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很奇怪,因爲淺黛從來沒有晚起過,之後夏竹決定去瞧瞧屋裏,想知道淺黛是不是生病了。
結果發現床上的被子蓋着的不過是兩個枕頭還有一些衣物,根本就沒有人。
“你說蘇姑娘不見了?”北冥墨謙昨晚沒有在王府,因爲皇宮裏的皇帝病的有些嚴重,幾個皇子都守在皇帝的病榻前。
到了後半夜,因爲時間太晚,他們都在皇宮裏歇了下來。
夏竹把自己發現的事情說了出來,完全不敢擡頭看一眼北冥墨謙的臉色。
“你下去吧。”北冥墨謙并沒有責怪的意思,待夏竹走遠,他才對着屋頂的暗衛說道,“昨天的事情怎麽回事?你們怎麽不說?”
“主子,昨晚...”爲首的暗衛将昨天的事情說了一遍,并提到他們有折回去看蘇淺黛還在不在。
因爲是女子,所以他們隻在馥華閣外面的大樹上查探了一下,說到底,還是因爲他們不會去保護一個弱女子,至少不會花太多的心思。
“昨晚值守的都去思過堂領罰。”北冥墨謙向來注重規矩,發脾氣也是理所應當。
站在下首的暗衛還想說什麽,外面就傳來了一片打鬥聲。
北冥墨謙走到門外,“什麽事?”
“王爺,有人擅闖王府。”侍衛過來禀報,屋裏的暗衛全部隐蔽了起來。
“什麽人?”竟有人大白天的公然闖進王府?
“一身黑衣,好像是...”那人看了一眼北冥墨謙,又繼續說,“江丞相手下的高手。“
他們也很是奇怪,尤其是他們阻攔的時候,那人什麽話都不說,直往王府裏面走。
北冥墨謙同樣有些詫異,直奔黑衣人所在的地方。
走到門口,果然看到一個一身夜行衣的男子周旋在王府衆侍衛之間,赫然就是昨晚劫持了淺黛的人。
就在北冥墨謙準備靠近的時候,那黑衣人突然拼盡全力突出重圍,“王爺小心!”衆人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北冥墨謙看着那雙沒有焦距的雙眸離他越來越近,心底雖有疑惑但還是拿出了長劍自衛。
就在那人快要靠近北冥墨謙的劍時,他又突然停了下來,迅速的從懷裏掏出了一封信,向北冥墨謙遞了過來。信上還寫着北冥墨謙親啓幾個大字。
“主子吩咐,送信給北冥墨謙。”話音剛落黑衣人就在衆目睽睽之下轟然倒地,嘴角流出鮮血。
過了一會兒,有侍衛要來确認黑衣人是否身亡時,一條紫色的蟲子從那人的耳朵裏爬了出來...
衆人驚訝不已,隻有北冥墨謙瞬間明白了剛才的事情是怎麽一回事,“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要是誰敢說出去,就别怪本王心狠手辣!”
北冥墨謙才知道淺黛的蠱術竟然有可以控制人,讓人成爲傀儡的能力。
他淡淡一笑,看來,無論如何,蘇淺黛這個人都不能被放走了...這樣的籌碼能讓他要做的事情事半功倍。
如果落到别人手裏,那麽就将會成爲最大的威脅,所以他說什麽都要讓這樣一個女人,一個舉足輕重的籌碼,在别人發現她之前成爲他的人。
本來覺得淺黛離開也不礙事,反正她會回來的北冥墨謙,一回書房就吩咐好暗衛追尋蘇淺黛的蹤迹并且不要驚擾她,最主要的是不要讓淺黛落到任何人手裏。
而此時的淺黛,正坐在馬車上悠哉的看着風景,馬車直奔雲端學院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