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時,葉時淵出現了,拜無憂很是疑惑的盯着葉時淵。
“葉管家,你怎麽來了?”
葉時淵猶豫了一下說道:“主母,不,無憂姑娘,大人說了你現在已經不适合在這裏,所以,讓我送你離開。”
拜無憂算是聽出來了,白月這是在趕她走。
“那白月呢?”
葉時淵搖了搖頭:“呃,大人看樣子是不打算來親自送你了,無憂姑娘,請吧。”
他雖然不知道白月和拜無憂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是他隻知道白月此時肯定是不想再見拜無憂的。
這時,璃月也回來了,剛好聽到了葉時淵對拜無憂說的話,心裏哀嚎,看來少司命大人和尊上之間真是涼了,涼得徹徹底底,尊上都被大人給趕走了。
不過,轉眼一想,她也不好再提他們尊上辯解什麽,這件事情的确是她們尊上錯的離譜。
“尊上,咱們走吧,看樣子少司命大人是不會見你的了。”
“我……”
拜無憂有點不相信:“可是,白月不是還說了嗎?明天要和我回天狐族。”
葉時淵像是早有準備:“大人說過了,明天他自然會來找你,讓你先搬出府邸。”
“行了,走吧,尊上,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回到素女宗,拜無憂看着自己好久沒有住的合歡殿一片灰蒙蒙的,因爲還沒有到掌燈的時候,璃月拍了拍拜無憂的肩膀。
“尊上,既然已經如此了,你難過也沒用,節哀吧,屬下都說了,你再這樣下去遲早會把大人那麽好的夫君作沒的,你看看,如今作沒了吧?”
“恕屬下直言,你和大司命實在是太過分了,怎麽能這樣對少司命大人?大人沒把你們兩個千刀萬剮已經很顧念情分了,你就不要再多想了。”
聽着璃月吃裏扒外的話,拜無憂卻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語。
璃月歎了一口氣:“要我說,大司命到底哪點比得上少司命大人?尊上,你這眼睛到底怎麽長的?怎麽最後還爲了一個不如少司命的男人和少司命大人就這麽算了呢?”
“唉,算了,是屬下失言,不說了,這個大司命也真是的,都鬧到這種程度了,他連關心都不關心一下,還是個男人嗎?”
“好了,你也不要再說了,你幫我找一杯熱水來。”
拜無憂發現林楓給她送的止痛片和打胎藥到了,她現在就要把這個孩子給送走。
璃月沒辦法,隻好給拜無憂準備溫水了,拜無憂拿出那些白色的藥片,一時間有些猶豫,她是先吃打胎藥還是止痛片呢?
萬一先吃打胎藥疼得麻木了吞不下藥片怎麽辦?那還是先吃止痛片吧,就算是止痛片要麻痹神經也得過一會兒吧,現在吃,等到打胎藥生效的時候剛剛好。
璃月看見拜無憂手裏拿着一些白色的東西有些疑惑。
“這些是什麽東西,怎麽屬下從來都沒見過?”
“你不用知道,先出去吧。”
拜無憂在合歡殿裏左找右找,總算找到一塊絲巾,待一會兒要是還是覺得疼,她絕對不能叫出聲來,拿絲巾含在嘴裏就行了。
拜無憂将絲巾折疊起來有些嫌棄,好像絲巾有些髒,算了,不管了,大不了事後她漱口。
就這樣,拜無憂先把止痛片倒了兩片自言自語。
“我好像之前看見一則科普說,生孩子的痛相當于折斷多少根肋骨來着,打胎應該也差不多吧,兩片夠不夠?要不就四片吧。”
拜無憂又倒了兩片藥出來準備一起喝着溫水吞下。
誰知道藥片太大了,再加上一口氣吞四片,拜無憂一入口就被嗆住了,咽喉非常不舒服,不停的咳嗽着,将藥片全都吐到了地上。
“害,怎麽這麽倒黴?”
拜無憂一邊咳嗽一邊吐槽,真是倒黴了喝涼水都塞牙,然後再仔細看了看藥瓶,一共隻有六片,如今隻剩下兩片了,隻有兩片,一定要珍惜,再來一次。
拜無憂咳嗽了一聲,連續喝了半杯水之後這才覺得喉嚨好受一點,拿起另外兩片藥,正要吃的時候,突然璃月闖了進來。
“尊上,不好了!”
“幹什麽?天塌了嗎?”
拜無憂緊緊捏着那兩片止痛藥,還好她沒被璃月給吓着,不然這兩片也糟蹋了。
璃月一臉着急:“唉呀!你朝思暮想的心上人大司命被打了。”
“什麽!被打了?”
拜無憂第一個聯想到的就是白月,可是轉眼一想,昨天白月不是差點殺死獨孤北嶼,後來又放過他了嗎?白月應該也不像那種出爾反爾的人。
于是當即問道:“他被誰打了?還有,他被打了告訴我幹嘛?什麽朝思暮想的心上人,璃月,你說話有問題吧。”
“有問題嗎?就因爲他,你和少司命大人都鬧崩了,現如今都要解契分道揚镳,他是被他的親娘打了。”
“我去,這麽大個人了,居然被自己的親娘給打了,羽姬娘娘這是幹什麽?”
“要不尊上你去看看吧,羽姬娘娘好像下手很重,再這樣下去,你孩子的爹都沒了!”
“不對呀,你怎麽知道我……”
拜無憂摸着自己的肚子,這應該還沒顯懷吧。
璃月卻說道:“傻子才看不出來你有了,尊上,你到底要不要去看?還是等着大司命被打死?”
拜無憂有些頹廢的丢下藥片:“好吧,去看看吧。”
很快幾個人就到了,果然看見羽姬恨鐵不成鋼的一下又一下的抽打着獨孤北嶼,确實挺狠,獨孤北嶼的皮膚上被抽出了一條又一條的血痕。
“你知道錯了嗎?”羽姬拿手中的藤條指着獨孤北嶼。
“母親,我知道錯了。”
“北嶼君,從你出生我從來沒有動過你一根手指頭,可是這件事情,你做得太過分了,朋友之妻不可欺的道理,你不明白嗎?”
“上一次尚且算你情有可原,可是這一次純粹是你管不住下半身,所以你該!”
羽姬看起來也是一個素性溫和的人,很少有這樣動怒的時候。
璃月扯了扯拜無憂的袖子。
“怎麽辦?尊上,你管不管?再這樣打下去,你孩子的爹快沒了。”
拜無憂猶豫了片刻,羽姬又抽了兩三藤條,拜無憂突然想到獨孤北嶼一力承擔責任的那一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