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然後,他的門票倒是一點都不便宜。呵呵,150啊,這還真是花了大價錢啊。”
法者鸩彈了一下手指,繼續說道——
“因此,我推測紫菀這邊的經濟狀況并不是很好。而我也是以這一點作爲誘餌,來誘導那位蒼老闆說出我想要知道的東西。”
這個律師稍稍停了一下,端起茶水喝了一口,顯得十分悠然自得。看看旁邊衆人,大夥兒全都是一副期待接下來狀況的表情後,得意洋洋地咳嗽了一聲,繼續說道——
“蒼老闆的狀況問題可以說是一團糟啊。你們知道嗎?他可是——”
“他的家人問題很嚴重對不對?”
可就在法者鸩打算繼續裝逼的時候,蜜律卻是突然開口,一句話就把法者鸩原本醞釀了很久的謎底毫不在乎地揭開。
看看這個法毒,他現在表情扭曲地張着嘴,用一副十分誇張的神情目光兇狠地盯着自家女兒。相信,如果面前這個丫頭不是他女兒的話他肯定要立刻拿鍋給炖了吧。
“丫頭,你很——聰·明·啊!”
過了許久,法者鸩才憋出這麽一句話來,他雙手按在桌子上,上半身探出來,皮笑肉不笑,又十分尴尬地看着蜜律。
但,小蜜律依然是那副天使面孔啦~~!這小丫頭繼續保持着自己的天真單純純潔,以一副很聰明,但又不谙世事的純潔笑容照瞎這裏除了法者鸩和咲夜之外所有人的眼睛之後,甜甜地說道——
“我隻是猜的啦~~因爲我白天去了蒼老闆家的飯館,他們那裏的大廳裏面挂着一幅牌匾,上面寫的是‘家和萬事興’這五個字。”
小丫頭拍了一下手,很高興地說道——“當時我就想,如果是飯店的話一般都會寫和客人啊,食物啊,風景,人文地理啊之類的東西有關的牌匾吧?可是這裏卻挂着一塊象征家庭的牌匾。這樣的舉動真的很反常,所以那個時候我就在想,是不是
這個老闆打從心底裏最希望的不是什麽财源廣進,而是家庭和睦啊?嘻嘻,我隻是瞎猜的,如果猜錯了的話大家可不要怪我哦~~”
蜜律的表情動作無一不是表現得天真可愛,金蓮和葉珊瑚兩人更是圍着這個小姑娘,笑呵呵地誇獎起來。同時,金蓮也是轉過頭看着那邊的法者鸩,問道:“法律師,小妹妹說的對不對啊?”
法者鸩:“啊?啊!那個……對!大緻上……沒什麽錯吧?哈哈……”
葉珊瑚:“果然不愧是法叔叔的女兒啊!法叔叔那麽聰明,小妹妹所以也那麽聰明啊!”
這下,法者鸩再次活躍起來,雙手叉腰,鼻孔看天:“哈哈哈!當然啦!對對對!都是因爲遺傳了我的優秀基因!沒錯!哈哈哈!”
在這家夥開心快活的時候蜜律狠狠地瞥了他一眼,雖然他沒有注意到,但這筆賬這個小丫頭會好好記住的。
得意完,法者鸩開始繼續樂呵呵地說道:“蒼老闆的生意看起來如日中天,如火如荼。但是其家庭生活的确算不上有多麽的完美。我和他聊了很久,他也算是對我吐露一切了。他的老婆嘛……”
說到這裏,法者鸩環顧了一圈四周以金蓮爲首的邀月樓衆女孩,咳嗽了一聲,繼續說道——
“她老婆以前曾經下過海。這一點一直到最近蒼老闆才知道。”
金蓮和她身旁的那些女孩們雖然有些驚訝,但卻并沒有叽叽喳喳互相議論,每個人都顯得很認真,沒有絲毫想要說人閑話的意思。見此,法者鸩放下心來,繼續說道:“以前的客人在路上偶遇蒼老闆夫人,聊了兩句。這樣的行徑在一般人看來并沒有什麽問題,可是蒼老闆本來嫉妒心就有些強,看到有人和自己的老婆聊天并且很親密之
後就上門去調查,調查結果自然可想而知。”
淩峰雙手交叉疊放在嘴巴前,冰冷的眼神透過劉海傳過來:“所以,蒼老闆非常氣惱嗎?”法者鸩:“呵呵,可想而知吧。之後她和自己的妻子開始了冷戰,而更加關鍵的問題是,以前照顧過她老婆生意的那位客人現在還比他更加有錢,更加有事業。他老婆知道這件事後反而用這件事來和蒼老闆
互相争吵。這也是讓蒼老闆中年危機爆發,精神壓力恐怕絕對不小吧。”“除了夫妻問題之外,還有就是他的一對兒女了。雖然這位蒼老闆希望能夠把自己的兒女養育成了不起的人才,但或許是知道自己家裏有了這麽大一片明園的關系吧,所以兒子從小就不怎麽喜歡讀書,一直
都以大家少爺自居。最近還喜歡上了玩音樂,夢想組建自己的樂隊。”
法者鸩靠在椅子上,調整了一個更加舒服的姿勢繼續說道——“蒼老闆花大價錢培養自己的兒子可不是爲了養一個音樂人的,可想而知兒子的夢想讓這位老闆大爲光火,父子之間的關系也是非常的僵硬。聽他說,他兒子已經一年沒回家了,而且在這一年裏面也從來不
給他打電話,在過去的兩年裏面他甚至都沒有聽到過兒子和自己說上一句話。”“另一方面,他的女兒也讓他很頭疼。蒼老闆的女兒倒是不會玩音樂,可據蒼老闆自己說,這個女兒整天交各種男朋友,換男朋友的速度比他這個老爹吃飯的頻率還快。嘛,雖然蒼老闆沒有明說,但我覺得他肯定以爲自己女兒已經成爲破鞋了吧?但這一點是否爲真還需要小心判斷,或許這個女兒是想要幫着媽媽然後一起氣自己的父親也說不定呢?事實上,蒼老闆還真的是被氣的心力交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