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退下,讓朕來 > 第1017章 1017:孤島計劃【三合一,求月票】

第1017章 1017:孤島計劃【三合一,求月票】

柳觀不知道康國兵馬究竟要做什麽。

腦中萌生數個猜測。

威懾?

騷擾?

還是恐吓?

這幾個瞧着都不像。

康國兵馬距離射星關極遠,若康國真有動手的意思,便不會打草驚蛇,大老遠就搞出這麽大陣仗,一副生怕敵人發現不了的招搖架勢:“這幫人葫蘆裏面賣什麽藥呢?”

柳觀凝文氣于雙眸提升目力。

試圖看清這夥人的意圖。

“報——”

不多會兒有士兵傳信。

柳觀道:“說,什麽事。”

士兵神色仍有幾分未散的驚慌——這個世道的人對天災的恐懼刻進了靈魂,哪怕傳信士兵大小也是個武膽武者,仍雙腿發軟。

士兵道:“後方出現坤州兵馬。”

柳觀急忙趕了過去。

同樣也看到地平線盡頭連成一線的煙塵海浪,一開始僅是一小節,但很快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兩面延展。她深知這麽大陣仗耗費的人力不是一個小數目,康國大營這麽做肯定有什麽目的。暗中深吸一口氣,派遣幾支斥候隊伍去偵察,看看這是什麽算盤。

不多會兒,幾隻禽鳥振翅高飛。

下方,護衛施工隊伍的白素若有所感。

右手搭在眉前當遮陽棚,眯眼細察。

哂笑道:“呦,北漠的斥候來了。”

她此刻繃帶裹胸,一邊袖子掖進腰束,光着半個膀子,曲腿坐在一輛巨型挖掘機的上方。光裸的肩膀繪着猙獰獸紋,一路延伸至鎖骨偏下位置,腰側懸刀,與她清冷氣質形成極緻反差。下方是正在聚精會神操作的将作監墨者。白素揚手化出近一人高重弓。

手指輕撥弓弦。

一支雪白箭矢應聲成型。

今日多雲,雲層稠密厚實且偏低,斥候的武膽圖騰不用費多大勁兒就能借助雲層遮掩蹤迹,小心翼翼靠近施工隊。逐漸接近施工隊上方,斥候屏氣凝神,試圖借助武膽圖騰的視線查清下方究竟在做什麽,奈何此地煙塵大,幹擾視線,不得不降低一點高度。

倏忽,一點白光在眼前迅速放大。

武膽圖騰還未反應就被射中了眼睛。

“啊啊啊——眼睛、眼睛——我的眼睛——”北漠斥候捂着眼睛發出凄厲的慘叫。

被一箭洞穿眼睛的武膽圖騰失控墜地。

距離地面尚有百丈開始逸散。

落地之時隻剩一片尾羽毛。

白素啧道:“可惜了,不是活鳥。”

這種兇禽要不是武膽圖騰而是真的鳥,那真是渾身是寶,烤着好吃,鮮亮的羽毛拔下來做帽飾也好看。秋獵進山能不能碰到都看運氣,運氣差點蹲個三五日也不見蹤影。

武膽圖騰可真是詐騙。

空氣中傳來波蕩,白素耳朵微動。

眼眸閃過狠厲:“又來了。”

普通斥候不難培養,但這種武膽圖騰适配的斥候卻是萬裏挑一,北漠或是因爲特殊地理環境,斥候精銳極多。不僅有天上飛的,還有地上打洞的。白素先後兩次出手,彎弓搭箭,百發百中,重傷兩員斥候。北漠這邊更加警惕,武膽圖騰都不敢在低空盤旋。

白素冷笑,扭頭沖下方兵士催促。

“一個個都沒吃飯?”

“動作再大些,幹活麻利點。”

“折騰大半天了就搞出這麽一點兒動靜,你們是生怕敵人不知道你們在幹什麽?”

下方有人咳嗽,時不時還呸兩下。

顯然是不小心吃到沙子了。

副将眯着眼,沖着白素方向扯着嗓子。

“将軍,再大自己人都看不到了。”

衆人口鼻都蒙着過濾沙塵的布罩。

一個個灰頭土臉,爆出來的汗水順着皮膚淌下來,沖開一道道明顯的泥印子。用手指随便往上面一搓,保證能捏老大的泥球。奈何上頭定死了時間,工程量又前所未有得大。

原先準備讓文心文士施展言靈,招來風沙,諸如【雲陰月黑風沙惡】、【漠漠風沙千裏暗】,最大限度屏蔽敵方斥候的窺視,盡可能拖延時間,己方也不用吃多大的苦。最好是趁着敵人反應過來之前,先将基礎挖好,即便敵人聚集人手打來也能有所緩沖。

隻是上邊兒的掰着手指一合計,不劃算。

言靈這玩意兒就是一分錢一分貨。

效果越好範圍越大,消耗越大!

孤島工程範圍明顯超出文士極限,與其爲難文心文士,倒不如向内尋求自力更生。

沙塵動靜鬧這麽大都是故意的。

白素剛要說什麽,眸光一淩。

身形一閃,化身炫目流光穿破厚重沙塵。

砰的一聲巨響。

雙劍交叉沒入岩石。

劍鋒之下是一隻瑟瑟發抖、毛發顔色與泥地能融爲一體的老鼠。這隻老鼠體型格外纖長,末端尾巴粗壯有力,四肢肌肉發達,剛剛鑽出地面就被白素兩劍斬斷了去路。豆大的眼睛對上白素看死物的眼神,厚重毛發炸開。

吱吱叫着,不敢扭頭,奪命狂奔。

“吱吱吱——”

土灰影子咻一下蹿出老遠距離。

白素看着被雙劍攔腰截斷的下半截鼠身,勾唇冷笑。那隻老鼠的上半截在慣性的推動下沖出老遠。待意識到不對勁,腰間隐有痛意。武膽圖騰消散前看到拖了一地的血。

“什麽鼠輩也敢冒頭?”

白素将雙劍從泥地拔出來,一腳踩在逐漸消散的半截鼠身。鼠皮包裹的内髒在外力壓迫下,噗得爆開來,溢散化爲天地之氣。

張良計,過牆梯。

白素等人戒備再嚴格也不可能短時間完全清理斥候窺測,北漠這邊一連折損十幾支斥候,吃了教訓不敢靠太近,饒是如此也偵查到一些情報——總結,康國正在挖陷阱。

焦急等待的柳觀收到情報那一刻沉默了。

不怪她會沉默。

實在是被這手操作搞不會了。

她還再三看了看腳下地方。

确認自己是守城一方而不是攻城一方,這才繼續思考康國這麽搞的目的——陷阱這玩意兒一般是用來幹擾戰車前進,阻礙騎兵沖鋒,守城防禦一方去建造這些防禦軍事。

康國大營作爲攻城一方來搞陷阱。不僅派出大量人力挖陷阱,還是在離射星關這麽遠的地方挖,準備拿來阻礙誰的騎兵呢?

阻撓康國自個兒的戰車騎兵?

地龍翻身的動靜還在繼續。

柳觀摁了摁酸脹眉心。

問:“陷阱多長、多寬、多深?”

康國大營是在挖陷阱還是挖别的?

斥候道:“寬三丈三,深兩丈六,長……那邊還在挖,不知他們究竟要挖多長。”

饒是柳觀有心理準備——能引起堪比地龍翻身動靜的大動作,必然不是小工程——她還是被這個數字驚了一跳,錯愕道:“三丈三寬,兩丈六深,這是準備挖護城河?”

小地方的護城河都還沒這規模。

斥候欲言又止。

這個數據還是目前監測到的。

看康國兵馬擺出來的架勢,人家顯然不滿意這樣的程度,仍在不斷往下深挖,往兩邊拓寬,還在不斷延長。射星關前哨如此,後方也如此。挖出來的土都被運送到别處。

是的,泥巴都被運走了。

也不知道要這些泥巴做什麽。

确認康國這邊沒揮兵攻打的意思,柳觀放心下了城牆,将消息呈遞給主公圖德哥。

圖德哥問計屬臣。

“諸君覺得康國這是準備作甚?”

衆人跟柳觀有一樣的疑惑,攻城一方大老遠挖陷阱,總不能是爲了進攻射星關做準備。下達這道命令的将領腦子有大病,打仗攻城需要的是雲梯、戰車、沖車、投石車。

這種雞肋陷阱屁用沒有。

擋不住甩來的巨石,也擋不住箭雨。

不多會兒,有人陰陽怪氣地開涮:“總不會是康國丢了射星關,氣不過,幹脆就地挖土碎石,另起爐竈,再造一處城防?”

跟着有人應和:“哈哈,這得造多久?”

阻攔北漠南下的三處要隘,那可是西北諸國聯手,先後派遣數十名武膽武者督工,二三十萬苦役,耗費三十年、兩代人的成果。康國這會兒跑來造城防,跟鼻涕到嘴才知道甩有什麽區别?廳内響起一片放肆嘲笑。

柳觀乍一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多久?”她腦子轉得快,抓住一閃而逝的靈光,忙問,“這動靜何時開始的?”

從地龍翻身到現在才過去多久?

廳内笑聲小了些。

有人答:“一個多時辰。”

柳觀不知想到什麽,面色微白:“一個多時辰,如何挖得出寬三丈三,深兩丈六的陷阱?從揚起的煙塵來看,陷阱長度也可觀。哪怕數千徭役沒日沒夜地幹,樂觀估計也要月餘。堪比護城河的規模,還能叫陷阱?”

瞎子都騙不過!

這陷阱能用來陰誰?

“不是陷阱能是什麽?”

他們起初挺瞧不起這娘們兒的,隻将柳觀當成圖德哥身邊的女人,還是女奴出身的女人,說白了就是可以用銀子買賣的玩意兒。之後發現,這娘們兒腦子好,心腸也毒。

逐漸收斂輕浮和不屑。

或者說,這些情緒被掩藏得很好。

“總不能是爲了阻隔糧草吧?”

他們也不是沒想到沈棠将主意打到糧草頭上。打仗拼的就是後勤,誰糧線先崩了,誰先扛不住。不過在他們慣有思維之中,康國應該派人埋伏、偷襲他們的運糧兵馬,己方隻要派出實力高強的武膽武者,率領精銳之師押送,就能最大限度保證糧線的安全。

見招拆招才是打仗。

這人說完,其他人哄堂大笑。

柳觀認真道:“也未嘗不可。”

衆人笑得更厲害了。

還有人笑得太狠開始打嗝兒。

“哈哈哈,就憑他們挖個圈就想斷絕咱們的糧草送進來?知不知道射星關有多大?挖這麽大——的圈子。”那人雙手一張畫了一個超大的圈,“給幾十萬人都挖不完!”

這個猜測實在是太搞笑了!

圖德哥看着一群拍着大腿的屬臣,也忍不住勾起唇,柳觀這話實在是天方夜譚啊。

轟——

一聲響雷炸開。

跟着腳下地面抖動幅度更大。

“瞧,老天爺也覺荒誕,打雷應和。”

“幾十萬普通徭役或許做不到,但軍中武膽武者呢?”柳觀仔細研究過沈幼梨和她帳下人馬的行事風格,也不知道沈幼梨從哪裏挖出這麽多行事瘋癫又放蕩不羁的瘋子。

做人不敢做之事,想人不敢想之念。

将射星關附近挖空,這些人幹得出來!

廳内的笑聲戛然而止。

一個個目光呆滞望向柳觀。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他們自然有聽說康國不将武膽武者當大爺的傳聞,徭役苦力能幹的活兒,基本都包給了武膽武者。剛聽說這事兒的時候,還覺得沈幼梨是在找死,武膽武者能受這羞辱?

冷眼觀望了幾年。

預料中的暴動不見蹤影。

康國的武膽武者對現狀接受良好。

他們想不明白,最後将武膽武者的怪異歸咎于受沈幼梨諸侯之道影響,姓沈的登上國主之位這麽多年還不曾暴露諸侯之道。想來是這個諸侯之道有貓膩,這才掖着藏着。

圖德哥臉上的笑弧也僵硬下來。

“這個可能有多大?”

柳觀直視圖德哥不言語。

圖德哥卻從眼神中看出了答案。

他心中做了最壞打算:“多久可行?”

柳觀在内心估算:“一旬至兩旬。”

一側的北漠将領冷下臉,銅鈴大眼迸發殺意:“十幾二十天?呵,黃花菜都涼了!康國這夥廢物還想阻攔吾等?實在可笑!”

“且讓将士休整一日,養精蓄銳,明兒殺出去,将他們腦袋摘下來填平這條溝!”

殊不知,施工隊除了武膽武者還有墨者。

兩手都抓,兩頭不誤。

武膽武者開鑿需耗費武氣,即便有軍陣言靈加持,身體和精神也要承擔相當大的負擔。一天三班倒,勞作四個時辰就要緩一緩。

墨者沒有這些限制,人家化出來的器具都是可以交給旁人操作的,隻需灌入少量武氣就能發揮恐怖效果,連軸十二時辰也不累。

北啾敢立下五日交工的軍令狀,自然不是無的放矢,她有底氣,這份底氣源于《天工開物》!佳兵一卷,有記載名爲“火器”的玩意兒,旁邊還附帶幾幅簡略的圖紙。

“兼愛”和“非攻”雖然很好使,但缺乏最關鍵的殺傷力,沒有殺傷力便意味着墨者不能像武膽武者和文心文士那樣自保。

沒有武力傍身,北啾總沒安全感。

即便元謀幾次向她許諾,她依舊不安。

北啾不懷疑雲策給出的承諾,但承諾并不能讓雲策的底氣變成自己的底氣,北啾隻能另謀出路。她不相信墨者的潛力隻有這點兒。

終于,她在《天工開物》看到了希望。

【火器……】

【紅夷炮……大将軍……二将軍?】

【白字連珠炮、地雷?】

【混江龍?萬人敵?】

北啾看着《天工開物》上面描述的器物,看入迷,不知外界光陰歲月。她将自己關在府衙,一關就是數月。期間尋來《天工開物》所言的材料,将作監天天打雷爆炸。

讓她遺憾的是,她摸索出來的威力遠沒《天工開物》所言強大,即便是《天工開物》描繪的威力,距離略有實力的武膽武者也差了一小截,更别說那些中高階武者了。

關鍵是這些玩意兒還不穩定。

威力有限,範圍有限。

連幫忙測試的雲策也難得嘴毒一回。

【你做的這些小玩具不太安全。】

北啾咬牙:【……不要小看我們墨者!】

雲策看着突然打了雞血般的北啾,不懂她情緒爲何突然高亢,自己也沒說什麽啊。

北啾又開始閉關。

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将作監官衙天天打雷報修。

雲策難得休假想邀她出去都找不到人。

再見到人,他幾乎認不出眼前烏漆嘛黑的人就是北啾。光滑烏黑的長發燒得隻剩一小截,放蕩不羁地翹着,整個人消瘦一圈。一群墨者抄着“非攻”試圖物理說服彼此。

北啾就是其中最有幹勁兒的。

【周口,與其築室道謀……】雲策小心翼翼觀察其他墨者,見衆人沒注意到自己,這才繼續勸說,【不如請教大賢一人?】

聽聽專業人士怎麽說。

墨家之中最專業的人就是墨家钜子了。

北啾連夜去王宮找主上。

沈棠:【……】

好家夥,她就說将作監官衙怎麽天天報修,合着有人在裏面搞這玩意兒,也幸虧将作監夠大,不然其他部門還不參死将作監。

北啾來請教這事兒……

她雖然頂着墨家钜子的頭銜,但論專業拍馬也趕不上北啾。《天工開物》記載的火器适用于上一個人類文明,但如今是言靈當道,利用天地之氣才是主流,火器性價比太低。

沈棠摩挲下巴:【不如入鄉随俗?】

北啾不解:【钜子,何謂‘入鄉随俗’?】

沈棠舉起北啾抄撰的一卷《天工開物》筆記:【凡火藥,以消石、硫黃爲主,草木灰爲輔。消性至陰,硫性至陽,陰陽兩神物相遇于無隙可容之中……消性主直,直擊者消九而硫一;硫性主橫,爆擊者消七而硫三……凡硫磺,配消而後,火藥成聲……】

這些内容北啾早已背得滾瓜爛熟。

沈棠:【你看出什麽問題了嗎?】

北啾茫然搖頭:【沒有,臣下愚鈍。】

沈棠拍大腿:【所以才是‘入鄉随俗’啊,你看哪個武膽武者幹仗是用自己鍛造的佩刀的?這些佩刀也就是戴着當裝飾的玩意,末流公士和二等上造階段會用一用……】

其實二等上造就不用了。

凡鐵鍛造出來的兵器再好也沒有武氣化出的武器趁手耐用,尋常武器拿到戰場,一場仗還沒打完就卷刃、刀口坑坑窪窪,不耐用,但武氣化成的兵器卻沒這些缺陷困擾。

沈棠說完,北啾若有所思。

【……小到兵器,大到攻城器械,哪一樣不是用武氣或者士氣凝聚的?同理,你鑄造的這些火器,所用消石、硫磺、草木灰的玩意兒,全部都是外物,而非天地之氣。】

此言一出,北啾豁然開朗。

【是啊,是啊,我怎麽沒想到這點……】她光照着《天工開物》描述制作,卻忽略了最重要的東西,陷入了誤區。再好的鍛造大師造出來的武器也抵不上武膽武者的武氣。

火器的原料,自然也要改一改。

北啾喃喃自語:【這個好,這個好。】

若能利用天地之氣鑄造火器,還省下了大批采買預算,将作監要花錢的地方也多。

将作監官衙的爆炸動靜越來越大。

沈棠過問幾次。

發現沒有傷亡就沒有再盯着。

在這個言靈當道的世界,火器能有什麽效果還真不好說,随北啾折騰了。隻是,萬萬沒想到北啾還真帶給她一個大大的驚喜。

初版火器一亮相就是在戰場!

雖說不是拿來打敵人,目前還不知殺傷力如何,但炸起來的動靜是真的大!配合武膽武者,挖掘進度竟然比預期還要快三分。

沈棠蹲在巨型挖掘機上面,揣着手陷入沉思:“總覺得戰壕這玩意兒很快就能派上用場……現在多挖挖,正好總結挖掘經驗。”

如今的戰争,整體還是冷兵器爲王。

額……

武膽武者那種神話般的破壞力也算。

冷兵器戰争,大規模的殺傷減員還是依靠短兵相接,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投石車和弓箭造成的殺傷力有限。不過,火器這玩意兒登場,整場戰争邏輯就不一樣了。

炸藥炮彈飛濺傷害相當驚人。

戰壕主要防的就是這個。

沈棠不認爲天下墨者盡歸自己。

火器,自然也不隻是自己有。

說不定哪天己方修建戰壕防範敵人火器。

不過,現在說這些還是太早了。

北啾還沒搞明白火器,何況其他地方地位低下、不受重用又接觸不到《天工開物》的墨者?沈棠收斂思緒,一看天色:“換班了!”

白素帶着一身血,從下方躍上來。

“主上該喝藥了。”

她腳步如狸奴輕盈,若不用眼睛看,還以爲是身形纖瘦的靈巧刺客,但實際上她是渾身肌肉充滿力量之美的武将,單隻手能将人天靈蓋捏爆那種。能将人看得鼻尖溫熱。

沈棠不顧附近風沙落入碗中。

仰起脖子,一飲而盡。

“咱們的兵馬都交換回來了?”

白素道:“盡數安置了。”

沈棠心中挂念雲策二人,默聲道:“元謀子固,你們且再等等,射星關将成烈獄!”

()

唉,昨天突然去試了試馬面裙,發現都沒法穿了

關鍵都還是六米擺的,也不知道幾年前的自己怎麽想的,裙子這麽沉,腰不痛的嗎?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