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回去。”
李易水舉着棍子朝方旭腰間抽去,氣的方旭雙眸噴火,這就過分了,不知道男人的腰很重要嗎?
這是想斷了大将軍以後的幸福呢,不可原諒。
方旭也不是省油的燈,居然來了一個就地十八滾,貼着李易水的棍子滾到了李易水的身前。
李易水正要擡腳踢向方旭的肩膀,隻見方旭突然躬身向前沖,腦袋直奔李易水跨下。
論打架方旭是專業的,以前沒有跟着老教授學武時,方旭是出了名的下、流高手,打架專攻别人下三路,攻敵必救之處。
若是誰覺得自己那裏特别結實,拼着挨一記也要揍到方旭身上,那對方就倒了血黴,肯定得趴在地上半天才能緩過來。
李易水顯然沒想到方旭這麽拼,擡起的腳隻得收回,腳尖點地就要後退,他還不想用自己的那玩意碰方旭的腦袋。
隻是李易水顯然低估了方旭的小心眼,敢踢他腰,哼!看他不來個掏鳥大戰。
右手一探來了一個直、搗黃龍。
李易水驚的瞪圓雙眼,就沒見過這麽下、流的。
雙腳在地面上一點身子加速後退,方旭的手擦着李易水的褲子落空。
當然方旭也沒閑着,趁着這個空當,身子加速向前沖去。
眼到方旭将要沖出棍陣,不成想反應過來的家丁沖到,一排棍子齊齊向下落,方旭若是不變方向,就等着吃悶棍吧。
無奈之下方旭隻好身子一扭,腳下改了方向,退後三步與家丁拉開距離,這個時候李易水又沖了過來。
李易水心裏那個氣啊,好個方旭果然是無恥之人,太無恥了,怎麽可以抓他那兒。
必須一次打服這個纨绔,讓他以後不敢欺負姐姐。
想到這兒李易水棍子舞出風聲,照着方旭的肩膀狠狠砸,大有打的方旭腿斷胳膊舍之意。
方旭一看這攻擊,心裏更來火了,好你個李易水,真當自己是天下無敵呢,下手這麽狠,看老子怎麽收拾你。
方旭一邊心裏發狠,一邊再次閃躲,隻是接下來的閃躲就有文章可做了,方旭不再單純的閃,而是拉家丁墊背。
反正四面八方都是人,方旭那是逮到誰抓誰墊背,已經放棄了讓銘安一人墊背的想法。
再讓銘安撐下去,估計銘安回府後得躺上十天半月,這幫孫子下手太狠了,也不知道他們心裏憋了多少氣。
“哎喲,二少爺,是我!”
碰!
“二少爺,看清楚再下手。”
哎喲,哎喲哎喲......
慘叫聲越想越多,方旭不急着向棍陣出口沖,那是來來回回的折騰,小斯們算是倒了黴,身上一棍接一棍的被打到。
當然了,方旭也沒好到哪兒去,身上同樣挂了彩,但是他也是有脾氣的人,拼着挨打也得報複回去。
他方旭兩世爲人,就不知道吃虧是何物,别人都說吃虧是福,方旭覺得那種傻福不要也罷。
吃虧是福是無能爲力的一種安慰,是怕自己氣大傷身的無奈輸導。
這世上,能不吃虧,有幾個願意吃虧的?
靜言依在樹上越看越興奮,她已經确定一件事情,那就是方旭真的會武,武力值高低現在看不出來,身子卻很靈活。
這麽靈活的身手居然被林興學拍暈,差點拍死,難道偷襲真的如此重要?
靜言表示自己看不懂方旭,這人是實誠的對林興學沒抵防,還是認爲自己是大高手,不設防呢?
“少爺啊,您快沖啊。”銘安不知道從哪個角度鑽出來,擋在了方旭身後,已經被抽的鼻青臉腫。
“知道了。”方旭看到銘安心裏挺感動的,這家夥忠誠啊,都被打的不成、人樣,還在往前沖,好樣的。
“沖,我看你往哪沖。”李易水在旁邊怪叫,臉上同樣青一塊紫一塊,還有血水貼在臉上。
都是方旭打過去的黑拳造成的。
方旭是跟李易水杠上了,你打我一棍,我掄你一黑拳,不是掏鳥就是扣眼,再不然照着鼻梁骨來記狠的。
李易水此時怪叫的樣子,就跟一個憨貨似的,引的旁邊看熱鬧的笑作一團。
銘安看到李易水的棍子過來,二話不說沖上去抱住不丢,大聲道:“少爺快沖。”
“哦。”方旭也感覺差不多了,再鬧下去不好收場,于是在棍影之中左沖右突,終于沖出了包圍圈。
不是那些小斯放水,而是小斯被誤傷的太多,不少已經坐在地上休息。
待到方旭沖出棍陣,銘安這才松手,身子一軟、癱在地上,他太難了,護着少爺護不住自己,那是全身都疼。
“把他擡下去上藥。”李易水倒是光棍的很,同時也挺喜歡銘安這種忠仆,立刻命人照顧銘安。
随後一指方旭,喝道:“不用管他。”
“切,誰要你管。”方旭斜眼打量李易水,轉身往裏走,那是一肩高一肩低,一步三晃,走的那叫一個嚣張跋扈。
不看表情,隻看走姿就知道此人不是什麽好貨。
進了二道門,方旭本以爲下馬威到此結束,沒想到二道院裏站着一位頭發花白滿臉皺紋的老頭,看樣子約有六七十歲。
實際上,沒有那麽老,隻有四十多歲,不到五十歲,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李大将軍的父親定國公。
隻所以如此蒼老,一來是邊關事多傷神,二來是多年征戰,大傷不傷不斷,傷多傷身。
四十多歲,在方旭的前世,正是魅力四射的中年大叔,在這裏看不到大叔的影子,隻看到了大、爺的蒼老。
别看定國公滿頭白發,此時他站在院中,單手緊握大刀,氣勢逼人,氣勢上一點不輸李大将軍,甚至還要在氣勢上強上兩分。
定國公虎目放光,緊緊盯着方旭一言不發。
方旭被盯的起了一身雞皮,不知道定國公這是何意?不會想在二院之中把他一刀兩斷,一了百了吧。
眼神四下掃了一圈,一個活人都沒看到,二道院裏隻有定國公一人候着,不會真的要切了自己吧?
那可不行,自己好不容易活的一世,怎麽着也得再活上百年,潇灑過完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