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被你找的人收拾的,是你自己的事。
我要收拾你的事,還沒完呢。
楊懷明把人拎起來之後,吓的那個王園長立馬哭着看着我。
他委屈巴巴地說:“那個什麽……我,我不知道,你什麽來頭,我,我錯了,你饒了我吧,我老娘都七十多歲了,我老婆跟我孩子,還在家裏等我回去過年呢,你就饒了我吧,看在孩子的份上,是不是,你也是做父親的,咱們将心比心,你行行好。”
我聽到他的話,真的是惡心的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真的惡心。
這會跟我說,我也是父親,要我将心比心了?
我之前讓你跟我将心比心,你咋就不能比一比呢?
看着他那委屈巴巴地樣子,我就搖了搖頭,不好意思,我不能再軟這個心腸了,我也不會再相信你了。
我笑着說:“朋友,别的咱們都不說了,這個車呀,是你撞的吧?咱們是要報警,還是要私了,你說吧。”
他立馬哭着說:“我沒錢呀,我所有的錢,都投資到教學樓上了,我還貸款了十幾萬呢,我現在那有錢啊,我求求你饒了我吧,看在孩子的份上,是吧……”
我笑着說:“别跟我說孩子,挺惡心的,之前,你不是說要私了嗎?我也不欺負你,你說,一巴掌一千塊,打了多少巴掌,我也不記得了,我就給你算一百巴掌吧,繼續打,打完了,這五十萬就算了,别說我欺負你,不想打,就報警,走法律程序,還是怎麽樣都行。”
他立馬哭喪着看着我,委屈巴巴地說:“之前,你不是說……隻要告訴你,那什麽李豔……”
我立馬揮揮手,我笑着說:“你說了,不認識李豔,打……”
聽到我的話,他趕緊就爬到我面前,抓着我的手,哀求地說:“認識,認識,我怎麽可能不認識呢,她是我們學校孩子的媽媽,每天都來接孩子,我怎麽可能不認識呢,我就是,就是騙你呢,老闆,你饒了我吧,這件事,我真的委屈,真的跟我關系不大,我也是受人所托,你說,這大過年的是吧,誰不想安安心心,高高興興的在家裏過年,我要不是被他誘惑了,我幹嘛出來找這個黴頭呀?我也是做生意的,誰不想财源廣進啊?”
我看着他那表情,我就笑着說:“早他媽這樣想,有什麽事啊?誘惑?什麽樣的誘惑,能讓你昧着良心去冤枉一個三歲的孩子是傻子,是自閉症,還口口聲聲的要威脅,要封殺我的孩子,讓她一輩子都上不來學?又是什麽樣的誘惑,能讓你說出來法律是我們窮人的狗鏈子,是你們富人踐踏窮人的鞭子?你說,到底是什麽樣的誘惑?”
我的話,讓王雪梅都震驚了,她詫異地說:“這,這簡直是,駭人聽聞,你怎麽可以這麽曲解法律呢?梁靖,你的隊伍,出了大問題呀,這樣思想品德的人進入你的班子,實在是問題太大了,這麽幾年,你擴張的太厲害了,你是真的一點都不做審核呀,你這樣,誤人子弟的呀。”
梁靖也滿臉尴尬跟後怕地說:“是是是,問題很大,我回頭一定要整改一下,這種觀念,實在是太可怕了……”
我看着那個梁靖也滿臉後怕的樣子,我就無語的搖了搖頭,這個搞教育的,被金錢蒙蔽了眼睛,是很可怕的,教育,是根基,是未來,如果,被金錢給綁架了,什麽人都能加入進來,爲了錢,可以不擇手段,那何止是誤人子弟,說句可怕的話。
那是誤國。
我立馬說:“說,到底,是什麽樣的誘惑,讓你膽子這麽大。”
他看着我,有些不好意思,丢人地擡不起頭,想了很久,也掙紮了很久,他不好意思地說:“她說,有人,得罪她了,說那個人,是個窮狗,但是很洋火,打她,讓她滾,讓她沒面子,還害的她老公要跟她離婚,又說,那個人的孩子是個自閉症,不肯承認,就讓我幫幫忙,隻要陪着她演出戲,狠狠地羞辱一下那個得罪她的人,讓他們絕望,接受孩子有病的事實,她就答應,給我一些好處。”
我聽着就很憤怒,我真的就是被她給騙了,我真的太蠢了,我居然還想着,李豔不會賄賂這個園長,但是,我是真的沒想到,她還真的就幹出來這種事了。
我立馬說:“什麽好處?”
這個園長立馬說:“我……我聽說,她要離婚了,又覺得,她有點姿色,所以,我就說,讓她賠我好幾次,我就答應幫他。”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震驚了,王玉燕更是吓的捂着嘴,不可思議地說:“你别胡說啊,她,她是我嫂子,你别胡說。”
我也覺得可怕,這要是坐實了,那王玉民可是頭頂上一頂大綠帽子呀。
那個王園長立馬說:“我沒胡說,真的,就是這樣的,我們還有聊天記錄呢,你不相信,我給你看。”
他說着,就把手機給拿過來了,我趕緊奪過來看了一眼。
我看着那滿屏幕的烏煙瘴氣地話,我看着都快要惡心吐了,都是這個王八蛋威脅誘惑逼迫李豔地話,這個畜生,真是見色起意啊。
但是,更可悲的事,居然,居然李豔最後答應了。
我看着就很心痛,這個李豔,恨我們恨到什麽地步呀,至于嗎?拿自己的身子,清白來誣陷,來迫害我們。
這事,要是讓王玉民知道了,他該怎麽自處啊?要是讓王朝陽知道了,他這個孩子,将來在村裏怎麽活啊,要是讓全村人知道了,那她全家又該怎麽在村裏自處呢?
我趕緊把所有的聊天記錄都給删了,這件事,絕對不能讓這個畜生留在手裏,不管李豔怎麽恨我們,迫害我們,這種家醜,絕對不能讓外人知道。
王玉燕看着我的舉動,感激地看了我一眼,這事關我們全家人的顔面,還有家裏的安甯,我心裏就算是有再大的怨氣,我也必須得把這件事給抹幹淨了。
那個王園長立馬跟我說:“老闆,你饒了我,隻要你饒了,我願意跟你回去,指證那個賤人。”
我聽着就不屑地笑了笑,陰狠地看了楊懷明一眼。
他立馬心領神會,二話不說,直接把這個王八蛋給拖走了,直接丢車裏。
那個王園長都懵逼了,整個人都傻了,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呢。
我咬着牙笑了笑。
這件事,我得讓你爛在肚子裏。
如果你還不明白的話。
那我隻好把你那張嘴。
給呼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