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司霆做了一個夢,一個荒誕而又不真實的夢。
懷裏的女人柔軟得不像話,三千青絲散開在枕間,氤氲着紅潮的小臉絕美動人,宛若勾人的妖孽。
她雙手抱着他脖子,美眸蒙着水霧,聲音軟軟地,媚媚地,“老公,你願意當我的解藥嗎?”
她的眼睛如同麋鹿般純澈無辜,那一刻,她的眼裏,仿若就隻有他的存在。
他掐在她腰間的大掌收緊,心間仿若有隻小蟲子在啃噬。
她主動仰起小臉,吻了吻他的下巴,再到他的薄唇。
他腦子越發地混沌沉重,分不清到底是夢境還是現實了?
在她吻上他薄唇的一瞬,他咬了她一口,低低地說了句,“你他媽别後悔!”
光線昏暗的房間裏,兩道身影糾纏到了一起。
夜風吹動着窗簾,小雪球趴在窗邊,看到房間裏男主人與女主人十指慢慢緊扣,喵的叫了一聲,飛速地溜了。
……
翌日。
天蒙蒙亮,明杳就睜開了雙眼。
剛醒來,腦子還有些不太清醒,望着天花闆,發了好一會兒的呆。
直到感覺到身體的極度不适,記憶才慢慢回籠。
昨晚她和顧暴君嘿咻嘿咻了?
明杳迅速回頭,看了眼身後的男人。
他還沒有醒過來,經過一夜,向來幹淨的下颌上,冒出了淡淡地胡茬,睡着的樣子削減了平日裏的淩厲與冷銳,帶着一絲不設防的清華。
明杳朝他胸膛看了眼,又連忙收回視線。
心中一萬匹草泥馬呼嘯而過。
掀開被子,她從床上起來。
一沾地,她就倒抽了口氣。
不愧是暴君,昨晚到底誰是誰的解藥?
麻蛋的,他對她真是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
明杳手指發顫地撿起起上的衣服,快速套到身上後,又回頭看了眼床上的男人。
若不是看在他對她還有利用價值的份上,她恨不得甩他兩個耳刮子。
她全身上下,還有塊好皮嗎?
明杳用力咬了下牙,從包裏拿出一枚硬币,放到了床頭。
就他昨晚的表現,值一個硬币都是她多給了!
明杳強忍着不适,離開了主卧。
明杳離開沒多久,顧司霆就醒了過來。
窗簾被外面的風吹開了一角,外面的天空泛起了魚肚白,一絲涼意透過微敞的窗戶吹了進來。
顧司霆緊蹙着劍眉,昨晚的夢境太過真實,即便後來睡着了也處于一片混沌之中。
他擡起修長的手指,摁向自己眉心,懊惱自己怎麽會做出這樣的夢?
隻不過手指剛按了下眉心,就停了下來。
他掀開被子看了眼自己。
身無一物。
他又迅速朝身邊的位置看了眼,雖然沒有了女人身影,但身邊的位置被人睡過,枕頭上還帶着餘溫。
顧司霆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蠶絲被從他身上跌落,露出結實健碩的胸膛以及壁壘分明的肌腹,上面隐隐能看到幾道抓痕。
顧司霆再次朝身邊的位置看去,看到那一抹暗紅的色澤,他渾身血液仿若都流止了流動。
窗外的世界,相當安靜,就隻有他自己深淺不一的呼吸聲。
昨晚他居然和那個女人睡了?
他特麽是不是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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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