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的一聲,讓這對父母吓了一跳。
“被告人的父母,你們犯了和原告的父母一模一樣的毛病。你們的兒子已經三十歲,早已經不是那個年輕不懂事的孩子了,他有着自己的獨立人格,他也可以自己做決定。更何況他是一個受過高等教育,還是一個公司的總裁。他有這個能力處理好自己的家務事,而不需要你們在旁邊鼓吹幫腔出主意。”
李母似乎有些不服氣,說道:“我們隻是爲了兒子好……”
“你們的所謂的爲兒子好隻是不希望自己的寵物被欺負而已!沒有錯,你們依然是把自己的兒子看成寵物,并沒有将他當成一個正兒八經的人來看待!”
墨鏡法官的聲音不由得提高了八度,說完這些之後他稍稍停頓了片刻,讓自己的聲音稍稍放松下來說道——
“所以,别看你們自以爲受過高等教育,但實際上你們和原告的父母的水平并沒有多少差别。你們都将孩子看成了自己的私有物,總是想當然地想着應該怎麽做,卻完全沒有想過讓他們自己去處理他們自己的事情。如果你們繼續秉持着這樣的态度的話,那麽我敢打賭,你們的兒子今天将絕對不會是最後一次站在這個離婚法庭上!”
或許,是這個墨鏡法官的聲音實在是太過嚴厲。李父李母現在終于閉上嘴,朝着另外一邊的木父木母看了一眼後,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坐坐回自己的座位。
回到法庭中央,墨鏡法官舉起手中的法庭錘,開口道:“原告人木小櫻,被告人李狼,本庭經過剛才的審理,已經确認你們雙方之間的夫妻感情并沒有徹底破滅。或許唯一破滅的就是你們那已經撕破臉的父母雙方。”
李狼和木小櫻回過頭看着自己的父母,隻見那四位父母現在都略顯尴尬地坐在被告席上,互相大眼瞪小眼。
“如果你們的婚姻繼續,那麽你們那完全不把你們當成一個人看待,而是把你們當成動物和私有物來看待的父母之間恐怕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好相處。在今後的日子裏面,他們恐怕會不斷地對你們吹耳邊風,不斷地鼓吹對方的各種各樣的缺點,向你們抱怨他們之間的恩怨。你們如果以爲今天的審理結束之後一切就都結束,那麽本庭現在可以告訴你們,這是完完全全不可能的。”
“但是——!”
墨鏡法官的聲音顯得嚴肅而又威嚴,雖然看不清臉,但還是能夠透過這個聲音來見證這個法官的認真。
“我國的婚姻法從來都沒有将父母的想法寫入兩個互相愛着對方的人的關系中間。哪怕是完全不被看好的婚姻,法律依然會對其獻上自己最真摯的祝福,用名爲權利和義務的結婚戒指将兩個人的心靈牢牢地鎖在一起。我們早已經過了那需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年代,所以哪怕你們今後還會遇到許許多多想象不到的困難,但隻要你們願意迎接這些困難,甚至哪怕這些困難是來自于你們的父母!法律,也将會站在你們的這一邊。”
說完,他略微停頓了片刻之後,低下頭,再次望着木小櫻和李狼——
“現在,原告木小櫻,被告李狼。本庭現在再次詢問你們,你們是否真的願意斷絕你們彼此的夫妻關系?”
李狼和木小櫻雙雙對視,看着對方的眼睛。
在旁邊的法者鸩不知道這兩個人之間究竟曾經經曆了多少的磨難之後才終于走到一起。
但是現在,法者鸩知道,隻要這兩個人真的還愛着對方,而且願意爲了這份愛不惜頂撞自己的父母的話……
那麽,這份愛将會變得更加堅固,更加的牢不可破。
靠!愛這個字怎麽會從自己的心裏冒出來?實在是太惡心了!
也就在法者鸩不斷地惡心自己的時候,李狼和木小櫻終于雙雙望着墨鏡法官,大聲說道:“我們不要離婚!”
碰!
法庭錘落下,墨鏡法官點點頭,開口道:“那麽本庭現在宣判,既然原被告雙方沒有想要離婚的意思,所以宣布駁回原告方的離婚請求,維系原告木小櫻和被告李狼的婚姻關系。但是!”
還不等木小櫻和李狼表達出自己的意思,墨鏡法官的一個“但是”硬生生地讓這兩個人頓住。
“雖然說駁回原告方的離婚請求,但是被告李狼先生,本庭還是宣判你要給原告方一個滿意的婚禮,并且昭告天下。雖然說法律并沒有規定一定要有一個婚禮,但是從照顧女方的心情上來看,這個婚禮,你必須給。”
李狼用力地點了點頭,說道:“這個肯定!隻要等到我們的工作安排下來之後,那麽我就可以湊出時間來了!隻要等到明年,等到明年第二部動畫片和之後的遊戲同時發售之後,我會立刻來給你舉辦婚禮!”
雖然,李狼的表現顯得很認真。相信任何一個人看到之後都不會覺得這個人會在撒謊。
是的,他的确不會撒謊。
即便不撒謊,這個承諾聽在木小櫻的耳朵裏面,也是讓她臉上的笑容一時間黯淡了下來。
這一幕,李狼看在了眼裏。
剛剛還顯得很興奮的表情現在也是一樣變得消沉了不少。
接下來公司裏面還有許許多多的事情要處理,面對投資人要解釋這一次的離婚案子,還要處理接下來的許多宣傳策劃事宜,還有最最關鍵的是這部動畫片的具體制作過程。
所以,接下來要等到什麽時候才能夠具體舉辦這場婚禮?估計,也是一個未知數了。
“這……這個……”
李狼的臉色顯得有些尴尬——
“我一定會……一定會……”
他不斷地宣誓,似乎是希望能夠盡量說服眼前的妻子。對此,木小櫻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狼,你有這份心就可以了……我可以等。等到我們都空下來之後,就可以了。”
有了木小櫻的安慰,李狼的臉色終于顯得好過了些。當然,也僅僅是好過了那麽一點點。他的臉上依然帶着愧疚之色,顯得十分的無奈。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