒冷到哪去。
南昭知道換了主将,試探性的攻擊了一次,陸涯以陣法對之,對方沒讨到好處就撤了。
第二次亦是如此。
張戰見陸涯天天練兵,卻遲遲不主動進攻,不禁有點急了,就私下找到了陸涯。
“陸元帥,你來軍中也快一個月了,我們什麽時候進攻南昭?”
“等将士們練好陣法後。”
“我們主動攻擊是要攻城,練陣法沒用。你要真有辦法,不如教他們輕功,個個都像您這樣飛檐走壁,連雲梯都省了。”
“張将軍急什麽?您跟南昭對峙這麽多年,不也一直沒分出勝負嗎?我才來一個月而已,陛下給了我一年,時間尚早。”
張戰被怼了個啞口無言。
“将士們應該多練練身手,能從戰場上活下來,總比拿人命去填要好。這道理您比我明白,所以不必着急。”
“那我就等着。”
話雖如此,張戰心中卻有點擔憂。
陸涯在他的軍中很受歡迎,他很擔心再出現陸涯在西北軍的情況,據張常嶽信中所說,陸涯在西北軍中極有威望,原本保持中立的幾位将軍都對他十分推崇。
所以他擔心陸涯長久的在西南軍中,也會影響他在軍中的聲望。
失去了對軍隊的全權控制力,張家軍不再是張家軍,沒了這層保障,仁帝必定會狠狠對付張家。
和張戰談完後,陸涯任命杜晨爲校尉,接替了她每日練兵,自己則經常外出。
陸涯神神秘秘不知所蹤,有時一夜都不回來。張戰好奇陸涯行蹤,曾派人跟随,可每次都被陸涯甩掉。
親自跟過,也一無所獲。
這天,聽聞一夜未歸的陸涯終于回來,張戰連忙去堵人。
追到陸涯的帳篷外,張戰看到陸涯手裏提着兩個孩童。
兩個男孩,年紀都不大,像是昏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