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遺珠被掐疼了,立刻哇哇哭了出來。聽到女兒哭喊,葉珊瑚才終于回過神,一臉驚慌地從男同學身上下來,轉向那個女同學。
“你再敢過來!你敢過來我就讓你女兒好看!”
“臭騷貨!你敢動我女兒一下試試!老娘今天就要把你那爛陰逼撕開!”
“你才是臭騷貨!你個賤貨!垃圾!爛臭婊!你爸媽都死光了!你自己整天就是個出去賣的兩百塊!你信不信我弄死你女兒?你來試試看啊!”
法者鸩搖了搖頭,轉頭望着旁邊的彩砗磲,說道:“可以報警了吧?”
彩砗磲瞥了一眼法者鸩,随後立刻對着下面大聲嚷嚷道:“你們這些老師還在旁邊看什麽啊?快點阻止她們!快點!一切好說,一切都可以好好說話!絕對不要弄出大事來!”
葉珊瑚一邊咒罵一邊擡頭,但下一刻,她的目光就對上了這邊的法者鸩。她的神情立刻僵住不動,就連兇相似乎也随之消弭殆盡。
一旁的教師見狀連忙上前控制住這個女孩,那個女同學見葉珊瑚被控制後連忙放下葉遺珠,沖向那個男同學。在攙扶起男同學之後,她重新回到葉珊瑚面前,反手就是一個巴掌。
啪——!
“臭爛婊子!”
響亮的耳光聲,在這小小的學院内幾乎可以說是撼動全場。
甚至,就連隔壁居民樓的一些住戶現在也是看的津津有味,在所有人都撤走之後,還顯得意猶未盡一般。
葉珊瑚被押回教學樓,法者鸩聳聳肩,單手靠着護欄,笑着說道:“看起來,這種‘日常’如果變多了的話還真是讓人難以接受啊。她的孩子一直都帶在身邊的嗎?她上課的時候沒有老師照顧嗎?”彩砗磲有些氣憤地說道:“法律師啊,我們這裏不是什麽大學校,每個老師都有自己的工作,哪裏來的那麽多時間幫忙照顧孩子啊?我們其實根本就不同意她把孩子帶來,如果在學校裏面孩子出了什麽事情
的話,這責任算誰的?”
法者鸩揚了揚眉毛,似乎同意地點了點頭,說道:“你們有和她的家長聯絡過嗎?一般情況下,這孩子應該是留在家裏照顧才比較好吧?一個女學生帶着孩子走來走去,這算什麽事啊。”彩砗磲舉起手指,似乎來了氣一般:“說到這裏我就生氣!你說說看啊,這個葉同學的叔叔阿姨究竟算什麽人啊!真的是一點點教養都沒有,我們一開始就很奇怪爲什麽這個女同學會把孩子帶來,所以我們
也做過家訪。我甚至親自去做的家訪!”“可是你們知道那對夫婦說什麽嗎?他們說!他們隻是一時心軟才扛下了照顧葉同學的責任!對于這個孩子他們真的是一點點都不想再惹麻煩上身了!所以,在家裏的時候他們不願意管,那麽葉同學也就隻
有把孩子帶在身邊來上學了。”
說到這裏彩砗磲停頓片刻,說道:“法律師,我們要不要去看看葉同學?您是不是要和她說些話?”
法者鸩哈哈一笑,伸了個懶腰,搖了搖頭說道:“不了,嗯,我的信息收集的也差不多了。我現在并不打算和這個女孩見面。看着就覺得很麻煩,還有些惡心的感覺。”
彩砗磲點點頭,歎了口氣:“可不是嗎?您也有這種感覺啊。唉……可惜我不能撒手不管啊,現在真的希望她快點畢業好離開我的學校,真不想再出什麽岔子了呀……”
詢問完畢,法者鸩随即讓彩砗磲叫來葉珊瑚的班主任和其他的幾名老師問了問,得到的訊息基本上也就這樣。每個老師對于葉珊瑚都是一副非常厭惡想要遠離的感覺。
一切收工之後,法者鸩走出校長室,向着學校的大門口走去。
在即将離開之時,就如同冥冥中有着一種預感一般,他回過頭,望着那棟教學樓。
剛剛好,葉珊瑚此刻也正牽着正在哇哇大哭的葉遺珠站在那裏。
四目相對,女孩的眼中卻是流露出些許的膽怯,握着葉遺珠的手不由得捏得更緊了。
法者鸩倒是冷哼一聲,絲毫沒有給她任何的好臉色看,轉身,就走出了學校的大門。
————
“少爺。”
等車的時候,咲夜伸出手,輕輕摸着小咪的腦袋——
“您得到自己想要的訊息了嗎。”
法者鸩捋了一下自己的大背頭,眉頭一皺:“我發現你似乎對這個案子真的很在意啊?”
咲夜低頭,宛如閉着眼睛,緩緩說道:“我想,通過這個案子或許可以更好地了解小姐的心情。少爺您應該也是這麽想的吧。”
想想……似乎也沒錯?
法者鸩伸了一個懶腰,有些可笑地搖了搖頭,說道:“信息還真收集到了不少。這學校,呵呵。”遠處的公家車緩緩駛來,法者鸩說道:“雖然張口閉口都是葉珊瑚,但是最關心的果然還是學校榮譽啊。事情不能鬧大,鬧大了的話就會有麻煩,所以一切事情都要私下解決。對于葉珊瑚爲什麽會經常惹事
的根源并不多加考慮,唯一想到的方法就是壓着她,不斷告誡她不能惹事,在她惹事之後又極度地厭惡她。”
車輛靠站,上面的乘客稀少。法者鸩看着旁邊的小咪也沒有上車,任由車門關閉,離去。“一個女孩,一個帶着孩子的女孩,整天都生活在四周的大人完全不喜歡她,不信任她,隻想着控制她的環境之下。而學生們自然是有樣學樣,對于這個被大人完全孤立的同班同學更加孤立。此外,那些學
生們竟然會知道葉珊瑚的過去?呵呵,他們可不會自己調查,那麽唯一的答案就是這些老師們走漏了風聲。一傳十十傳百,她的過去就變成了一個所有人都知道,都可以随意調侃的‘有趣’事件了。”“呵呵,這樣的環境。呵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