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連忙回頭,看向張若靈,喃喃道:“真是傻姑娘,我有的是辦法滅掉這點火焰啊。”
張若靈虛弱的唇齒微動:“我總不能一直躲在葉大哥身後,我也在成長啊。”
小丫頭的臉上還帶着一抹恬靜的笑容,從今往後,她不僅僅是南蕭谷的大小姐,她還是一個可以保護别人的存在。
人,不能因爲受到庇護就甘于一直軟弱。
變強,不再僅僅是哥哥一個人的願望,也是她張若靈的願望。
葉辰動容,相處的這幾天,他親眼看着這個單純天真的大小姐在不斷的成長。
也許她曾經因爲畏懼而退縮,但如今,她卻已經堅韌而勇敢,她将擁有更爲璀璨的未來。
“你的成長,葉大哥看到了!”
葉辰說着,八卦天丹術已經徐徐施展,爲張若靈恢複傷勢。
“咦?”輪回墓地之中封天殇此時卻煞有介事的發出了一聲疑雲。
“前輩,有什麽問題嗎?難道剛剛的枯葉異獸有毒?”
葉辰連忙問道,他剛剛明明仔細探查過,這幽藍森林看似詭秘,卻并沒有任何毒霧。
“不是,她的血脈,很奇怪。”
“血脈?”葉辰并沒有覺得血脈有多麽離奇,聽到封天殇的話,也是一頭霧水。
“你用靈氣包裹住這丫頭的手!”
封天殇語氣中藏着一絲不可思議的急促。
葉辰連忙點頭,靈氣化形而出,包裹住張若靈的手掌。
“哈哈哈!真是老天開眼,得來全不費工夫!”
封天殇半空中的虛影露出十分滿足的微笑。
“前輩,何事如此開懷?”
葉辰低頭看了看同樣一臉霧水的張若靈,忍不住問向封天殇。
“哼!小子,算你有福氣,我之前說整個世間隻有我能夠僞造天生紋印,此話并沒有诓你,隻是,想要真正僞造極爲準确的紋印,必須要有一位真正天生紋印者陪同,而我會利用器靈之威,将兩個紋印雕刻成一模一樣,這樣你就可以順利進入東疆域了。”
葉辰此時不由心中暗罵,這輪回大能奸滑無比,根本不能百分百幫助自己僞造紋印,卻又以此爲條件讓自己答應尋找八十一位大事隕落的秘密。
其心思深沉難測!
看出了葉辰的怒火,封天殇卻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我并沒有騙你,就算這丫頭不是天生紋印,我也有辦法替你找一個天生紋印的人。”
葉辰沒有再說什麽,這樣一個老奸巨猾的大能,讓人實在無語。
“給!這是我這麽多年來研制的冰痕紗衣煉制方法,你隻要湊出材料,就可以照這個方法煉制一件極品護體神通給這丫頭。”
封天殇雙手之間懸浮出一頁金色的書頁,散發着極爲耀眼的金黃色光澤。
冰痕紗衣?
葉辰接過來,随即看是原料及煉制方法,不由得感歎,這真的是一件神物,倘若之前張若靈穿着此衣,就一定不會受傷。
看來有機會,他一定要爲張若靈煉制一件,作爲護體防禦之物。
“前輩放心,晚輩既然已經到這裏了,就不會食言。”葉辰微微眯着眼睛,望向封天殇的眼神已經充斥着警示,“隻是前輩,我希望僅此一次。”
封天殇自然是明白葉辰的意思:“好!”
“葉大哥,我沒事了,我們繼續往前走吧。”
張若靈的聲音響起,虛弱的狀态,在這鴻蒙古法的修正之下,已然恢複了大半。
遠處一道狂野的風,朝着他們二人席卷而來。
砰砰砰!
沉重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着實讓人心口有心悸的感覺。
“這是什麽聲音?”
“空間幻陣将這裏圍困了這麽多年,原本的風沙法則大多都被陣法所困,如今我們把陣法以及枯葉異獸都擊破了,風沙聚集在一起,自然會形成那樣的神威。”
張若靈點點頭:“那墓碑,就是天邪宮的兩人說的嗎?”
“應該是。”
一座座排列極爲整齊的墓碑,被安置在這幽藍森林的深處,依稀還能看到之前煉制道爐一擊休憩的宮殿痕迹。
“如果天邪宮的秘法沒有錯的話,墓碑是道無疆修建的,那宮殿也是他毀的嗎?”
“也許是,也許不是。也許他趕到的時候,已經毀了,也許是他下令毀的,已經無迹可尋了。”
葉辰猜測道,在封天殇口中,道無疆是他的老友,儒祖的弟子。
但是在天邪宮的占蔔中,尋神古盤隻顯示了他一個人的痕迹,作爲儒祖弟子卻自立東疆域王。
行徑詭秘無常,不像是表面身份這樣簡單。
“葉大哥,這裏一共八十一座墓碑,師姑說的果然沒錯,所有參與煉制的大師全部殒命在這裏了。”
葉辰卻輕輕皺了皺眉頭,如果按照封天殇的說話,是有幾個人逃亡的,跟這裏的人數對不上号。
“嗯?”
葉辰的六道輪回命盤從手中浮現而出,一道道輪回痕迹從墓碑中翻騰而出。
“怎麽隻有八十道痕迹?”
張若靈一道一道的數着,卻發現有一道墓碑之中沒有絲毫的輪回痕迹,那墓碑上面赫然寫着三個字“封天殇。”
“這是怎麽回事?”
葉辰第一時間已經将消息告知了輪回墓地之中的封天殇。
“不可能,當年的有幾位老友,是我親眼看着他們安全離開的!”
封天殇的神情冷峻而惶恐,當年逃亡一夜的幕幕場景,他再次回憶在眼前。
“如果他們逃亡成功,現在又出現在這裏,他們的行蹤,你告訴過誰?”
葉辰冰冷的聲音,似乎是擊潰了封天殇殘存的理智。
“不可能不可能!”
他連連的大吼着,整個輪回墓地在他的嘶吼之下,竟然隐隐有些晃動。
“哼,有什麽不可能。”
一直未出聲的荒老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帶着一絲嘲諷和不屑。
葉辰目光陰涼的看向那鐵鏈緊緊禁锢的墓碑,沒想到這世間禁忌竟還敢冒頭。
“是道無疆對嗎?”
隻是此時的葉辰也無瑕顧及荒老,隻是飽含警告的看了一眼,而後看向封天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