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秒之後,随着那些塵煙散去,就看到眼前的場景,在老怪物之前轟出的大坑之内,散落着他的那些支離破碎的屍體,整個人完全四分五裂,死的不能再死了。
一時間,看到這情景,在遠處觀戰的那些日月派師兄弟,一個個都是驚愕不已,整個山門死一般的寂靜。
呼..
看到那老怪物,終于被我和聶鳳華,蘇紫煙三個連手擊殺,我也是深深舒口氣,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得不說,這老怪物的實力,真是太恐怖了,連聶鳳華都不能将其壓制,我真是無法想象,如果聶鳳華不在的話,隻有我和蘇紫煙的話,面對這個老怪物,會是什麽樣的結果..
在我暗暗思索這些時候,聶鳳華和蘇紫煙,也是神色一松,似乎也在心裏松了口氣。
“多謝聶前輩相助..”回過身之後,蘇紫煙走過來,對着聶鳳華客氣的行了一禮。
聶鳳華淡淡一笑,擺了擺手,随意的說道:“舉手之勞。”
這時候,在周圍觀戰的那些師兄弟,在蘇紫煙的示意下,收拾了戰場的殘局,也是逐漸散去了,随後,蘇紫煙就帶着我和聶鳳華,去了白露亭。
到了蘇紫煙靜修的房間,蘇紫煙先是客氣的和聶鳳華寒暄了幾句,然後就詢問我回到青雲大陸這幾天的情況。
我也沒有絲毫隐瞞,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講到柳莺莺授意趙亮,綁架楊夢兮的時候,即便事情已經過去了,可是想到當時的情景,我還是無比的窩火,說道:“若不是峨眉派逼我太緊,我也不會召集通天教的人。”
見我這麽說,蘇紫煙默默點頭,随後擔憂的說道:“這件事情,确實不怪你,不過現在你的身份,已經暴露出來,咱們日月派的人,我可以幫你解釋,可是其他四大派,一定不會就此罷手,必定會大做文章..”
“掌門,不好了。”
蘇紫煙剛說到這裏,一個巡邏弟子,快步走進來,先是看了看我和聶鳳華,就對着蘇紫煙慌張的說道。
看他驚慌失措的樣子,我不禁暗暗皺眉。
“什麽事情這麽慌張?”蘇紫煙皺了皺眉,有些不悅的說道。
那巡邏弟子,穩定了下情緒,緩緩道:“山門外來了很多人,有武當派的,還有青蓮閣和少林派的,這三個門派的掌門也到了。”
說到這裏,他看了看我,欲言又止:“他們說,林師兄是邪教的卧底,是咱們五大派的叛徒,要讓咱們日月派給了說法。”
尼瑪,沈山水和司徒明這幫人有病吧。
聽到那巡邏弟子的話,我頓時無名火起,尼瑪的,我就算是通天教的人,也是我和日月派的事情,哪裏輪到你們來啰嗦?
憤怒之下,就看到蘇紫煙也是臉色微變,而坐在一旁的聶鳳華,卻是異常的淡定。和我對視之下,聶鳳華更是笑了笑,示意我不用擔心。
我當然不擔心,不過是怕蘇紫煙壓力太大。
“走,出去看看。”心裏很是不爽,我率先站起來,蘇紫煙應了一聲,就和我,以及聶鳳華一起走出房間,離開白露亭,向着山門外趕去。
到了之後,就看到山門外的半空之上,沈山水和司徒明,以及少林派的另一個長老,靜靜的懸浮在哪裏,在他們身後,則是三派的精英弟子,加起來将近萬人。
“三位。忽然駕齡我日月派,有什麽事情麽?”看到這一幕,蘇紫煙暗中和我對視一眼,然後當先一步走了出去,對着沈山水三個,淡淡開口道。語氣溫和。
沈山水冷笑了下,目光在我身上深深看了一眼,然後和旁邊的司徒明對視了下,這才開口,語氣透着幾分的嘲諷:“蘇掌門,你就不要裝模作樣了,我們來的目的,你應該很清楚。”
蘇紫煙秀眉輕輕一挑,沒有回應。
見她不說話,司徒明笑着說道:“蘇掌門,這兩天修煉界已經傳開了,你們日月派的弟子林白,真實身份,是通天教的白龍殿主,之前林白勾結紅花會,進攻峨眉派,幸好我們趕得及時,才不至于讓峨眉派慘遭覆滅,這件事情你怎麽看?”
一邊說着,司徒明目光更是冷冷的在我身上掃了一眼。
尼瑪..
聽到這話,我暗罵一聲,心裏也是冷笑起來,這司徒明說的真好聽,更會給自己臉上貼金,說什麽他們趕到的及時,峨眉派才不至于覆滅?真是可笑,當時我和淩霄寒控制峨眉派山門的時候,他們三大派還在路上趕,若是我和淩霄寒真有覆滅峨眉派的心思,峨眉派早就沒了。
再說了,柳莺莺當時在我的手裏,生死大權被我捏着,我要殺柳莺莺,也是一念之間的事情。
現在在司徒明的心裏,他們三大派,反倒成爲了力挽狂瀾的英雄了,真尼瑪想想都可笑。
“三位,我之前已經說過,我林白自認是日月派的人,加入通天教不過是形勢所迫,你們用不着這麽步步緊逼吧?”
此時,不等蘇紫煙回答,我向前跨了一步,目光灼灼的看着沈山水和司徒明等人,大聲的說道。
“呵呵,說是這麽說,誰知道你是不是在裝可憐。”我話音剛落,司徒明不屑的笑了下,明顯的不相信。
沈山水也是附和道:“不錯,三大邪教的人,最是狡猾奸詐,你簡單兩句話,就想證明自己,可能麽?”
我皺了皺眉,有些忍不住了,就要當場發火,這時候,蘇紫煙清了下嗓子,示意我先不要說話,然後看着沈山水三個:“那依你們的意思,該當如何?”
“咱們五大派,與三大邪教,一向勢不兩立,水火不容,且不管林白如何解釋,當時他召集通天教的弟子,和紅花會一起圍攻峨眉派,這是事實。”
“不錯,所謂正邪不兩立,蘇掌門若是還保持着一顆正義之心,就不該包庇邪教妖孽...現在五大派,除了峨眉派,都在這裏,爲了五大派的聲譽,希望蘇掌門,能将林白逐出日月派,以此來證明日月派的清白。”
聽着蘇紫煙的話,沈山水和司徒明對視一眼,然後紛紛開口道。
霎時間,聽到最後一句,我頓時忍不住了,冷笑一聲:“呵呵,真有意思,聽你們這麽一說,我都感覺到,自己十惡不赦一樣。”
沈山水和司徒明,沒有理會我,似乎在他們眼中,我在這種場合,還沒有發表意見的權利,目光都盯着蘇紫煙,等待着蘇紫煙的回答。
這一刻,蘇紫煙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眼前的三大派衆人,語氣堅定的說道:“不好意思,你們的建議我不會采納,我相信林白..”
嘩。
蘇紫煙話音剛落,三大派的人,都是一片嘩然,随後,沈山水複雜的看着蘇紫煙:“蘇掌門,你想好了?爲了一個林白,影響五大派之間的聯盟,你确定值得?”
沈山水說這些的時候,司徒明和少林派的長老,也是緊緊的看着蘇紫煙。
蘇紫煙沉默了兩秒,淡淡一笑,說道:“我不在乎什麽值不值得,我隻知道,我日月派的弟子,我都不會輕言放棄,我還是那句話,我相信林白..”
“好..好..”蘇紫煙的回答,讓沈山水有些無言以對。
此刻,司徒明也是深深看了我一眼,沖着蘇紫煙說道:“蘇掌門,你會爲今天的決定而後悔的。”
說罷,司徒明揮了下手,就迅速的帶着青蓮閣的人離開了,随後是武當派和少林,短短不到兩分鍾,就走的幹幹淨淨。
看到他們走的時候,一個個憤恨不平的樣子,我意識到,三大派這次來日月派,很顯然是商量好的,目的就是逼迫蘇紫煙,将我逐出門戶,他們也料定蘇紫煙不會答應,所以帶來這麽多人,據我的猜測,隻要蘇紫煙不答應,三大派會動手。
但是他們沒想到,聶鳳華會在這裏。
雖然聶風話,一直站在我和蘇紫煙的背後,從未開口,但是那強悍的氣勢,還是讓沈山水等人忌憚不已。
那一刻,看着沈山水衆人離開,我心裏說不出的複雜,偏頭間,看着一臉沉靜的蘇紫煙,我心裏五味雜陳,苦笑着說道:“掌門,對不起,是我連累了日月派。”
剛才沈山水三個,雖然沒有說的太明顯,但是他們的行動,也表明,蘇紫煙做出了這個決定之後,就等于放棄了五大派之間的聯盟。
“說什麽連累不連累的,你是日月派的人,我自然要護着你。”聽到我這麽說,蘇紫煙淺淺一笑,很是輕松的樣子。
但是我知道,她心裏應該也是跟我一樣,很是複雜。隻是她自持身份,不願說出來而已。
“不敢形勢如何,我都會站在你們這一邊的。”這時候,一直沉默的聶鳳華,笑盈盈的看着我們開口。
我很是感動,張了張嘴,想要說聲謝謝,卻又咽了回去。
以我和聶鳳華的關系,說感謝的話,就太見外了。
聽到聶鳳華的話,蘇紫煙心情好了不少,就招呼着我們,再次回到了白露亭。
在白露亭聊了一會兒,我就回了休息的地方,因爲最近形勢複雜,所以聶鳳華決定在這裏多留兩天,所以蘇紫煙也給她安排了房間。
回到自己休息的房間,我打量了一番,看着房間裏面,那熟悉的擺設部署,我心潮起伏,有些感慨,想當初我和唐仁剛來的時候,什麽都還不懂,這才半年過去,大家都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感慨着,我盤膝坐在床上,開始修煉起來。
很快的,随着一股股強盛的氣息彌漫,我整個人,也是被包裹在一片淡淡的暈光之中,随着氣息逐漸攀升,我也是很快進入了一個奇妙的境界當中。
...
而在玄紫大陸,清雲國皇室這邊。
胡小斐離開之後,程萱坐在那裏,調息了一會兒,也離開了密室,隻是程萱剛走,就看到一道身影在門口閃爍,悄無聲息的進入了密室之内,正是去而複返的胡小斐。
到了密室之内,胡小斐一眼就看到,放在裏面的木匣,胡小斐沒有猶豫,走近打開木匣,看到血狼木就在裏面,就直接收了起來,然後将木匣放回了原處。
然後胡小斐收好血狼木,就匆匆離開。
說起來,胡小斐這麽做,是在冒很大的險,因爲血狼木,程萱一直都貼身戴在身上的,但是經過這次的參悟失敗之後,程萱有些心灰意冷,就将血狼木放在了密室的木匣裏面,打算等到林白回來的時候,再拿出血狼木,一起想辦法。
也是碰巧,之前程萱給胡小斐,說出了自己的心意之後,當時胡小斐沮喪之下,也是無意間感知到,程萱一直放在身上的血狼木,被她放在了木匣之内,此刻胡小斐沒了任何顧忌之後,也就管不了那麽多了,趁着程萱離開,就快速回來,悄悄拿走了血狼木。
此時的胡小斐,除了内心的嫉恨和不甘,也暗中籌劃一個大膽的計劃。
一個徹底颠覆日月派局勢的計劃。