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對!”
法者鸩的雙手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嘴角的牙關輕咬。
果然,開始了嗎?這個家夥……終于開始了嗎?
“證人身爲一名女性,其被一個并不是很熟的男性騙到了一個封閉的房間之内,就已經可以足夠理解爲陷入了一個即将被強奸的環境之中!”
“反對,尊敬的主審法官。要知道,這名證人并不是在和一個完全陌生的男性呆在一起,而是和一個認識的男性。并且按照這位證人本身的說法,她還是搭乘被害人的車輛一起回來的。而我們正常人在進入房間之後,關上房門簡直就是一個最爲正常的行爲舉止了。若是這位證人主張僅僅因爲本案的被害人關上房門就讓這位證人想要動刀的話,那才真的應該被稱之爲不正常!”
之後,劉傅蘭卿完全沒有理會法者鸩,而是單手拍在了赢精衛面前的桌子上,冷冰冰地說道:“所以,赢精衛小姐,難道說,你僅僅因爲一個如此正常的舉動就吓得動刀殺了人嗎?這種說法可是完全稱不上是什麽正當防衛,就和我剛才說的一樣,是一樁完完全全的故意殺人!”
或許,是被劉傅蘭卿的眼神吓到。又或許是被他的言辭所驚擾。
這個女孩恐怕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現在站上法庭時竟然會面對一個如此突然逆轉的狀況吧?
而那邊的赢梼杌現在也是變得緊張起來!他猛地想要站起,卻是被兩邊的法警再次壓制住。
“不是的!我……不是……不是的!”
“故意殺人”這個帽子一扣,赢精衛立刻緊張了起來,她的雙眼更是顯得十分混亂,雙手不斷地亂擺,大聲喊道:“他……他沒有單純地關門!他對我動手動腳……他對我……他對我……動手動腳!”
或許是實在是找不到其他的形容詞了,赢精衛開始不斷地重複這段話。
“哦?那麽是如何動手動腳?他是想要摸你的手嗎?還是說隻是和你說說話?如果将這種行爲就定性爲他準備強奸你的話,那法庭恐怕是無法接受的。”
“我……我……他……我……”
“所以,請你告訴我,告訴主審法官,他到底,對你做了,什麽?要記住,這可是關系到你是不是正當防衛的關鍵因素啊。”
記者,就是新聞的吸血鬼。
尤其是桃色新聞,更是讓人趨之若鹜。
眼下,旁聽席上的那些記者們紛紛拿起筆,非常貪婪地看着這個女孩,一雙雙眼睛更是緊緊地盯着這個女孩那瘦弱的背脊,就像是想要将這個女孩完完全全地看光一樣!
見此,法者鸩立刻大聲喊道:“主審法官!鑒于接下來證人的回答可能是有關自身的隐私問題,所以我在這裏申請将此次的公開審理轉變爲不公開審理!好讓我的當事人在一個隐私的環境下說出本案的關鍵事實!”
主審法官點了點頭,可就在其剛剛想要舉起法庭錘的時候……
“反對。”
那一聲淡然的話語聲卻是再次讓法者鸩捏起拳頭,重重地砸了一下面前的桌子。
“這位證人有着被強奸的可能,然後其因爲正當防衛而殺了被害人,随後本案的被告人前來幫其隐瞞。這所有所有的一切都是基于這位證人自身的口供,完完全全沒有其他任何的佐證。”
劉傅蘭卿拿起手中的一份文件,輕描淡寫,語氣和緩地說道——
“而本案是一件必須依法公開審理,社會影響十分惡劣的殺人案件。而這麽一件殺人案件卻要因爲一個和本案被告人有着親屬關系,并且在作出完全沒有任何證據佐證的證詞之後就要求進行不公開審理,實在是與法不容。”
他放下手中的文件,繼續帶着笑容,冷冷地凝視着面前的赢精衛:“所以,被害人究竟是對你怎麽動手動腳的?當時他是怎麽想要強暴你的。他有沒有親你的嘴?有沒有摸她的胸部?你是怎麽反抗?是欲拒還迎的反抗,還是真的在反抗?如果是真的在反抗的話,有沒有證據證明當時你的心裏的确沒有任何想要和被害人上床的心思?你能夠證明這一切嗎?能夠證明,你在被被害人按在床上,伸手脫掉你的裙子,内褲,把手伸進你的内衣裏面揉搓的時候,你其實是真的想要拒絕,而不是十分歡喜地迎接的?你,能夠證明嗎?如果這些不搞清楚,那麽就根本不可能知道事情的真相。你所說的一切完全都有可能是徹頭徹尾的謊言!在這種時候下不公開審理,隻會是對法律的一種亵渎。”
主審法官點了點頭,說道:“嗯,有道理。辯護方的反對無效,公訴方你可以繼續詢問。證人,也請你據實回答公訴方的問題。”
至此,法者鸩終于是咬着牙,說不出話來了。
很顯然,這個劉傅蘭卿很清楚這對父女之間的關系,也很清楚這個赢精衛的性格!
該死的,這個長毛怪怎麽不去做律師?這種手段以往不都是自己這種律師用到的嗎?他用的那麽順手是要幹嘛啊!
赢精衛捂着自己的衣服,面色通紅,渾身顫抖,似乎随時随地都要倒下來。見此,劉傅蘭卿繼續說道:“赢精衛小姐,剛才主審法官的話你也聽到了。被害人是怎麽對你的?他是來掀你的裙子了嗎?還是說強吻你?”
赢精衛的頭低的更低,那張臉早已經是羞愧的無法直視!見此,那邊的赢梼杌終于忍不住,開始大聲喊道:“你要幹什麽?你要我的女兒回答什麽!你想要我的女兒在那麽多人面前說出些什麽話來啊!你給我閉嘴啊!”
主審法官:“被告人請安靜!”
劉傅蘭卿:“被害人的手是伸進你的衣服裏面了嗎?他有揉搓你的胸部嗎?他有脫掉你的衣服嗎?是隔着衣服揉搓,還是幫你脫掉衣服和胸罩之後揉搓的?”
赢梼杌:“你閉嘴!你給我閉嘴!!這個檢察官在這裏說這些話沒有人管嗎?有沒有人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